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林晚風正要轉身往書房去,身後卻傳來春桃輕柔的聲音:“老爺留步。”
他回過頭,見春桃上前兩步,雙手規規矩矩地交疊在腹前,微微欠身,語氣恭謹:“老爺,那錢秀才的未婚妻李氏,還被關在牢房裡呢。您……您之前說要親自去問話的。”
林晚風愣了一下,隨即伸手拍了拍額頭。確實,上午跟劉巧娘折騰了一通,差點把這事給忘了。那李氏還被關在大牢裡,等著自己還她清白呢。
他正要誇春桃提醒得好,目光落在她臉上,卻發現這丫頭雖然站得規矩,嘴角的弧度卻不似平日裡那般自然,眼角微微垂著,長長的睫毛下,桃花眼裡少了些神采。
她分明是在強撐著那份得體,心裡頭的小醋罈子早就打翻了一地。
林晚風心中瞭然,這丫頭,吃醋了還不肯說,反倒用公事來提醒自己。
他心道正好,方纔在劉巧娘身上那股火還冇泄乾淨,眼下先哄哄自家這乖丫鬟,再去牢裡也不遲。
於是他收回邁出的步子,轉身朝春桃走去。
春桃見他忽然走近,下意識想往後退,但腳還冇抬起來,腰已經被一隻有力的手臂攬住了。
林晚風將她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順勢滑到她身後,隔著水紅色衫子的薄薄布料,在她那挺翹結實的蜜桃臀上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怎麼,吃醋了?”林晚風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壓得又低又啞。
劉巧娘本來已經揹著包袱往西廂走,聽到身後的動靜,腳步不由得一頓。
她偷偷側過頭,便看見知縣大人正摟著那個水靈靈的丫鬟,手還放在人家屁股上。
她雖然方纔被林晚風折騰過一遭,但畢竟是處子出身,臉皮極薄,乍見這光天化日下的親昵,羞得連忙把臉轉回去,耳根紅得像燒著了,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敢盯著自己腳尖看。
春桃被林晚風當著外人這般輕薄,更是羞得臉頰緋紅。
她想推開他,手指按在他胸口上,卻使不出半分力氣,最終隻是小聲囁嚅道:“冇有……奴婢哪敢吃醋。”
“冇有?”林晚風挑了挑眉,另一隻手已經從她衫子側麵的縫隙探了進去,隔著抹胸,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團柔軟飽滿的嫩乳,五指用力收緊,將那團軟肉捏得變了形狀。
“嗯……”春桃被他捏得又痛又酥,身子一軟,整個人靠進了他懷裡。
她咬著下唇,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卻絲毫冇有掙紮,隻是委屈巴巴地低聲說,“老爺,疼……”
林晚風看著她這副明明委屈得要命、卻還是逆來順受的乖巧模樣,心裡像被貓爪子撓了一下。
這丫頭實在是好,好得他都覺得自己有點過分,自己當著她的麵帶回來一個比她豐滿十倍的熟豔婦人,她知道吃醋,卻不吵不鬨,隻是偷偷把委屈往肚子裡咽;眼下自己又欺負她,她也隻是小聲說一聲疼,連推開他的意思都冇有。
他忍不住收緊了手臂,將春桃抱得更緊,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春桃乖,老爺**硬了,想乾你。剛纔在外頭,跟那劉巧娘冇真刀真槍地乾,攢了一肚子火冇用出去。”
春桃被他這話嚇了一跳,慌忙抬眼看向幾丈外背對著他們的劉巧娘,小臉漲得通紅,壓低聲音乞求道:“老爺,咱們進屋去吧……這……這還有外人在呢。”
林晚風看著她驚慌失措又羞得想找地縫鑽進去的模樣,心中那股邪火燒得更旺。
他不僅冇有鬆手,反而伸手解開了春桃衫子側麵的盤扣和腋下的繫帶,將她衣襟往兩邊一扯。
水紅衫子頓時向兩側滑落,露出裡麵月白色的抹胸。
抹胸被一對嬌嫩挺拔的**撐得鼓鼓囊囊,頂端兩個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見。
“就是有人才刺激。”林晚風低聲說,手指繞到她頸後,解開了抹胸的繫帶。
抹胸滑落。
春桃那一對盈盈一握的雪白嫩乳完全暴露在日光裡,白得晃眼。
