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風的手掌落在劉巧娘那因跪伏而高高翹起的肥臀上,五指張開,隔著粗布裙重重捏了一把。
入手的那一刹那,他的呼吸幾乎停滯,這屁股的手感,比一般的婦女更加緊緻飽滿。
隔著布料,那碩大的臀肉被他一抓之下,軟肉從指縫間溢位,極富彈性,按下去是綿軟的,但底下又有一股韌勁將他的手指彈回來,層層疊疊的肉感透過粗布傳達到掌心。
他忍不住又捏了一下,這次捏得更深,幾乎能感受到布料下臀肉的滑膩溫度。
“啊——!”劉巧娘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她的肥臀被一個陌生男人如此抓捏,三十餘年來從未有過,羞恥和驚恐同時湧上心頭。
但她又不敢大聲叫喊,院門外還站著好幾個捕快,若是被他們聽見,她這臉還要不要了?
她急忙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隻露出一雙驚慌失措的大眼睛,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臉頰紅得像著了火。
林晚風捏了一把還不過癮,抬起手掌,隔著裙子在她碩大的肥臀上輕輕拍了兩下。
那渾圓的臀肉如同熟透的蜜桃,被拍得微微顫抖,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狹小的土坯房裡迴盪。
劉巧娘渾身一顫,又驚又懼地扭過頭看著他,眼眶通紅,嘴巴捂得更緊了。
她不敢反抗,母親被捏在人家手裡,自己若是忤逆了知縣大人,母女倆都要完蛋。
更何況,她一個被鄰裡嫌棄了這麼多年的寡婦,哪來的資格反抗官爺?
她隻能含淚看著林晚風,眼神裡滿是乞求。
“直起身來。”林晚風收回手,退後一步,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劉巧娘不敢不從,顫巍巍地從趴伏的姿勢直起上半身,卻依舊跪在地上。
這個姿勢更顯得她身材驚人,腰肢並不算細,但和她那寬厚的胯部和肥碩的臀部相比,就顯得纖細了;胸前那一對沉甸甸的**將粗布衣襟撐得幾欲崩裂,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在衣服下劇烈起伏晃盪。
林晚風看著這熟豔的婦人跪在自己腳下,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腰帶,將官袍下襬撩開,又把裡褲褪到膝蓋,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長**便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拍打在劉巧娘白皙豐腴的臉頰上。
“啪”的一聲輕響,紫紅色的碩大**擦過她光滑的麪皮,留下一道淺淺的濕痕。
劉巧娘嚇得瞪大了眼睛。
她活了三十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男人的東西。
這根**長得可怕,又粗又長,上麵青筋盤繞,**如同鵝蛋大小,紫紅髮亮,馬眼微張,滲出些許透明的黏液,散發著一股濃鬱的男子氣息。
她雖然寡居多年,但也聽過婦人私下閒談時說起的那些事,知道這東西是男人的孽根。
可她從冇想過,一個男人的**能長成這樣粗壯駭人的模樣。
她羞得趕緊把頭扭到一邊,不敢看,雙手也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把頭轉過來,看著我的**。”林晚風的語氣很強硬。
劉巧娘被這一聲命令嚇得肩膀一抖,掙紮了片刻,終於不情願地緩緩轉過頭,顫抖著眼睫,將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猙獰**上。
這樣近的距離,她甚至能看清棒身上每一條青筋的走向,能聞到那股腥臊雄性的氣息,能感受到那股灼熱燙人的溫度從**上散出。
“大……大人……”她吞吞吐吐,聲音發抖,喉頭上下滾動,顯然是怕極了,“不行的……您的**太大了……奴家……奴家還是處子呢……承受不住的……”
林晚風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你都三十好幾了,怎麼可能還是處子?當本官好騙不成?”
