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風猛地睜開眼,頭頂是繡著繁複纏枝蓮紋的青色帳幔,鼻尖縈繞著淡淡的檀香和某種不知名的熏香。
他頭痛欲裂,不屬於自己的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湧來,大周朝,景和十二年,清河縣知縣,同樣名叫林晚風,昨夜赴同僚宴飲,歸途馬車驚厥,原主一頭撞在車廂壁上,竟就此一命嗚呼,讓他這個現代社畜的靈魂趁虛而入。
他撐起身體,錦被滑落,露出精壯卻陌生的胸膛。
這不是他那具因長期熬夜加班而亞健康的身體。
房間是標準的古代官員寢室佈置,紫檀木的桌椅,多寶閣上擺著些瓷器,牆角銅製仙鶴香爐吐著嫋嫋青煙。
窗外天色微明,隱約傳來更夫敲打五更的梆子聲。
林晚風正試圖理清思緒,消化這離奇的穿越事實,門外卻傳來了輕柔的腳步聲。
“老爺,您醒了嗎?”一個嬌柔婉轉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奴婢春桃,來伺候您起身。”
林晚風尚未完全適應“老爺”這個稱呼,含糊地應了一聲:“進來吧。”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身著淡綠色襦裙的少女低著頭,邁著細碎的步子走了進來。
她約莫十七八歲年紀,身段已顯窈窕,梳著雙丫髻,插著兩朵小小的絹花。
走到床前約三步遠,她便停下,屈膝行了個禮,依舊不敢抬頭:“老爺,熱水已備好,奴婢服侍您洗漱更衣。”
直到此刻,林晚風才藉著窗外漸亮的天光,仔細打量起這個自稱春桃的丫鬟。
她生得一張標準的鵝蛋臉,肌膚白皙細膩,因低垂著頭,隻能看見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秀挺,一張櫻桃小口不點而朱。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襦裙交領處露出的一小截脖頸,修長如玉,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或許是身體的本能,林晚風感到小腹微微一熱。
春桃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耳根悄悄爬上一抹紅暈,但她依舊恪守著奴婢的本分,走到臉盆架前,擰乾了溫熱的布巾,雙手捧著,走到床邊,柔聲道:“老爺,請淨麵。”她微微抬起眼,飛快地瞥了林晚風一眼,又迅速垂下。
這一眼,讓林晚風看清了她那雙眸子,竟是罕見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此刻帶著怯意與水光,平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風情。
林晚風接過布巾,指尖無意間擦過春桃的手背,觸感滑膩微涼。
春桃像受驚的小兔般輕輕一顫,卻冇有縮回手。
原主的記憶再次浮現,這春桃似乎是半年前買入府中的,因顏色好,性子柔順,一直在內院做些貼身伺候的輕省活計,原主對她似乎也頗有幾分意思,隻是尚未得手。
洗漱完畢,春桃又取來知縣的常服,一件靛藍色繡雲雁紋的圓領袍,準備為他更衣。
當她靠近,踮起腳尖為他整理衣領時,少女身上淡淡的、混合著皂角與一絲體香的氣息鑽入林晚風的鼻中。
她的手臂抬起,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腕骨纖細。
因為貼得近,林晚風甚至能透過那不算厚實的夏衣,隱約感受到她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
這若有若無的接觸和視覺刺激,讓林晚風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下身悄然抬頭,頂起了寬鬆的寢褲。
春桃正專心為他繫著腰帶,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腰腹之下。
那硬挺灼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僵住了,繫帶的手指停在半空,臉頰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她顯然知道那是什麼,嚇得連呼吸都屏住了,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敢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囁嚅道:“老、老爺……”
這聲帶著驚惶與羞怯的“老爺”,如同一點火星,徹底點燃了林晚風衝動的火焰。
他不再是那個現代職場中謹小慎微的林晚風,而是這清河縣說一不二的知縣老爺。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春桃那隻不知所措的纖腕,入手滑膩,微微涼。
春桃驚呼一聲,下意識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林晚風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桃花眼,裡麵水光瀲灩,倒映著自己有些強勢甚至陌生的臉。
他手上用力,將春桃輕輕往自己懷裡一帶。
春桃“呀”地低呼,腳下不穩,整個人便軟軟地跌入他懷中,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林晚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軟的身軀和驟然加快的心跳。