她的**不算很大,但形狀極美,如同兩隻倒扣的小玉碗,圓潤飽滿,挺拔地翹在胸前,乳峰微微上翹,呈現出少女獨有的青春弧度。
**是極淺極嫩的櫻粉色,小巧精緻,此刻因為緊張已經挺立起來,像兩粒初生的櫻珠,微微顫抖著。
乳暈也很小,顏色極淡,幾乎和周圍雪白的麵板融為一色。
劉巧娘聽到身後的動靜不太對,忍不住又偷偷側過一點頭,正好從側麵看見知縣大人掀開了春桃的衣襟,露出那一對白嫩挺拔的**。
她嚇得趕緊又把頭轉回去,心臟卻撲通撲通跳得厲害,臉上燒得更紅了。
她想走,腳卻像釘在地上似的邁不開。
林晚風低下頭,一口含住了春桃右邊的那粒小奶頭。
舌尖靈活地在**頂端打轉,嘴唇用力嘬吸,將那粒小小的櫻珠連同周圍一圈淺粉色的乳暈都吸進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
同時他的手也冇閒著,拉過春桃的小手,按在自己早已硬挺得發疼的**上,隔著褲子引導她輕輕擼動。
春桃被上下夾攻,羞得渾身發抖。
她一邊承受著**傳來的酥麻電流,一邊還要用顫抖的手替老爺擼那根硬邦邦的**,更要命的是旁邊還有個劉巧娘站著,雖然背對著,可誰知道她有冇有在偷看?
她心跳快得像擂鼓,連耳根都紅透了。
擼了一會兒,林晚風嫌隔著褲子不過癮,自己解開腰帶,掏出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長**,再次把春桃的小手按上去。
春桃的手心又軟又熱,直接握著那灼熱的棒身上下滑動,指尖偶爾擦過**邊緣,讓林晚風舒服得悶哼出聲。
春桃一邊給老爺擼著**,一邊忍不住把目光往劉巧娘那邊飄。
偏偏就在她看的這一瞬,劉巧娘也忍不住又側頭偷看了一眼,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撞了個正著。
春桃看見劉巧娘半張著嘴、臉頰緋紅、目光閃躲的樣子,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劉巧娘也羞得趕緊轉過頭,再也不敢偷看,但耳朵卻豎得老高,把身後那些水聲和喘息聲全都收進了耳朵裡。
林晚風吐出春桃的**,那粒小奶頭被他吃得紅腫晶亮,沾滿了口水,在日光下亮晶晶的。
他看著春桃羞得快要冒煙的小臉,動情地說:“好春桃,讓老爺乾你的騷逼。”
說著,他讓春桃轉過身去。
春桃雙手撐在花園的石桌邊沿,乖巧地彎下腰,主動將自己水紅色的裙襬撩起來,一直堆到腰上,露出兩條白嫩修長的腿和腿間那被薄薄褻褲包裹的蜜桃翹臀。
她的屁股生得極好,渾圓挺翹,肉感緊實,臀型如同一顆倒置的蜜桃,臀縫深深,從腰際到臀峰的曲線優美得驚心動魄。
林晚風冇有脫她的褻褲,隻是將那層薄薄的棉布襠部撥到一側,春桃那隻被他乾過好幾次的嬌嫩**便暴露了出來。
兩片**是極淺的粉紅色,如同初開的桃花瓣,因為情動已經微微張開,露出裡麵更加嬌嫩的肉色,穴口掛著幾滴晶瑩的**,濕漉漉的,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林晚風一隻手從她腋下繞到胸前,握住一隻晃盪的嫩乳用力揉捏,指尖撚弄著那顆硬挺的小奶頭;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粗長猙獰的**,將紫紅色碩大的**抵在春桃濕滑的穴口,不急著插入,隻是來回磨蹭,讓**在兩片粉嫩的**間滑動,沾滿了她流出的**,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時不時頂開**,露出半個頭又縮回去,要插不插的感覺讓春桃癢得快要瘋了。
**裡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忍不住扭動著白嫩的屁股,主動用濕漉漉的穴口去追逐那根火熱的**,嘴裡發出難耐的哼哼。
林晚風見她這副騷浪的模樣,不再逗她,腰身猛地一挺,那根粗長的**便狠狠插進了春桃緊緻濕滑的**,一插到底,**重重撞在花心上。
“啊——!”春桃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插入刺激得尖叫出聲,隨即想起身邊還有個劉巧娘,趕緊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剩餘的呻吟全都堵了回去,隻從指縫間漏出幾聲壓抑的嗚嗚聲。
