第27章 定鼎
大都城破的訊息傳遍天下，各地元軍殘部望風而降。偶有負隅頑抗者，也在明軍鐵騎之下灰飛煙滅。
三月之內，長江以北盡歸明教之手。
四月，徐達率軍北上，收復燕雲十六州。
五月，常遇春出關追擊元順帝殘部，一直追到漠北，斬敵無數。
六月，鄧愈平定西南，雲貴等地土司紛紛歸附。
至此，自唐末以來丟失的燕雲之地，盡數收回。中原大地，時隔四百年，再次由漢人一統。
訊息傳到光明頂時，陽頂天正在後山閉關。
這半年來，他除了處理必要的教務，其餘時間盡數用於修鍊。《混元武經》第四重“歸一”之境早已圓滿，九陰九陽徹底融合，降龍十八掌與《霸刀》相互印證，少林七十二絕技盡數吸納。
此刻他盤膝而坐，體內真氣運轉如意，生生不息。心神一動，真氣便至；心神一收，真氣便斂。
先天巔峰。
他終於邁出了這一步。
放眼天下，能與他一較高下的，隻剩武當山上那位張真人了。
陽頂天睜開眼，緩緩起身。
推開石門，外麵陽光刺目。韋一笑正守在門外，見他出來，連忙躬身道：“恭喜教主出關！”
陽頂天道：“戰事如何？”
韋一笑滿臉喜色：“教主，大捷！徐達已收復燕雲，常遇春追到漠北，鄧愈平定了西南。如今中原已定，天下歸心！”
陽頂天點點頭，向光明殿走去。
殿中，楊逍、殷天正、謝遜、張無忌等人正在議事，見他進來，齊齊行禮。
楊逍雙手捧著一卷捷報，聲音激動得發顫：“教主！徐達捷報！燕雲十六州盡數收復！自石敬瑭割讓燕雲以來，四百年了，咱們終於拿回來了！”
陽頂天接過捷報，看了一眼，遞還給他。
“傳令徐達，讓他率軍返回。各軍的賞賜，從庫中調撥。陣亡將士，厚加撫恤。”
楊逍道：“是！”
陽頂天在寶座上坐定，目光掃過眾人。
殷天正上前道：“教主，如今四海平定，萬民歸心。登基之事，該提上日程了。”
楊逍也道：“殷鷹王所言極是。天下不可一日無主，教主應早日登基，正位稱尊，以安人心。”
謝遜抱拳道：“教主，屬下等願擁立教主為帝！”
眾人齊聲附和。
陽頂天沉吟片刻，道：“登基之事，確是要辦。但需從長計議，不可草率。”
楊逍道：“教主放心，屬下等早已開始籌備。吉日、祭壇、禮儀，皆有章程。”
陽頂天道：“既如此，便由楊左使總攬籌備事宜。需用何物，儘管呼叫。”
楊逍躬身道：“是。”
陽頂天又道：“傳令徐達、常遇春、鄧愈等人，讓他們安排好軍務後，回光明頂一趟。登基大典，他們不可缺席。”
楊逍道：“是。”
張無忌忽然開口：“師父，弟子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陽頂天道：“說。”
張無忌道：“弟子在軍中三年，見多了百姓疾苦。他們盼的不隻是換一個皇帝，而是盼著能過上好日子。師父登基之後，還望以百姓為念。”
陽頂天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你能想到這些，很好。放心，我心中有數。”
半月後，徐達率軍返回。常遇春、鄧愈等將領也陸續抵達光明頂。
光明頂上，前所未有的熱鬧。眾將齊聚，共商登基大典事宜。
這一日，陽頂天正在殿中與眾將議事，忽報武當派張真人到。
陽頂天親自迎出山門。
張三豐鶴髮童顏，手持拂塵，笑吟吟地站在山門外。身後跟著宋遠橋、張翠山等弟子。
陽頂天抱拳道：“張真人駕臨，有失遠迎。”
張三豐哈哈大笑：“陽教主客氣了。老道在武當山聽說你要登基，特意趕來討杯喜酒喝。”
陽頂天道：“真人能來，蓬蓽生輝。快請入內。”
眾人入殿，分賓主落座。
張三豐打量著陽頂天，忽然目光一凝，嘆道：“陽教主，老道上次見你，你初入先天。如今不過數年，你已臻至先天巔峰。這般進境，老道活了百年，聞所未聞。”
陽頂天道：“真人過獎。陽某不過是機緣巧合罷了。”
張三豐搖搖頭：“機緣也是本事。老道這一生，見過無數天才，但如陽教主者，從未有過。”
他頓了頓，又道：“登基大典定在何時？”
楊逍道：“回真人，定在十月初八。那日是黃道吉日，正合適。”
張三豐點點頭：“好日子。老道一定留下來觀禮。”
陽頂天道：“真人肯留下，是明教的榮幸。”
眾人又議了片刻，定下登基大典的各項事宜。
當晚，陽頂天在光明殿設宴，為張三豐接風。
席間，張三豐忽然問道：“陽教主，你如今已是先天巔峰，接下來有何打算？”
陽頂天道：“先穩定局麵，讓百姓休養生息。至於武道……走到這一步，前路漫漫，還需探索。”
張三豐點點頭：“先天之上，傳聞還有宗師之境。但老道困在先天巔峰數十年，始終未能邁出那一步。陽教主年輕有為，日後或許有機會。”
陽頂天道：“真人太謙了。真人的純陽無極功，天下無雙。若真人不能突破，還有誰能？”
張三豐笑道：“那可說不準。老道老了，未來是你們的。”
兩人相視而笑，舉杯共飲。
窗外，明月當空，星光點點。
十月初八，越來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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