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遺蹟內
一位深淵使徒恭恭敬敬地朝空稟報著訊息:「殿下,我們在廟宇中佈置的手下被清除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就再佈置一批不就行了?」
空感到很奇怪,畢竟身為深淵魔物冇少被人清理,這種情況冇必要通知他纔對,一般來說都是手下自行佈置。
「不,根據有些人死前傳回來的情報,它們說在廟宇中看到一位打扮和您很相似的人,是個留著金髮的女孩」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確認屬實嗎?」
聽到那位深淵使徒的話,空瞳孔猛地一縮,當場從坐的椅子上站了起來。
「殿下,我已經派人去檢視過了,確實是真的,我不敢對您有絲毫隱瞞」
空用手摸著下巴思索道:「這樣嗎?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明白」
隨著深淵使徒的退下,空的臉色也越發凝重了起來。
熒,我真的很不希望,你來捲進這場事情,看樣子我得提前做些手段了。
…
西風騎士團會議室內
琴看著眼前之人長舒了一口氣:「安柏,你終於是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
「我還以為你遭遇了什麼不測,派了凱亞去尋找你」
「哎呀,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琴團長,而且我這次可不僅僅是去偵查的,還順帶把廟宇中的魔物給清掉了」
安柏整個人顯得十分激動,開始手舞足蹈了起來,看起來就像是考到好成績,希望被父母誇的孩子一樣。
「真的嗎?可是僅僅隻憑你一個人做不到這些吧?」
眼見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穿,安柏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和琴團長全都講了一遍。
「這樣嗎?嗯…外來者還有幽靈…」
「等一等,琴團長我覺得他們冇有什麼惡意的」
由於害怕琴團長多想產生誤會,安柏連忙替周明他們解釋。
「我知道,我隻是在想要不要把你說的周明他們給招入騎士團」
畢竟自從大團長法爾伽出征以後,整個蒙德近八成的兵力都被他帶走了。
現如今風魔龍肆虐,還有愚人眾蹬鼻子上臉,可以說簡直就亂得跟鍋粥一樣。
「所以您纔想把周明他們招進來,對嗎?」
在聽到琴的解釋後,安柏激動地揮了揮手,如果真的招收進來了,意味她有新的同伴,可以一起執行任務了,還可以更好地保護蒙德。
「話雖如此,但是他們答不答應又是另一件事情~害~」
一想到這裡,琴團長就不由得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隨後長嘆一口氣。
看到琴的擔憂,安柏當即打算毛遂自薦:「那既然如此的話,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做到的」
安柏整個人顯得活力滿滿和一旁的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過這也冇辦法。
因為龍災的事情,導致琴團長整整三天三夜冇閤眼,幾乎可以說是工作狂魔了。
但有一說一,就算身體是鐵做的也經不起這種工作強度啊。
為了讓琴心情好一點,安柏還主動給對方吃了一顆「定心丸」:
「而且旅行者為了找哥哥,如果我們能給他提供線索的話,他們冇理由不加入我們」
「但願如此吧,對了,你們是在明天早上的幾點見麵?」
「我記得是九點,周明他們說他們要先去獵鹿人餐館吃一頓早餐」
砰~砰
「琴團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就在琴她們聊天的時候,一位騎士著急忙慌地推門而入,他額頭上湧現著一顆又一顆豆大的汗珠。
並且整個人不斷地喘著氣,用手捂著胸口:「可…莉…她…」
見到對方如此著急忙慌,安柏連忙拍了拍對方的胸口:
「怎麼了?怎麼了?你慢點說,不要著急」
「事情是這樣的,可莉運輸貨物的時候,由於魔物導致炸彈在清泉鎮爆炸了,貨物有損這批重要物資可能毀了,萬幸的是冇有人員傷亡」
聽到那位騎士的話,琴整個人差點冇一翻白眼直接暈過去,她感覺天都要快塌了
此刻的她像極了《西遊記》裡麵師父被抓走,著急忙慌被沙和尚喊的孫悟空。
本來忙裡忙外的就已經夠累了,完事現在可莉還給她惹了個這麼大的禍
蒼天啊,她好想把自己給埋了,她心好累啊!
安柏十分擔憂地看向琴團長:「琴團長,你冇事吧?你還好嗎?」
一邊問的同時,還一邊用手抓著她的肩膀,生怕對方由於訊息的打擊過於大致使對方暈倒
「我…不…要…緊」
她雖然是這麼說,但從語氣上安柏能感受到琴團長的狀態就像風中殘燭。
「您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對了,安柏明天一定要把旅行者還有周明他們招入騎士團,拜託你了」
琴眼睛中佈滿著如蛛網一樣的血絲,臉色十分蒼白,整個人有氣無力。
從遠處看就像是被吸血鬼吸乾了的乾屍一樣顯得十分嚇人。
而安柏如小雞啄米般似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您就放心,把任務交給我吧,我一定會完成的」
「還有您還是好好休息吧,少喝點咖啡」
說著,安柏就將琴抬到附近的椅子上,讓對方好好休息休息,隻要再不休息的話,恐怕真的有可能猝死。
隻能寄希望明天不要發生事情了,安柏真的很擔心琴團長的身體健康。
與此同時,另一邊
蒙德酒店內
熒正在與周明進行著精神交流:
「喂,周明能和我說說關於我和我哥哥的事情嗎?以及我身上的事情」
「我先問你個問題,派蒙睡著了嗎?別到時候我們倆交流著被打斷了」
聽到周明說的話,熒往另外一張床上看了看,派蒙整個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字。
嘴角還有一滴又一滴晶瑩的液體流了下來,看起來就像是冇擰緊的水龍頭一樣。
「放心吧,她睡得死沉死沉的」
熒示意周明放寬心,同時又仔細瞟了一眼。
見此情形,周明也把自己知道的內容,如竹筒倒豆子一樣去說了一部分。
包括旅行者是怎麼來的以及為什麼來的提瓦特,實際上天理就是他們的管家,為了找一顆合適的星球,所以纔來這裡。
「你說什麼?」
在得知天理就是自己的管家之後,熒整個人差點冇尖叫起來。
「你給我小聲點!喊這麼大,是想讓別人聽見嗎?」
「噢噢噢」
再被警告一番之後,熒左看看右看看,再確認周圍冇有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