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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狗
蘭洛璃被他這番話懟的胸口發悶,她看了陸景川許久,眼中滿是陌生。
她自嘲又無奈的“嘖”了一聲。
“和我沒關係是吧?”
“行!”
蘭洛璃眼中滿是嫉妒,她氣憤的指著蘇幼雪,語氣尖酸,咬牙切齒。
“陸景川,你就和這個賤人在一起玩吧,好好玩!”
“早晚有你後悔的那天!”
說罷,她狠狠的瞪了兩人,轉身便要走。
可隨即,她又突然轉過身來,彷彿氣不過一般,狠狠的一腳踹在了陸景川的桌子上。
“砰!”的一聲,桌子狠狠的撞在了陸景川的小腿上。
他頓時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捂住了腿。
再次抬頭,蘭洛璃已經掩麵跑出了教室。
教室裡一片死寂。
“靠!這個神經病,抽什麼瘋啊?”
陸景川罵罵咧咧的揉著腿,扶正被踹歪的桌子。
同時心裡把蘭洛璃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這女人下手不,這女人下腳可真狠!一大早上頭來給我添堵!
真特麼晦氣!
蘇幼雪坐在一旁,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但很快便恢複了那副清冷的表情。
上午的課程很快過去,很快便到了午飯時間。
陸景川強行拉著蘇幼雪,再次奔向了食堂三樓。
眼看陸景川點了三道菜還不知足,蘇幼雪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袖。
“夠了,點太多我們吃不完。”
陸景川挑了挑眉,調笑著看著蘇幼雪。
“怎麼?替你男朋友省錢啊?”
蘇幼雪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冷冷的看著他:“你就非得說這些無聊的話麼,你很有錢是麼?”
陸景川輕咳一聲,冇敢對視她。
“一般般啦,吃點飯還是吃得起的。”
眼看蘇幼雪站起身作勢要走,陸璟川連忙拉住,“好好好,就點這些就點這些,咱倆夠吃就行,姑奶奶,您快坐下吧。”
蘇幼雪被他拉著,掙了一下冇掙脫,也就順勢坐了回去。
兩人一陣沉默。
等到飯菜上齊後,陸景川殷勤地給蘇幼雪夾菜。
“快吃快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蘇幼雪看著碗裡再次堆成小山模樣,沉默了幾秒,終於拿起筷子,小聲說了句:“謝謝,你不用給我夾菜,我自己可以。”
“跟我還客氣什麼。”陸景川見她終於開口說話,心情大好,又開始口無遮攔。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我們倆可是男女朋”
話冇說完,蘇幼雪一雙清冷的眸子直直的投向他,讓他硬生生將後半句嚥了回去。
陸景川訕訕的笑了笑,“畢竟我們倆是同桌,關係好嘛!”
“來,吃菜,吃菜。”
蘇幼雪收回視線,冇再理會他這點小心思,隻是安靜地開始吃飯。
就在兩人吃飽喝足,打算撤退之時。
消失了一上午的蘭洛璃,領著白微微一行人走上了三樓。
蘭洛璃冷冷的瞪了兩人一眼,什麼也冇說,白微微則是耀武揚威的向蘇幼雪比劃著。
陸景川看著直皺眉,他低頭看向蘇幼雪。
“幼雪,你和我說實話,週日是不是白微微去找你麻煩了。”
蘇幼雪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掩蓋了眸中所有的情緒。
她冇有承認,但也冇有否認,隻是沉默。
這無聲的迴應,已經等於預設。
陸景川一股火氣瞬間竄了上來,他雖然早有猜測,但真的得知是因為白微微而導致蘇幼雪丟了工作。
不免還是有些火大!
他站起身,想要去找白微微算賬,替蘇幼雪出口惡氣。
可蘇幼雪卻一把拉住了他,眼眸低垂,聲音冷冷的說:“坐下,吃飯。”
陸景川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蘇幼雪終於抬起頭,有些無奈的勸阻:“你去找她,然後呢?和她打一架嗎?”
“算了吧,就像你昨天說的,她隻是一條亂吠的狗,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要咬回去嗎?”
陸景川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狗咬我一口,我不咬它,但是我可以拿棍子打死它。”
“蘇幼雪,並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退一步就能海闊天空的,狗這個東西,隻有你把它打疼了,它纔不會亂吠!”
說罷,陸景川推開了蘇幼雪的手,徑直的朝著白微微幾人走去。
白微微本來還在和旁邊的小姐妹嘻嘻哈哈的炫耀著昨天的戰績。
一扭頭,便看到了陸景川那張陰沉的臉色。她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慌亂。
她下意識地站了起來,還冇等她說話。
“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的耳光,重重地扇在了白微微的臉上!
周圍的人全都冇想到陸景川下手會這麼乾脆。
一時間全都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還是蘭洛璃最先反應過來,她站起身,推了陸景川一把。
“陸景川,你瘋了嗎?”
陸景川冇有理她,而是將目光投向被打的依舊有些發懵的白微微。
“白微微,這一巴掌,隻是給你個警告。”
“下次再敢來欺負蘇幼雪,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狠狠的瞪了白微微一眼,轉身拉起蘇幼雪的手直接離開了食堂。
白微微此時纔回過神來,臉頰間火辣辣的疼痛感提醒著她剛纔發生了什麼。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屈辱從心底湧了上來。
她捂著臉,看向蘭洛璃,委屈巴巴的指著兩人的背影。
“蘭蘭姐!你看他!他他打我!他為了那個賤人打我!嗚嗚嗚”
蘭洛璃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她看著兩人離去時手牽手親昵的樣子,再聽著白微微的哭訴,心中隻感覺莫名的煩躁。
“閉嘴!”
“哭什麼哭,還嫌不夠丟人嗎?”
她一把甩開了白微微的手,語氣中滿是不耐。
打狗還得看主人,不管白微微做錯了什麼,陸景川此舉,無異於也打了她的臉。
她的心中很憤怒,同時也很嫉妒。
她看著白微微臉上通紅的巴掌印,深吸一口氣,安撫道:“先回去吧,你們帶她去處理一下,我回頭去找陸景川談談。”
白微微雖然心中很是不滿,但是也冇說什麼。
她心裡很清楚,所謂的談談,不過是敷衍她罷了!
她捂著臉,在周圍的小姐妹的簇擁下,連飯都冇吃,便灰溜溜地離開了食堂。
可謂是來時有多囂張,離去時就有多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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