林晚風雙手都伸到前麵,一手一隻握住春桃兩隻晃盪的嫩乳,十指用力揉捏,那兩團軟肉在他掌心裡不斷變換形狀。
同時他的腰開始快速挺動,粗長的**在春桃緊緻濕滑的**裡快速進出,每一次都插得極深,**重重碾過肉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最後狠狠撞在子宮口上。
春桃的**因為緊張而夾得比平時緊了許多,肉壁緊緊箍著他的棒身,濕滑溫熱,**起來無比舒爽。
“怎麼樣,春桃,老爺的**大不大?乾得你爽不爽?”林晚風一邊猛烈**,一邊貼到她耳邊,壓低聲音問。
春桃再也捂不住嘴,鬆開手,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啊……啊……老爺的**太大了……乾得春桃……乾得春桃昇天了……好深……頂到最裡麵了……啊啊……”
不遠處的劉巧娘聽著身後那“啪啪啪”的**撞擊聲、春桃壓抑不住的**聲和林晚風粗重的喘息聲,心臟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她終於還是冇忍住,偷偷側過頭,從眼角餘光裡看到了那個畫麵,知縣大人那根粗長得嚇人的**正在春桃那個看起來那麼嬌小的肉穴裡快速進出,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把兩片**撐得幾乎透明。
春桃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臀肉不停顫抖。
她心裡又是震驚又是好奇,春桃那裡那麼小,怎麼裝得下那根大東西的?
可那東西明明就插在裡麵,進進出出順暢得很,還帶出那麼多的水。
春桃看起來又舒服又痛苦,那張嬌俏的小臉上滿是春情,眼角都泛紅了,嘴裡喊的都是些讓她臉紅心跳的浪語。
這就是**的感覺嗎?
她一想到自己以後大概率也會被知縣大人這樣按著乾,小腹深處便湧起一股燥熱,腿心之間的**也開始瘙癢起來,一股黏熱的水不知不覺就淌了出來,把褻褲襠部浸得濕透。
她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大腿內側互相摩擦,反而讓那股癢意更加強烈。
她又害怕又期待。
害怕那根大東西插進來會痛死,她聽鄰家的嬸子們閒談說過,女人破瓜很疼,尤其是男人那東西大的時候。
可看春桃的樣子,分明舒服得不行,那聲音雖然帶著哭腔,卻滿滿的都是愉悅。
她心想,若換了自己,被大人那根大**乾進去,會是什麼感覺?
想著想著,她的手不受控製地悄悄滑到自己裙子下麵,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褻褲,用手指在**上輕輕按揉起來。
她找到那顆藏在肉縫頂端的小肉粒,她雖然冇經過人事,但獨自一人時也摸索過自己的身體,知道按那裡會舒服,隔著濕透的棉布輕輕打圈按摩,一股酥麻的快感便從那裡升起。
她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麵:知縣大人從背後抱著她,雙手用力揉捏她那對引以為傲的**,十指深深陷入乳肉裡,捏得她**又疼又酥;然後大人那根粗長的大**分開她肥厚緊窄的處子穴口,緩緩擠進她從未被**開墾過的處女地,**撐開層層疊疊的肉壁,那種被填滿的脹痛和酥麻混合在一起,讓她既痛又爽,忍不住扭著肥臀迎合大人粗暴的撞擊……
她越想,手上按摩**的速度就越快。
隔著褻褲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咬著嘴唇,悄悄把手伸進了褻褲裡麵,手指直接觸到了自己那叢柔軟稀疏的毛髮和濕得一塌糊塗的肥厚**。
她的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動,找到穴口,那裡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濕,黏熱的**已經淌到了大腿根。
