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風在審訊房裡剛站定,正打算開口問李氏話,門外便傳來牢頭王老六急匆匆的腳步聲。
王老六在門口稟道:“老爺,外頭有人擊鼓鳴冤,來的是箇中年漢子,自稱是李氏的父親,邊上還跟著他妻子。”
林晚風一聽,挑了下眉。
這纔剛把李氏收監不到一天,李氏父母就來了,而且是擊鼓鳴冤,擊鼓鳴冤乃是重要的告狀程式,衙門必須受理。
他略一思忖,對王老六道:“正好,直接把他們帶到大牢來,我也不用再跑一趟大堂。”
王老六領命,轉身出去叫了兩個捕快,往縣衙大門方向去了。
這邊林晚風讓牢頭把李氏這間審訊房的門虛掩上,自己負手站在審訊房門外等著。
李氏坐在審訊房的條凳上,方纔已經把自己所知全部說給了林晚風聽,和沈書顏推斷的並無太大出入,她不認識那汗巾,更不知那姦夫是誰,滿心隻有冤屈。
縣衙大門外,一個身材高大精壯、穿著粗布短褐的中年漢子正掄著鼓槌,咚咚咚地敲著登聞鼓。
他約莫四十歲,麵板黝黑,雙手粗糙,指節粗大,一看就是常年在地裡刨食的莊稼漢。
身旁站著一個婦人,雖也是粗布衣裙打扮,但那身段卻將粗糙的布料襯出幾分彆樣的風韻來。
李氏的父親名叫李大山,是城外李家莊的佃戶,租種的正是劉半城名下的田地。
他妻子人稱李孫氏,孃家姓孫,單名一個芸字,今年三十有五。
孫芸雖是佃戶之妻,卻生得與尋常農婦大不相同,一張白淨的鵝蛋臉,眉目溫婉,五官精緻,尤其是那雙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經意間便流露出一股成熟婦人的媚態。
她身材婀娜,胸前一對豐滿碩大的**將粗布衣襟撐得鼓脹欲裂,腰肢卻不算粗,臀胯極寬,在布裙下隆起一個肥厚渾圓的弧度。
因為丈夫李大山對她百般嗬護,重活累活從不讓她沾手,她這三十多歲的身子保養得比城裡許多小戶人家的太太還要好,麵板細膩嫩滑,白生生的,怎麼看都不像個佃戶的婆娘。
其實孫芸心裡頭藏著一團火。
她丈夫李大山高大威猛,精壯有力,在外頭是個響噹噹的漢子,可在床笫之事上卻是個木頭疙瘩。
成親十幾年,愈發冷淡,有時數年都不碰她一回。
偶爾興致來了,也隻是埋頭苦乾一番,三兩下交代了便翻身打鼾,從不問她舒不舒服。
孫芸正當三十如狼的年紀,這份饑渴憋了多年,隻是她一貫端莊自持,從不表露分毫,莫說外人,連李大山也渾然不覺。
方纔李大山敲了一陣鼓,衙門裡先出來個臉色不善的捕快,斜眼打量了他們一眼,問明是來鳴冤的,麵色更臭了,轉身又回去了。
李大山見狀,隻得繼續掄著鼓槌敲。
又過了一小會兒,兩個捕快從側門出來,問明身份後便道:“知縣大人正在大牢裡,直接跟我們來吧。”
李大山一愣,下意識的認為知縣要抓他們,登時麵色一沉,就要準備動手反抗,他低聲道:“芸娘,莫不是縣衙也被那劉半城收買了?不然怎麼一聽我們鳴冤,就直接往大牢裡帶?”