“奴家不敢欺瞞大人!”劉巧娘急得眼淚又湧了出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奴家早年許了親,未婚夫在府城經商,本要回來完婚,誰知病故在路上……後來鄰人都說奴家剋夫,是個晦氣之人,再也冇有媒人登門。奴家跟母親相依為命十幾年,從未……從未被男人碰過,確確實實還是完璧之身呐大人!”她聲音哽咽,說得情真意切。
林晚風看著她的神態不似作偽,心中反添了幾分興味。
一個守了十幾年活寡、三十多歲還是處子的熟豔婦人,這倒真是稀罕。
他伸手撫上劉巧孃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嘴唇,再次命令道:“既然如此,那今天本官就給你開開葷。張嘴。”
劉巧娘渾身一顫,但終究不敢違抗,閉著眼睛,羞恥地將雙唇微微張開。
她嘴唇豐厚柔軟,透著天然的櫻紅色,如今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潔白整齊的貝齒和粉嫩的小舌。
林晚風扶著粗長的**,將碩大的**抵在她嘴唇上,在她唇縫間來回磨蹭了兩下,沾濕了那柔軟的唇瓣,然後腰身一挺,**便撐開她的嘴唇,擠進了她溫暖濕熱的口腔。
“嗚……唔……”劉巧娘發出一聲含糊的哼聲,嘴巴被粗大的**撐得滿滿噹噹,嘴角幾乎要裂開。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直沖鼻腔,她從未被任何東西這樣侵入過口腔,一時間又怕又羞,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隻能呆愣愣地跪著,嘴巴誇張地含著那根巨物。
“彆光含著,用舌頭舔,吸。”林晚風拍了拍她的臉頰,開始指導這個完全冇有任何經驗的處子騷婦,“牙齒收好,彆刮到我的**。”
劉巧娘慌忙照做,小心翼翼地收起牙齒,笨拙地伸出舌頭,試探性地在**上舔了一下。
那**又熱又光滑,帶著鹹腥的味道,讓她的舌頭微微發麻。
她忍著羞恥,又舔了幾下,然後試探著吮吸了一口。
這一吸之下,林晚風舒服得哼了一聲。
“對,就是這樣,好爽……你的嘴好緊……”林晚風一邊讚歎,一邊伸出手,隔著粗布衣襟,重重地抓住了劉巧娘胸前那一對碩大的**。
這一抓,他的手幾乎陷入了一團綿軟到了極點的肉團之中。
儘管隔著兩層布料,那驚人的柔軟度和沉甸甸的重量還是讓林晚風心中一震。
他十指用力,將那一對**隔著衣服揉搓起來,乳肉從他指縫間溢位,又彈回原形,再被抓捏變形。
“唔……嗯……”劉巧孃的**被抓住揉弄,身體本能地產生了反應,**在衣料下悄然挺立。
她吃痛又酥麻,下意識收緊了口腔,反倒把林晚風的**吸得更緊,舌頭也不自覺地用力舔舐起來。
“我操,極品啊,極品**!”林晚風雙手都抓了上去,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著這兩團碩大柔軟的美肉,手感好得讓他驚歎。
他感覺隔著衣服還不過癮,索性將手從劉巧孃的衣領伸了進去,直接探入抹胸之下,手掌毫無阻隔地貼上了那一團滑膩柔軟到了極致的**。
真正的肌膚相親,那觸感比隔著衣服更為驚豔。
劉巧孃的**又大又軟又滑,皮肉細膩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而且是溫熱的、彈手的、活生生的。
林晚風一手根本握不住,隻能抓住一大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裡,感受那驚人的彈性。
他的指尖在她**上撥弄了幾下,發現那**早已充血硬挺,像一顆熟透的紅豆。
“**,是不是有感覺了?奶頭都硬成這樣子了。”林晚風一邊用手指撚弄著她的**,一邊笑著罵道。
劉巧娘羞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嘴巴被**堵得嚴嚴實實,隻能發出“嗚嗚”的委屈聲音。
她也不想有感覺的,但這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被男人的手一碰,**就不爭氣地硬了,小腹深處也隱隱升起一股從未體驗過的燥熱和空虛感。
她想否認,卻連開口都做不到。
林晚風一隻手在衣服裡揉捏著她的**,另一隻手已經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開始挺動腰部,將她的小嘴當成肉穴一般**起來。
粗長的**在她溫熱的唇舌間快速進出,每一次頂入都直戳到她的喉嚨口,**碾過柔軟的舌麵,撞開了她喉管口的軟肉,抵在食道入口處。
劉巧娘被插得幾欲乾嘔,津液不斷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將衣襟打得濕透。
“噗嗤……噗嗤……”房間裡響著**的水聲,混合著林晚風粗重的喘息和劉巧娘含糊的嗚咽。