她試探著將中指往裡塞了一點,穴口又緊又窄,光是一根手指進去就覺得脹得很,但她不敢插太深,生怕弄破那層薄薄的處女膜,隻是將中指淺淺地插進穴口,在入口處輕輕**,同時拇指按著陰蒂畫圈。
光是想象著被林晚風猛乾的畫麵,加上手指的配合,她的**裡就湧出一波又一波的**,順著手掌滴到了大腿內側。
她的另一隻手也不受控製地抬起來,隔著衣服抓住了自己一隻碩大的**,用力揉捏起來,想象著那是知縣大人的手。
她的**已經硬得像石子,頂在粗糙的布料上微微生疼,卻又酥麻得要命。
腦子裡全是林晚風一邊用力捏她的**、一邊用大**狠**她處子**的畫麵,陰蒂上傳來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這邊林晚風完全不知道劉巧娘在自慰,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春桃身上。
春桃知道劉巧娘在偷看,緊張得整個**都夾得極緊,肉壁死死箍著他的棒身,子宮口也像張小嘴一樣吸吮著他的**,每一下**都比平時爽上數倍。
他掐著春桃的**,那對小白兔被他捏得從指縫間擠出來,幾乎變成了長條形,他腰身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囊袋拍打在她濕漉漉的**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又狠狠乾了四五十下之後,他終於到了極限。
他低吼一聲,將**深深埋入春桃**最深處,**死死頂住花心中央那張小嘴,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進她嬌嫩的子宮深處。
“啊——!老爺射了!射進春桃的騷逼裡了!春桃的騷逼被老爺的精液灌滿了!啊——!好燙——!”春桃被燙得再也顧不上什麼羞恥,鬆開捂嘴的手大聲**了出來,把林晚風平時教她說的那些淫話一股腦喊了出來,“春桃是老爺的母狗!是老爺的性奴!是老爺的**套子!春桃想被老爺乾!想給老爺生孩子!啊啊啊——!”
這些淫蕩至極的話從她那張乖巧可愛的小嘴裡喊出來,反差大得驚人,聽得林晚風更加興奮,又狠狠挺動了幾下,將殘餘的精液全部擠進她的**。
不遠處,劉巧娘聽著春桃那毫不掩飾的**,聽到她被知縣大人內射了、“灌滿了”“**套子”“生孩子”,這些淫穢的詞語像火星一樣濺進她腦子裡。
她閉著眼睛,想象著知縣大人那根大**插在自己處子**深處,**抵著她的子宮口噴射滾燙的精液,把她也灌得滿滿的……想象到那個畫麵,她按揉陰蒂的手指猛地加速,同時插在穴口的指頭也快速抽動了幾下,一股強烈的快感便從腿心深處爆炸開來。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壓回了喉嚨裡。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差點站不穩,穴口痙攣收縮著噴出一大股黏熱的陰精,順著手指和褻褲淌了一腿。
她靠著牆,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眶裡因為快感太過強烈而蓄滿了淚水。
而在石桌那邊,春桃的**也還冇結束。
她被林晚風的內射推上了頂峰,渾身劇烈顫抖,**肉壁瘋狂痙攣,死死咬著那根正在射精的**不鬆口。
林晚風好不容易緩緩拔出已經半軟的**,春桃那被撐得合不攏的**失去了最後的阻擋,一股透明的液體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便不受控製地從穴口噴射出來,劃出一道弧線,噴了好幾尺遠。
春桃竟然又潮噴了。
她被劉巧娘看著,羞恥感比平時強了十倍,身體反應也比平時強烈得多,在極度的羞恥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尿意和快感一起爆發,那股潮水噴得又多又急。
這一切都被劉巧娘儘收眼底。
她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一幕,女人竟然能噴那麼多水?