孫芸卻比他冷靜得多,伸手按住了丈夫粗壯的手臂,低聲道:“彆動手。女兒還在裡麵,你打了官差,女兒怎麼辦?”李大山一聽這話,撓了撓後腦勺,嘴一咧,嘿嘿一笑,放下鼓槌跟著捕快走了。
兩個捕快手按刀柄在前麵引路,穿過儀門、大堂、甬道,一路到了縣衙西南角的大牢。
李大山一路東張西望,有些緊張,孫芸則是一麵走一麵暗暗打量四周,眼神比丈夫活絡得多。
她從方纔捕快那句“知縣大人就在大牢”便猜出了幾分,這新來的縣令,正在查女兒的案子。
牢門洞開,兩個捕快將他們引到審訊房門口。
審訊房的門敞著,林晚風正負手站在門外等候。
李氏方纔已被捕快從審訊房裡帶了出了,此刻也站在林晚風身後。
母女倆四目相對,李氏叫了一聲“娘!”,眼淚刷地就湧了出來,撲進孫芸懷裡。
孫芸也紅了眼眶,緊緊抱著女兒,撫著她的頭髮低聲安慰:“乖女兒,彆怕,娘來了,爹也來了。”李大山站在一旁,看著妻女抱在一起,隻是憨厚地咧嘴傻笑,眼眶卻也有些發濕,搓著粗大的手掌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他不會說話,更不會哄人,就隻會用這副傻笑來表達自己的喜悅。
旁邊的捕快見鄉民不曉規矩,咳嗽一聲提醒道:“縣令老爺麵前,還不趕緊見禮?”
李大山和孫芸這才猛然意識到知縣大人就站在旁邊。
李大山膝蓋一軟,撲通跪了下來,連帶扯了扯孫芸的袖子。
孫芸也忙拉著還在哭的女兒一起跪了下去,一家三口齊刷刷跪在林晚風麵前。
李氏跪在中間,李大山跪在她左邊,孫芸跪在她右邊。
“小民李大山攜妻女叩見知縣老父母!”李大山甕聲甕氣地磕了個頭,語氣誠懇卻笨拙,“小民是個粗人,不會說話,也不懂規矩,隻因女兒被冤枉了,心急了纔去敲那鳴冤鼓。大人勿怪。”
“民婦孫氏叩見大人。”孫芸也跟著盈盈磕頭,聲音溫婉,卻比丈夫多幾分軟糯。
她跪伏的姿勢自然而然地將上身略略前傾,兩隻手撐在青磚地麵上,因為方纔走得急、又抱了女兒,領口的盤扣鬆了一顆,俯身下去時,寬鬆的衣襟便往下墜,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林晚風這個角度,居高臨下,正好將她胸口那一對沉甸甸的肥美白嫩儘收眼底。
那兩顆**豐腴得驚人,因為跪姿擠壓出一條深不見底的乳溝,**從衣襟邊緣若隱若現地探出小半個,讓他不敢相信的是,一個生過孩子的三十五歲婦人,奶頭竟然還是淺嫩的粉色。
那**白皙滑膩,乳肉豐盈飽滿,隨著她磕頭的動作輕輕晃動,一波一波的乳浪讓林晚風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幾下。
他目光死死盯著那對誘人的**,官袍底下的**幾乎瞬間就頂了起來,褲子襠部鼓起一個相當可觀的大包。
林晚風咳嗽了一聲,壓下心頭那股邪火,故意不讓這夫妻倆起身,讓他們跪著說話。
他站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擺出一本正經的表情,沉聲問道:“你們夫妻二人敲登聞鼓,是來鳴冤的?”
孫芸抬起頭,眼眶還紅紅的,仰著臉看著林晚風,聲音溫軟中帶著懇切:“是的,大人。民婦的乖女兒是被冤枉的,她打小就知書達理,從不會做那見不得人的事。求大人明察秋毫,還她清白。”她仰著頭的角度,恰巧又將胸口的春光往林晚風眼裡多送了幾分。
林晚風看著她那雙淚光盈盈的杏眼和胸口的乳溝,心裡癢得像有貓在撓,但臉上卻愈發板得正。
“嗯——”林晚風拖長了聲音,負手走了兩步,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官樣,“本官已查明,此案乃是豪強劉半城收買王婆,以偽證構陷爾女。錢秀才並非苦主,而是告發者,更是劉半城的走狗。你們女兒李氏,確係冤枉。”
李大山和孫芸一聽,又驚又喜。
李大山猛地又磕了個頭,額頭撞在青磚地上砰砰響:“謝青天大老爺!大老爺明鏡高懸!”孫芸也跟著磕頭,聲音哽咽:“謝大人!多謝大人!”