因為嘴巴被完全堵住,鼻子又被不斷撞入的**逼得難以呼吸,劉巧孃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她開始翻起了白眼,原本白淨的臉頰漲得通紅,豐腴的身子在林晚風掌下不停顫抖。
那翻著白眼、大張著嘴巴被猛烈**的樣子,配上她胸前被揉捏得不成形狀的**,看上去無比**。
林晚風越插越爽,手上也越捏越用力,劉巧孃的**在他掌心裡不斷變換形狀,一會兒被捏成錐形,一會兒被壓成扁圓形,**在兩指間被扯得生疼又酥麻。
就在劉巧娘幾乎要窒息的邊緣,林晚風猛地將**從她嘴裡拔了出來,帶出一大股粘稠的津液,拉成一條銀色絲線,斷在她豐滿的胸口上。
劉巧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還冇來得及緩過神,林晚風已經抓住她的衣襟往兩邊一扯。
粗布上衣連同裡麵的抹胸一起被扒到了腰際,兩顆碩大白皙的**完完整整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彈晃了幾下,劃出兩道乳白色的肉浪。
這對**生得極為壯觀。
因為體積太大,自然地向兩側微微下垂,形成一個完美的“八”字形狀。
**圓潤飽滿,皮肉白嫩得幾乎透明,能隱約看見底下青色的脈絡。
**很大,像兩粒凸起的葡萄,顏色是少女纔有的淺粉色,濕潤晶亮,不知是汗水還是方纔流下的涎水。
乳暈也比尋常女子大上一圈,顏色略深幾分,呈淡淡的褐粉色,上麵散佈著細小的顆粒。
此刻這兩粒**因為刺激充血,硬脹到了極致,像兩顆飽滿的櫻珠鑲嵌在雪白的奶山上。
劉巧娘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抬起雙手,想要遮掩自己春光畢露的胸脯。
可是她這對**實在太大了,兩隻手根本擋不住,遮住了**,乳肉就從手臂兩側擠出來;遮住了乳肉,**又從指縫間探出。
她窘迫得滿臉通紅,不知如何是好。
林晚風哪會給她繼續遮擋的機會。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劉巧娘踉蹌站起,還冇來得及反應,林晚風已經將她摟進懷裡,雙手重新握住那兩隻碩大柔軟的**,十指大張,一手一隻,用力揉搓把玩起來。
冇有了衣物的阻隔,這手感簡直妙不可言。
軟得像兩團棉花,卻比棉花彈手;滑得像兩團凝脂,卻比凝脂溫熱。
乳肉在他指間不停變換形狀,一會兒被推擠到一起,在胸口堆成一座雪白**;一會兒又被向兩邊揉開,露出中間深深的乳溝。
劉巧娘靠在林晚風懷裡,身體僵硬又酥軟,鼻尖全是他身上的男子氣息,敏感的**被如此恣意狎玩,她隻覺得小腹裡那股燥熱越燒越旺,腿心之間竟隱隱有了濕意。
林晚風把玩了一會兒,又騰出一隻手,掀起了劉巧孃的粗布裙襬,將裙子撩到她腰間堆疊著,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粗壯大腿和腿間那叢稀疏的毛髮。
他冇有脫她的褻褲,而是將自己堅硬如鐵的**從她大腿前側插了進去,那灼熱粗硬的棒身緊貼著她的大腿根部,隔著褻褲那層薄薄的棉布,頂在她雙腿之間柔軟的恥丘上,緩緩摩擦。
“啊……大人……不要……那裡……”劉巧娘感受到那根火熱的東西正隔著布料頂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嚇得渾身發抖,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卻反倒將**夾得更緊,讓摩擦的感覺更加清晰。
林晚風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她左邊那顆大粒的粉色**,用力吮吸起來。
舌尖在**頂端打轉,嘴唇用力嘬吸,將那顆**連同大半圈乳暈都吸進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
同時他的下身也冇閒著,**在她腿根之間緩緩抽送,每一次挺動,**都會隔著那層被**浸得微濕的褻褲,重重碾過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
“嗯……嗯……大人……彆吸了……好癢……奶頭好脹……”劉巧娘被上下夾攻,羞恥和陌生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站不穩。
她從未經曆過這種事,**被吸得又脹又酥,像有無數小蟲在上麵爬;腿心裡的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每一次摩擦都讓她**深處湧出一股熱流,褻褲襠部已經濕了一小片,黏黏地貼在她的**上。
她羞得無地自容,卻又控製不住身體的反應。
林晚風吐出她的奶頭,那粒粉色**被吸得紅腫翹起,沾滿晶亮的唾液。
他拍了拍劉巧孃的肥臀,指著地麵:“蹲下,捧起你這對大**,夾住我的**。”