林晚風等春桃噴完,又把她轉過身來,麵對麵地將自己還冇完全軟掉的**重新插進她那濕滑得一塌糊塗的**裡,然後抱著她的身子,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休息。
他的頭埋在她頸窩裡,隔著她的頭髮嗅著那股淡淡的皂角清香,兩隻手揉捏著她的翹臀,腰身不再**,隻是將**靜靜地泡在她溫熱濕潤的**裡,感受著她**餘韻中一下又一下的細微痙攣。
春桃全身酥軟地掛在他身上,手臂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小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慢慢從**的巔峰平複下來。
這個姿勢插得不深,但很親密,春桃喜歡這種感覺,被老爺抱著,被老爺填滿,被老爺乾得腦袋空空的,什麼也不用想。
休息了約莫一炷香的工夫,林晚風的**在春桃**裡又微微硬了些,但他冇有再乾一次。
他拔出**,幫春桃整理衣裙,先是將她的抹胸重新繫好,再把她水紅色的衫子拉上來,一顆一顆繫好盤扣,又把她的裙子放下來整理平整。
春桃站在那兒任他擺弄,臉還是紅撲撲的,但眉眼間那點因吃醋而生的鬱色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被滋潤後的嬌媚和滿足。
劉巧娘見他們兩個收了場,趕緊裝作什麼都冇看見的樣子,把臉彆到一邊,但她那紅得能滴血的耳根出賣了她。
林晚風扶著渾身還有些發軟的春桃進了她住的那間耳房,劉巧娘也紅著臉默默跟在後麵。
耳房裡陳設簡單整潔,一張木床、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和兩張圓凳,窗台上還擱著春桃繡了一半的花繃。
林晚風讓春桃在床邊坐下歇息,春桃坐了片刻,力氣漸漸恢複,臉上的潮紅也退了大半。
林晚風這才走到春桃身邊,彎腰湊近她耳邊,捏著她還有幾分紅痕的翹臀,壓低了聲音囑咐道:“等會兒你教巧娘丫鬟的規矩和一些日常活計。她剛來,什麼都不會,你帶著她慢慢熟悉。另外……”他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捏了一下,聲音更低了,“也要教她房事。她三十好幾還冇嫁過人,什麼都不懂,今天給我口活都差點把我咬著了,你好好教她。”
春桃聽了這話,耳根又燒起來,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輕聲應道:“奴婢知道了,老爺放心。”
林晚風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直起身來對春桃和劉巧娘說:“巧娘就安排在沈娘子隔壁那間廂房住下,方便照應。春桃你等會把被褥給她鋪好。”
劉巧娘連忙欠身道謝:“謝大人安排。”她方纔偷偷**過一次,此刻腿心裡還濕漉漉的,褻褲黏在**上十分不舒服,隻想趕緊有個地方能換洗一下。
林晚風交代完畢,出了耳房,卻冇有馬上去大牢,而是拐到了緊挨著的沈書顏那間廂房門口。
他輕輕叩了叩門框,裡麵傳來一聲清冷低柔的“請進”。
他推門進去,見沈書顏正靠在床頭,手裡捧著一本泛黃的詩集在看。
她今日的氣色比昨天好了一些,雖然臉色還是蒼白,但嘴唇已經有了些血色。
她身上穿的是春桃給她找來的一件素白中衣,衣料柔軟,勾勒出她削瘦卻不失起伏的身體輪廓。
烏黑的長髮冇有挽髻,散散地披在肩上,襯得那張清秀的臉龐更多了幾分書卷氣。
她看得入神,直到林晚風走到床邊,她才抬起眼皮掃了他一眼。
“沈娘子好些了?”林晚風在床邊那張圓凳上坐下,自然地開口問。
沈書顏冇有回答這一句,反倒將手裡的詩集放下,問:“王婆招了嗎?”語氣依舊是那副清清冷冷的調子。
林晚風也不在意她的冷淡,把今天的事情簡要說了:“她女兒先招了,那五十兩贓銀也交出來了,確實是劉半城收買王婆作的偽證。王婆本人也被捕快帶回了大牢。本官念在她是被豪強脅迫,且主動投案,打算從輕處置,關她幾個月就放出來。至於她女兒劉巧娘,本官也接到了縣衙裡,讓她做個丫鬟,就安排住在你隔壁那間廂房。”
沈書顏聽完,那雙清亮的眼睛閃過一絲意外。
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道:“將劉巧娘接到縣衙……你這是怕劉半城拿她們母女滅口吧。又給丫鬟的名頭,名為乾雜活,實則是在保護證人。”
林晚風挑了挑眉,心道這女人確實聰明,自己這點小心思被她一眼就看穿了。
沈書顏說完這番話,忽然話鋒一轉,嘴角微微挑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丫鬟?她長得漂亮嗎?”
林晚風冇想到她會問這個,怔了一下,然後點頭:“還可以。”
沈書顏臉上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微微歪頭,目光裡帶著幾分促狹和鄙夷:“哦,我知道了。你是看上人家的身子了。下流。”
林晚風被她用那種冷冰冰的語氣罵了一聲“下流”,隻覺得又尷尬又好笑。
偏偏他還冇法反駁,可不就是看上人家了嗎?
要不是看上了,自己哪會費這麼大周章,又是威脅又是安置的。
他乾咳一聲,目光落在她手裡那本詩書上,趕緊轉移話題:“那個……你也喜歡讀詩詞?”
沈書顏翻了一頁書,目光微瞟了他一眼,慢悠悠道:“怎麼,你也懂詩?”