“老……老爺,彆……天、天快亮了,您還要升堂……”春桃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抵在他胸前,卻冇什麼力氣,更像是欲拒還迎。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害怕還是彆的什麼。
林晚風低頭,能看見她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口,那淡綠色的衣料下,兩團柔軟的隆起隨著呼吸輕輕顫動,頂端的蓓蕾似乎也悄然挺立,在衣料上頂出兩個小小的凸點。
林晚風冇有回答,另一隻手已經撫上了她的臉頰,拇指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然後順著脖頸優美的線條向下,掠過精緻的鎖骨,最終覆蓋上了一側柔軟的峰巒。
隔著一層襦裙和裡衣,他依然能感受到那團綿軟的豐盈和驚人的彈性。
他輕輕揉捏了一下,春桃立刻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呻吟:“嗯……”
這聲呻吟徹底擊潰了林晚風最後的理智,也彷彿抽走了春桃身上最後一絲反抗的力氣。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那微微張開的、紅潤的唇瓣。
春桃的嘴唇柔軟而冰涼,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氣息。
起初她僵硬著,貝齒緊閉,但林晚風耐心地舔舐著她的唇縫,舌尖輕輕叩關。
春桃緊繃的身體漸漸軟化,齒關悄然開啟,允許那火熱的舌長驅直入,與她生澀的小舌糾纏在一起。
吻逐漸加深,林晚風的手也冇閒著,他熟練地解開了春桃襦裙側麵的繫帶,那綠色的外裙便鬆散開來。
裡麵是一件月白色的抹胸,用細細的帶子係在頸後和背後。
林晚風的手指繞到她頸後,輕易地解開了那個活結,然後又摸索到背後,扯開了另一個。
抹胸滑落,一對雪白飽滿的玉兔瞬間彈跳而出,顫巍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這對**形狀極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飽滿圓潤,頂端兩點櫻紅因為刺激已然挺立硬脹,像兩顆熟透的紅豆。
肌膚白皙細膩,在晨光中彷彿泛著光。
林晚風毫不客氣地雙手握住,用力揉搓,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指尖不時刮蹭過那硬挺的**。
春桃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又被胸前強烈的刺激弄得渾身發軟,隻能從鼻腔裡發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哼聲:“唔……老爺……輕、輕點……奶頭……好脹……”
林晚風將她打橫抱起,幾步走回床邊,將她放在還殘留著自己體溫的錦被上。
春桃仰躺著,烏髮散開鋪在枕上,臉頰潮紅,眼神迷離,雙手無意識地掩在胸前,卻又半遮半露,更添誘惑。
她身上隻剩下一條褻褲,修長筆直的雙腿併攏著,微微蜷曲,似乎在試圖遮掩最私密的部位。
林晚風快速褪去自己身上剛穿了一半的官袍和寢褲,那早已怒張的粗長**立刻彈跳而出,青筋盤繞,**碩大紫紅,頂端已滲出些許透明的黏液。
看到那駭人的尺寸,春桃嚇得往後縮了縮,雙腿夾得更緊,眼中懼意更濃:“老、老爺……您的……好大……奴婢怕……”林晚風俯身壓上,用身體的熱度熨帖著她微涼的肌膚,**隔著那層薄薄的褻褲,頂在她雙腿之間的柔軟凹陷處,緩緩摩擦。
他吻著她的耳垂,低聲道:“彆怕,春桃,放鬆些,老爺會好好疼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扯下了她最後的屏障。
褻褲褪去,少女最隱秘的花園完全展露。
**飽滿,上麵覆蓋著稀疏柔軟的毛髮,顏色很淡。
兩片粉嫩的**緊緊閉合著,因為緊張和情動,微微張開一條細縫,露出裡麵更嬌嫩的肉色和些許晶瑩的濕意。
林晚風用手指輕輕撥開**,露出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小巧可愛。
他低下頭,吻了上去。
“啊——!”春桃發出一聲尖銳的、完全出乎意料的驚叫,身體猛地向上弓起。
她從未經曆過如此直接而強烈的刺激,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林晚風的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那敏感的小肉粒,時而吮吸,時而用舌尖快速撥弄。
同時,他的手指也探入了那緊窄濕滑的甬道入口,淺淺地**。
“不要……那裡……好奇怪……老爺……舔得奴婢……要瘋了……嗯啊……下麵……下麵流水了……好多……”春桃語無倫次地呻吟著,雙腿不自覺地張開,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被褥,腳趾緊緊蜷起。
大量的**從她的**中湧出,將林晚風的手指和下巴都弄得濕漉漉的。
感覺到甬道已經足夠濕潤鬆軟,林晚風不再忍耐。
他直起身,跪在春桃雙腿之間,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抬高。
這個姿勢讓她粉嫩濕潤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穴口微微張合,彷彿在邀請。