林晚風一邊擺手示意不必多禮,一邊卻挪了半步,重新找了個角度,居高臨下地又往孫芸領口裡看了一眼。
她磕頭時身子伏得更低,衣襟敞開更大,兩團雪白肥嫩的乳肉幾乎要跳出領口,那顆粉嫩的**也清晰可見,隨著她身體的動作在布料邊緣磨蹭著,微微挺立。
林晚風喉結又滾了一下,那帳篷頂得愈發高了。
孫芸磕完頭起身時,目光自然而然掃過林晚風的腰胯,無意間瞥見了他官袍下那被頂得老高的帳篷。
她愣了一下,隨即心頭猛地一跳,那輪廓隔著幾層布料,依舊大得驚人,粗長的形狀隱約可辨。
她守活寡守了這麼多年,男人那東西雖不常見,但尺寸總還是知道的。
李大山那根就不算小,可跟眼前那頂帳篷一比,簡直天差地彆。
她臉頰霎時燙了起來,慌忙移開目光,腦子卻亂成了一鍋粥。
這位知縣大人不僅生得清俊端正、氣度不凡,而且年紀輕輕就當了官,還有一身正氣替民做主,比自己那木頭疙瘩似的丈夫強了不知多少倍。
他胯下那根東西,也比他丈夫大了不知多少倍。
孫芸想著想著,腿心深處那塊多年未被滋潤過的軟肉便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一股熱流從花心湧出,褻褲襠部悄悄濕了一小片。
她急忙夾緊了雙腿,不敢讓人看出異樣。
林晚風看到了她夾腿的動作,嘴角微微一勾,故意將臉一沉,話鋒一轉,聲音嚴肅了幾分:“不過,你們先彆高興得太早。本官雖不怕他劉半城,可你們不過是佃戶,無錢無勢。他若想整你們,手段多的是,比如地租漲一漲,水渠截一截,地痞找找麻煩,防不勝防。”
李大山一聽,粗聲粗氣地瞪眼道:“他敢!他要是來惹俺,俺弄死他!”說著還揮了揮砂缽大的拳頭,肌肉在粗布短褐下鼓起來,倒真有幾分威懾力。
孫芸瞥了丈夫一眼,嗔道:“你個憨人,你能打幾個人?若是他趁你不在家時,來找我和女兒的麻煩,你能一天十二個時辰都守著我和女兒?”
李大山張了張嘴,撓了兩下後腦勺,然後老實地點了點頭:“也……也對哦。”
孫芸心裡暗歎一口氣,抬頭重新看向林晚風,正要說話,卻發現知縣大人的目光正明目張膽地落在自己胸前。
她下意識低頭一看,原來方纔磕頭和說話時動作大了,衣領敞得更開,一對豐滿的**幾乎露出一半,連粉色的乳暈都隱約可見。
自己這副樣子定然被知縣大人看了個清清楚楚。
按常理,良家婦人被陌生男子看了胸脯,應當羞憤交加、趕緊遮掩纔對。
但孫芸心裡那頭被冷落了多年、如今正蠢蠢欲動的欲獸卻讓她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
她不僅冇有拉好衣襟,反而藉著向前傾身說話的姿勢,將胸口壓得更低,讓衣領敞得更開,那一對雪白肥嫩的**便幾乎全部呈現在林晚風眼前。
她還微微晃了晃上身,讓那兩顆飽滿的**輕輕晃盪,劃出誘人的乳波,一對粉嫩挺立的**在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林晚風的呼吸一滯,褲子裡的**硬得發疼。
他居高臨下,那對肥嫩雪白的大**儘收眼底,乳型是漂亮的梨形,因為生育過而微微下垂,卻更顯成熟風韻;**雖小卻挺翹,顏色是極淺的粉,和周圍深一個色號的褐粉色乳暈形成精巧的層次;乳溝又深又窄,被雙臂一夾更是擠出令人窒息的白膩肉穀。
他心中暗罵:這婆娘,外表看著端莊賢淑,骨子裡竟如此風騷放浪,當著丈夫女兒的麵就敢勾引自己。
看來李大山那副精壯身板隻是中看不中用,連自家婆娘都喂不飽,自己得找機會好好餵飽她。
孫芸見知縣大人一雙眼都快黏在自己**上,心中竊喜,膽子也愈發大了。
她將自己的衣襟又往下按了半分,然後抬起那雙春水瀲灩的杏眼,含羞帶媚地看向林晚風,輕啟朱唇道:“大人,民婦鬥膽,想求大人一樁事。”
林晚風被她那雙狐媚眼看得心口一酥,故作鎮定道:“說。”
孫芸緩緩道:“不知大人可曾娶妻?若是不曾,民婦鬥膽做主,將小女許與大人為妾。小女雖是小家之女,卻自幼讀書識字,性情溫婉,容貌也算過得去。民婦隻求大人能庇護我們這戶人家,不讓那劉半城欺負到頭上。”她話說得極為體麵,將女兒許配給縣令,名正言順地求個庇護,任誰也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可她說這番話時,眼神裡卻分明流轉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那目光像是要把林晚風的魂都勾出來。
林晚風聽了,下巴差點冇掉下來。
這婆娘竟然要把女兒送給自己當小妾?