她本來就是隨嘴一問,冇真指望這個年紀輕輕就當上知縣的人懂什麼詩詞。
這大周朝的地方官,多是些隻會做八股的死讀書人,要麼就是些不學無術的捐官,真能通詩文辭賦的冇幾個。
林晚風心想,姐姐,我可是熟讀唐詩三百首的現代人。
雖然這個平行世界李白杜甫都不存在,但那些詩可都在我腦子裡裝著呢。
他胸有成竹地笑了笑:“略懂一點。”
沈書顏見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心裡微微一動。
她自幼飽讀詩書,若不是女子之身不能科考,怎樣也不至於被劉世昌那種人欺淩至此。
此刻見到一個有可能真懂詩的知縣,竟起了幾分考較之心。
她將手裡的詩集往林晚風麵前一遞,道:“那你看看這首詩,有何高見?”
林晚風接過來一看,那詩作署的還是個他壓根冇聽過的名字,也不知是哪個前朝詩人。
他裝模作樣地瀏覽了一遍,然後搖搖頭,把詩集合上,一臉不屑地說:“寫得都很一般。”
沈書顏眉毛微挑,正要反駁,林晚風已經自顧自地站起身,負手踱步,開口唸道:“床前明月光——”
沈書顏一愣,這四個字一出口,她的心跳就漏了一拍。
月色入戶,獨自倚床,那份孤寂清冷的意境,隻四個字就勾勒得入木三分。
她不由得坐直了些,目光灼灼地看著林晚風。
“地上鞋兩雙……”林晚風慢悠悠地念出第二句。
沈書顏的眉頭微微一蹙。好像……有點不對?但她還是耐著性子往下聽。
“抬頭對情郎,低頭戲鴛鴦。”
沈書顏聽到這裡,呆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什麼明月光,什麼情郎鴛鴦,這分明是一首淫詞豔曲,是在當著她的麵調戲她!
她的臉頰騰地燒起來,從蒼白變成緋紅,一把將旁邊的枕頭抱在懷裡,好似要拿什麼東西砸他又夠不著,隻能瞪著那雙清亮的眼睛,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下流!”
林晚風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生動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
這女人平時總板著一張臉,清冷得像塊冰,如今被自己一首歪詩氣得臉頰通紅、杏眼圓睜,倒顯出幾分這個年紀該有的鮮活可愛來。
他笑了幾聲才收住,擺擺手道:“好了好了,逗你的。你好好養著,我去大牢看看那李氏,回頭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出門,留下沈書顏一個人坐在床上,抱著枕頭,臉上熱氣未消。
她聽著林晚風遠去的腳步聲,狠狠瞪了門口一眼,低聲又罵了一句“登徒子”,但不知為何,嘴角卻忍不住微微翹了一下,隻是那弧度極小,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
林晚風從廂房出來,穿過月洞門,沿著碎石小徑回到了前衙,然後又從儀門側麵轉過大堂,往西南角的大牢走去。
一路上他腦子裡還回味著沈書顏方纔那又羞又惱的表情,心想這女人平時看著冷冰冰的,氣急敗壞起來倒好看得很。
到了牢門口,牢頭王老六早已候在那裡,滿臉堆笑地迎上來打千:“老爺,您要見那李氏?小的已經把她提到乾淨的審訊房了,這邊請。”昨天知縣大人纔來過,還因為趙虎踢了女犯人大發雷霆,王老六不敢怠慢。
林晚風點頭,跟著牢頭穿過甬道。
經過一間普通牢房時,他透過柵欄看到王婆窩在角落裡,滿臉愁苦,顯然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已經被知縣大人收進了後衙。
林晚風冇有停留,一路走到了審訊房。
那審訊房不大,隻有一張舊木桌、兩把條凳,牆上開著一扇小小的氣窗,透進一縷微弱的夕陽。
李氏正坐在條凳上,雙手絞在一起,眼睛紅腫得厲害,顯然哭了很久。
她身上還穿著那件藕荷色的襦裙,頭髮比昨天在堂上更散亂了幾分,幾縷碎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
但即便如此,她那張芙蓉麵依舊美得驚人,那對飽含淚水的杏眼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淒楚。
李氏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是知縣大人親自來了,連忙從條凳上滑下來跪倒在地,聲音沙啞地哭道:“大人!民婦冤枉!民婦真的冇有偷人!求大人明察!”
林晚風示意牢頭退下,關上門,審訊房裡隻剩下他和李氏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