劉巧娘愣了一愣,顯然完全不明白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
林晚風伸手比劃了一下,她這才懵懵懂懂地重新跪在地上,彎下腰,雙手托住自己兩隻沉甸甸的**,將它們向中間擠壓,捧成一個深深的乳溝。
林晚風將自己沾滿劉巧娘唾液的粗長**插進她被擠出的乳溝之中,棒身被兩邊溫熱柔軟的乳肉緊緊包裹,**從乳溝上端探出來,直直地對著她的臉。
“就像這樣,上下套弄。”林晚風扶著她的肩膀,教她動作。
劉巧娘學會得很快。
她用雙手捧著自己兩隻大**,擠壓著中間那根灼熱的**,上上下下地套弄起來。
那對**又大又軟,乳溝又深又緊,**被夾在其中,被溫熱滑膩的乳肉從四麵八方包裹擠壓,快感和插入**完全不同,**是緊窒濕潤的包裹,而**則是綿柔厚重的擠壓,彆有一番滋味。
林晚風也伸出雙手,覆蓋在她的手背上,幫著她一齊用力揉擠自己的**。
四隻手同時搓揉著那對碩大的美乳,夾著中間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長**,上下翻飛,越套越快。
乳肉翻湧如浪,棒身在乳溝間快速進出,發出“咕唧咕唧”的水聲,**一上一下地在劉巧娘眼前晃動,沾滿了剛纔**時殘留的唾液。
“臥槽,極品**,你這對大**操起來真舒服……”林晚風舒服得眯起眼睛,滿意地讚歎。
劉巧娘聽著這些下流的汙言穢語,羞恥得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偏偏身體卻不聽使喚,**越來越硬,頂在她自己的掌心裡,**也越來越濕,褻褲已經濕了一大塊。
她不敢抬頭看林晚風,隻能紅著臉,咬著嘴唇,專心地捧著自己的**伺候那根凶悍的**。
“低頭,邊夾邊含。”林晚風又命令道。
劉巧娘猶豫了一瞬,便聽話地低下頭,張開嘴,將那個從乳溝裡探出來的紫紅色**含進了嘴裡。
**又熱又滑,帶著自己**上的香味,她忍著羞恥吮吸起來。
這樣一來,**的整根棒身都被她的**夾住擠壓,而最敏感的**則被她濕熱的小嘴包裹吮吸,兩種完全不同的快感同時作用於同一個器官,疊加起來簡直要命。
林晚風仰頭深吸一口氣,雙手猛地按住劉巧孃的頭,開始挺動腰身,粗暴地在她乳溝和小嘴裡**起來。
每一次插入,棒身被乳肉擠壓,**則深深插入她的喉嚨;每一次退出,棒身從乳溝中抽離,**則退到她舌尖上。
這個姿勢乾起來,視覺效果也極為震撼,一個豐腴美豔的熟婦,雙手捧著自己的**,小嘴大張,被**進進出出,翻著白眼,口水順著下巴淌得到處都是,**上也沾滿了從嘴裡流出的津液和棒身上帶出的粘液,一片晶亮黏膩。
“噗嗤……噗嗤……噗嗤……”房間裡迴響著**在乳溝和口腔中快速**的**水聲。
“嗚……唔……嗚……”劉巧娘被插得幾欲窒息,喉嚨裡不斷髮出含糊的嗚咽聲,眼淚和口水一起流下來,滴在自己雪白的**上。
林晚風抱著她的頭猛乾了數十下,終於達到了射精的臨界點。
他低吼一聲,那積攢已久的精液便噴湧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白濁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劉巧孃的嘴裡,灌滿了她的口腔。
還有一些濺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順著她的脖子流下來,滴在那對依舊被捧得高高的雪白**上,白濁的精液與粉色的**、雪白的乳肉形成鮮明對比,畫麵極其淫蕩。
“咕……咕……”劉巧娘喉嚨滾動,大部分精液都被她吞了下去,但嘴裡還殘留著許多,濃烈的腥膻氣味讓她幾乎要嗆咳出來。
她狼狽地嚥下最後一口,大口喘著氣,嘴角和下巴上掛滿了乳白色的濁液,淚水模糊了雙眼。
林晚風拔出已經半軟的**,在劉巧娘豐滿的**上蹭了蹭,將殘餘的黏液擦乾淨,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衫。
因院門外還有捕快等著,他冇有真正破劉巧孃的身子,隻在她嘴裡和**上發泄了一番,此刻他也算是舒爽了不少。
劉巧娘跪在地上,方纔被粗暴地侵犯嘴巴和**,還被迫吞下了那麼多腥膻的精液,巨大的羞恥和委屈終於爆發出來。
她用手背擦著嘴角的精液,肩膀止不住地抖動,低聲嗚嗚地哭了起來,眼淚一顆顆砸在地上,洇開一小片濕痕。
她的上衣還掛在腰間,兩隻雪白的**就這麼裸露著,隨著哭泣輕輕顫動,**上還沾著精液和唾液,亮晶晶的。
林晚風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倒也冇有不耐煩。
他整理好衣襟,蹲下身來,伸手撫上她被淚水浸濕的白嫩臉頰,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然後替她把掛在腰間的上衣和抹胸拉起來,遮住那一對誘人的**,動作比方纔溫柔了許多。
“好了,彆哭了。”他說,聲音也放柔了幾分,“你母親的事還要想辦法處理。你若一直哭,本官怎麼跟你說正事?”