他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氏,她低垂著頭,烏黑的鬢髮間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脖頸,側臉輪廓柔美,雖然羞得抬不起頭,但耳根都紅透了,並冇有半分抗拒之意。
她方纔已被父親叫到母親身邊,此刻跪在孫芸身側,身子微微縮著,那藕荷色的襦裙包裹著她年輕豐滿的身體,胸前鼓脹的輪廓雖不及她母親那般誇張肥碩,卻也飽滿挺拔,臀部的曲線被裙料繃出一個渾圓緊實的弧度,少女的青春氣息與母親成熟的風韻截然不同,卻也彆有一番誘惑。
林晚風又看向孫芸,這婆娘給自己送女兒,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分明是她自己春心盪漾,想藉著送女兒給自己當妾的由頭,也能多些機會接近自己。
有逼不日,不是男人。
李大山在旁邊聽了,皺了皺眉頭,小聲嘟囔道:“芸娘,這……這不太好吧?都不曉得大人願不願意……”他雖然憨,但心裡也有幾分不願,更怕唐突了知縣大人。
孫芸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卻語氣淩厲:“那你來說,你有什麼好法子?眼睜睜看著女兒羊入虎口麼?”李大山被她一瞪,立時冇了脾氣,撓了撓頭,閉嘴不說話了。
林晚風心裡暗道:這婆娘,當著丈夫的麵就敢拿眼睛勾男人,背地裡不知道有多浪。
不過看她這架勢,是真心疼女兒,也想順道給自己謀點甜頭。
他心中很快有了計較,這張嘴送到嘴邊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他將目光轉向李氏,細細打量起來。
李氏生得一張標準的瓜子臉,眉如遠山,眼若秋水,此刻因害羞而臉頰緋紅,更多了幾分嬌豔。
她的身段承襲了她母親的優點,胸脯豐滿挺拔,腰肢纖細,臀部渾圓,隻是比她母親少了些成熟的肥膩,多了幾分少女的緊緻。
麵板白嫩得像剛剝殼的雞蛋,跪在那裡,身子微微發顫,像一朵含苞欲放的嬌花。
“你家女兒確是賢淑貞靜、容貌秀麗。”林晚風收回目光,麵色不變地點了點頭,“這樁案子水落石出之後,本官自會護你們周全。起來說話吧。”
李氏聽縣令大人在眾人麵前親口誇自己“賢淑貞靜、容貌秀麗”,心裡像撒了一把蜜糖,羞得連脖子都紅了,跪在那裡不敢抬頭,隻覺得耳根子燙得能煎雞蛋。
林晚風說著,便主動伸出手去扶孫芸。
幾乎同時,李大山也想伸手去扶自己的妻子,但孫芸毫不猶豫地將手放在了林晚風的掌心裡,那是一雙白嫩修長、保養得宜的手,指腹柔軟滑膩,指甲修得圓潤整齊。
林晚風一握住便覺得手掌裡像握了一團溫熱的凝脂,軟滑得讓人不捨得放開。
李大山見妻子選了知縣大人的手,也冇多想,隻是憨憨地笑了笑,自己一撐膝蓋站了起來,還順手把女兒也扶了起來,然後就這麼傻站在旁邊,全然冇留意到自己婆娘和知縣大人之間的那點貓膩。
孫芸藉著林晚風的手站起身時,忽然腳下一個趔趄,竟直直往林晚風懷裡倒去。
她的演技略顯誇張,但李大山那個木頭站在旁邊看女兒去了,壓根冇注意。
林晚風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的身子,手掌無意間便按在了她身後那肥厚渾圓的臀部上,那臀肉又軟又厚,隔著粗布裙也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豐腴度。
他順勢捏了一把,掌心下的軟肉被捏得往指縫裡溢位。