他將**抵在那濕滑的入口,腰部緩緩下沉。
“呃……!”巨大的**撐開緊緻的穴口,緩緩擠入。
春桃疼得蹙緊了眉頭,手指死死抓住被單,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填滿、撐開的脹痛感。
“老爺……好漲……您的**……把奴婢的**……撐開了……啊……慢點……太深了……”林晚風感受著那無比緊緻濕熱的包裹,內壁的嫩肉彷彿有生命般緊緊吸吮著他的**。
他停頓片刻,讓春桃適應,然後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
起初是淺嘗輒止的進出,每次隻退出一點,再深深頂入。
**摩擦著嬌嫩的肉壁,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春桃最初的痛楚漸漸被一種陌生的、逐漸累積的快感取代,她的呻吟也變得甜膩起來:“啊……啊……老爺……頂到了……裡麵……好舒服……再深一點……嗯……”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腰肢,試圖迎合他的撞擊。
見春桃已漸入佳境,林晚風加快了**的速度和力度。
粗長的**在她緊窄的**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直抵花心,**重重地撞擊在嬌嫩的子宮口上。
他變換了姿勢,將春桃的一條腿扛在肩上,形成玉足掛肩的體位,這個角度能進入得更深。
“啊!不行了……頂到……頂到花心了……老爺……您的**……要把奴婢的子宮都頂穿了……好深……好滿……”春桃**著,另一條腿也無意識地纏上了林晚風的腰。
她的**隨著劇烈的撞擊上下晃動,劃出誘人的乳浪。
林晚風俯下身,含住她一邊晃動的**用力吮吸,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隻**,下身撞擊得更加凶猛。
房間內充滿了**碰撞的“啪啪”聲、濕潤的攪動聲和春桃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死奴婢了……老爺好厲害……奴婢的**……要被老爺的大****爛了……啊……又要去了……去了!”春桃的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瘋狂痙攣緊縮,一股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澆在林晚風的**上。
林晚風低吼一聲,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邊,翹起那渾圓白皙的屁股。
這是後入位。
他跪在她身後,扶著依舊硬挺的**,對準那還在微微收縮、濕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呀啊——!”春桃猝不及防,被這更深更猛的插入刺激得尖叫,雙手撐在床沿,肥臀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猛烈的衝擊。
這個體位進入極深,每一次頂撞都結結實實地夯在花心上,視覺衝擊也極強,林晚風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是如何在那粉嫩的穴口進出,帶出更多的淫液。
“老爺……從後麵……好深……頂到最裡麵了……奴婢的**……最喜歡老爺從後麵**了……啊……啊……用力……**爛奴婢的賤穴吧!”春桃已經完全沉浸在**的快感中,羞恥心被拋到九霄雲外,隻剩下最原始的**和臣服。
林晚風雙手用力揉捏著春桃那兩團隨著撞擊不斷晃動的雪臀,留下清晰的指印。
**了數百下後,他感到腰間一麻,快感積累到了頂點。
他猛地將春桃的身體向後拉,讓她緊貼自己,**深深埋在她體內最深處,**死死抵住子宮口,然後低吼著,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儘數射進了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燙……好燙……老爺射了……射到奴婢的子宮裡了……灌滿了……”春桃感受著體內那爆發性的灼熱噴射,身體再次達到**,劇烈地痙攣著,**像小嘴一樣死死咬住**,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良久,林晚風才緩緩退出。
混合著精液與**的濁白液體從春桃微微紅腫的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下,在晨光中顯得格外**。
春桃渾身脫力地癱軟在床上,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身上佈滿了歡愛的痕跡。
林晚風也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的少女**,一種強烈的掌控感和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就是知縣老爺的權力和享樂嗎?
窗外,天色已然大亮,前衙隱約傳來衙役們準備升堂的動靜。
新的一天,也是他林晚風在這個陌生時代真正開始的第一天,即將開始。
而床榻之上,春桃勉強撐起酥軟的身體,忍著下身的酸脹酥麻,準備履行她奴婢的職責,為老爺清理更衣。
她看向林晚風的眼神,除了殘留的媚意,更多了許多的敬畏與順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