果然,劉巧娘一聽說到母親的事,立刻止住了哭泣。
她吸了吸鼻子,用手背胡亂擦了擦眼淚和嘴角殘留的濁白,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杏眼裡浮現出期待又緊張的神色:“大人……您……您可以放過我和母親嗎?”
林晚風看著她,麵容嚴肅起來,緩緩開口道:“放過你,可以啊。但如果放了你們,你和王婆就死定了。”
劉巧娘被這話嚇得臉色一白,顧不得方纔所受的屈辱,急切地追問:“為、為什麼?大人此話何意?”
“你說為什麼?”林晚風站起身,拍了拍官袍上的塵土,反問道,“本官今日帶著捕快,大張旗鼓到你家裡來,是為了什麼?是為了抓你和王婆。整個巷子的人都看到了。回頭我把你們放了,你覺得劉半城會怎麼想?他會覺得你們和我是一夥的,已經把他給賣了。不然你們怎麼能安然無事從縣衙回來?到那個時候,你覺得劉半城會不會殺你們母女滅口?”
劉巧娘張著嘴聽完這番話,臉色青一陣白一陣,背後冷汗涔涔而下。
她雖然冇讀過書,但並非愚笨之人,林晚風這番話如同冷水澆頭,讓她瞬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若放了她們,劉半城絕不會相信她們冇有出賣他,到時候派幾個地痞夜裡來放一把火,母女倆便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反倒是跟著知縣走,雖然要被關起來,但至少活著,而且這位年輕知縣,隻是好色,好像也冇有傳聞中那些贓官那般凶惡。
“那……那該怎麼辦?”劉巧娘急了,眼巴巴地望著林晚風,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袍角,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
林晚風心中早有計較,不慌不忙地說道:“好辦。我照樣把你和你母親帶回縣衙。你母親王婆,被人收買,在公堂之上作偽證,誣陷良民,按律本當杖刑四十,但念在她主動投案、又交出贓款,從輕處置,關押幾個月,讓她好好反思。至於你——”他話鋒一轉,目光在劉巧娘臉上來回掃過。
劉巧娘被他看得心裡發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你也到縣衙來,以我丫鬟的名義,在後衙乾些雜活,跟著我的貼身丫鬟春桃。有吃有住,也免得劉半城找到你頭上。對外就說你協助官府查案,主動投誠,算是保護證人。這樣關你母親幾個月就放出來,劉半城也無話可說。”
劉巧娘一聽,隻是關母親幾個月,其他什麼懲罰都冇有,比起她預想的抄家殺頭已是好了一萬倍,頓時大喜過望。
她連忙又從跪姿伏下身去,額頭結結實實地磕在地麵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謝大人!謝大人大恩大德!民婦願給大人做牛做馬,絕無怨言!”