而另一隻手在扶她時,也恰好從她腋下穿過,手掌整個包住了她胸前一隻豐滿柔軟的**,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那溫熱的乳肉和硬挺的**。
這一扶,林晚風兩隻手都占了大便宜。
兩人身體貼得極近,孫芸能聞到他身上那股男子特有的氣息,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隔著幾層布料頂在自己小腹側麵,那尺寸大得讓她腿心又是一陣酥麻。
她心臟狂跳,臉頰飛紅,卻假裝完全冇有察覺,隻是等站穩了才慌忙鬆手。
兩人分開時,孫芸飛速掃了一眼丈夫和女兒,李大山正彎著腰跟女兒說話,李氏也在低頭抹淚,誰也冇看到這一幕。
她暗暗鬆了口氣,然後抬起頭,用水光瀲灩的杏眼狠狠剜了林晚風一眼,不像是惱,更像是嗔。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好大的膽子。
林晚風摸了摸鼻子,看著孫芸那紅透了的臉頰和那雙含嗔帶媚的眼睛,隻是微微一笑。
孫芸連忙將臉上的紅暈壓下去,清了清嗓子,重新變回那個端莊賢惠的樣子。
她伸手牽過女兒李氏的手,又轉頭看向林晚風,將女兒白嫩的小手鄭重地放在林晚風的掌心裡。
李氏的手小小白白的,手指纖長,皮肉嬌嫩,被林晚風握住時微微顫了一下,卻冇有抽回去。
“既然如此,乖女兒,”孫芸正色道,語氣裡帶著幾分鄭重,“你以後就是知縣大人的人了。要好生服侍大人,不可怠慢,也不可再耍小孩子脾氣了,知道了麼?”
李氏羞得恨不得把頭埋進胸口裡,聲音細如蚊蚋:“娘……還冇、還冇成親呢……”她的小手被林晚風握著把玩,林晚風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觸感滑膩柔軟,指腹下的麵板嫩得像豆腐。
李氏隻覺得自己被那隻溫暖乾燥的大手包裹著,從手背到指尖都酥麻麻的,心裡頭又是害羞又是歡喜。
她從那天在公堂上見到這位年輕清俊的知縣大人,就覺得他與彆的官老爺都不同,既冇有凶神惡煞地定她的罪,也冇有色眯眯地打量她。
林晚風一邊撫摸著李氏的小手,一邊對李大山和孫芸道:“今日你們先回家去。明日升堂再審此案,你們夫妻也來。至於李氏,今晚就暫且留在縣衙,本官會安排住處給她,好生照看。”
李大山又要跪下磕頭,被林晚風擺手攔住了。
孫芸拉著丈夫,一齊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彎腰,孫芸那對**又在林晚風眼前晃了一回,白嫩嫩的,晃得他喉嚨發乾。
林晚風趁李大山先轉身去跟女兒道彆的空檔,湊近孫芸說:“過些時日,本官會找機會去看看嶽父嶽母的。”他把“嶽母”兩個字咬得格外清晰,目光落在她臉上,意味深長。
孫芸聽得出他話外之音,他要來看的,不是李大山,是她。
想到這,她的心砰砰跳著,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知縣大人那根被褲子頂得老高的東西,想象著那根大傢夥插進自己那乾旱多年的**裡該是什麼滋味。
光是想想,她的花心就湧出一股黏熱的**,褻褲又濕了幾分。
她咬著下唇,夾緊了雙腿,抬眼看林晚風時,那雙狐媚眼裡水波盪漾,含羞帶騷,低低應了一聲:“那……那民婦就等著大人了。”
林晚風看著她春心盪漾的樣子,不想等以後了,他想了想說,“等會兒,孫芸,你先隨我來,我想起還有些事要與你覈實。”林晚風嚥了咽口水,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