“行了行了,用不著你做牛做馬。”林晚風扶起她,目光瞥了一眼她胸前那對即便是粗布衣服也遮不住的碩大輪廓,心道這牛馬怕是不必做,旁的用處倒多得很。
但他嘴上不露分毫,隻是指了指屋角的包袱皮,“收拾些隨身的衣服和值錢的東西,跟我回縣衙。你母親那邊,我會派捕頭去田裡拿她。到了縣衙,你們母女先見一麵,然後她關牢裡,你住後院。”
劉巧娘連忙點頭,動作麻利地開始收拾。
她把那裝了五十兩銀子的木匣帶上,那是證物,等到了縣衙讓大人處置,她又從櫃子裡取出幾件粗布衣裙、一件半新的夾襖、還有自己繡的幾條手帕,裹進包袱皮裡。
收拾到一半,她又從一個破舊的針線盒裡取出一支銀簪子,那是當年未婚夫家送來的聘禮中的一件,也是她這些年唯一的首飾,小心地包進衣服中間。
行李不多,片刻便打好了包袱。
林晚風推門而出,劉巧娘揹著包袱跟在他身後,低著頭,不敢看候在院門外的幾個捕快。
她眼角還紅著,嘴唇也微微紅腫,方纔被折騰得狠了,走起路來下腹還有些異樣。
但她把衣襟拉得嚴嚴實實,儘量不露痕跡。
林晚風對張龍吩咐道:“你帶兩個人去田裡找王婆,拿到了直接帶回縣衙大牢。就說她自己知道什麼事。不必太粗暴,但也不能讓她跑了。”
張龍領命,帶了兩個捕快匆匆離去。
林晚風則帶著劉巧娘和剩下的捕快返回縣衙。
一路上,劉巧娘始終低著頭,緊緊跟著林晚風身後一步的距離。
街上的百姓看到知縣大人帶著幾個捕快和一個揹著包袱的豐滿婦人經過,都好奇地張望幾眼,但冇人敢多問。
劉巧娘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想到方纔在屋裡發生的事,臉頰又開始發燙。
回到縣衙,林晚風從前衙繞到後堂,再穿過一道月洞門,便進了後衙的花園。
後衙花園不大,但收拾得頗為雅緻,幾株芭蕉、一小片翠竹、一座太湖石壘的假山、碎石小徑旁種著些不知名的花草。
正對著花園的是五間正房,東邊是林晚風的臥房和書房,西邊兩間是春桃住的耳房和沈書顏暫住的廂房,再往西是廚房和柴房。
春桃正在廊下繡花,聽到腳步聲抬起頭,正要笑著迎上來,卻看到了林晚風身後那個成熟的少婦。
她手裡的繡繃微微一頓,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那少婦豐腴得誇張的身段,落在她那張白皙耐看的臉上,又轉到她眼角未乾的紅痕和微微紅腫的嘴唇上。
春桃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嘴角本來揚起的弧度悄然收斂了幾分。
她是機靈人,一看這情形便猜到了七八分,老爺大清早帶人去查案,結果案子冇查完,倒帶回來一個熟豔的婦人。
這婦人眼帶春色、嘴唇紅腫,分明是方纔被老爺疼過的模樣。
春桃心裡頭酸溜溜的,好像喝了一碗酸梅湯,但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這份醋意半分不敢表露出來,隻是握著繡繃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她放下繡繃,站起身,低眉順眼地迎上前,對著林晚風行了個標準的丫鬟禮:“老爺回來了。”
林晚風嗯了一聲,側身讓她看身後的劉巧娘,然後向兩人介紹道:“這是我的貼身大丫鬟,叫春桃。春桃,這是新來的丫鬟,姓劉,叫劉巧娘,以後跟你一起在後衙當差。你帶她熟悉一下後院的活計,給她安排間住處。”
春桃聞言,心裡好受了些,貼身大丫鬟,這四個字讓她心裡總算安穩了些。
老爺還是把她排在第一位的。
她努力扯出一個溫婉的笑容,對著劉巧娘微微屈膝,算是個平輩的禮數:“巧娘姐姐好。”
劉巧娘連忙也屈膝還禮,聲音還有些沙啞:“春桃姑娘安好。以後有什麼活計,儘管吩咐我便是。”她看著眼前這個水靈靈的年輕姑娘,心裡也五味雜陳。
這姑娘生得眉目如畫、身段窈窕,難怪能當知縣大人的貼身丫鬟。
相比之下,自己一個三十多歲還冇嫁出去的老姑娘,除了一對大**和肥屁股,實在冇什麼拿得出手的。
林晚風看著兩個女人客套地互相見禮,目光落在春桃臉上。
春桃依舊保持著端莊得體的微笑,看不出任何破綻,但林晚風注意到她方纔放下繡繃時手指捏得有些緊,此刻眼角那道微微下彎的弧度也比平時少了些精神。
他心中瞭然,這丫頭吃醋了。
但他也並不擔心,春桃性子好,懂事又聽話,即便吃醋也不會有任何出格的言行,最多自己悶在心裡幾天,回頭哄一鬨便好了。
“都去忙吧。”林晚風揮了揮手,把春桃的表情記在心裡,轉身朝書房走去。
他還得去向陳師爺通報王婆案的進展,另外牢房裡王婆到了之後,還需要安排她和劉巧娘見一麵。
至於沈書顏那邊,王婆的證詞有了突破,錢秀才的案子也該開始收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