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內
「所以說要麵對這種危險挑戰的,我們應該同時先用風和水…」
周明此刻正滔滔不絕地說出他的元素理論,而台下旅行者和艾琳以及派蒙等人昏昏欲睡。
就好像周明說的不是什麼高大上的知識,反而是極致的催眠曲一樣。
反倒是一旁的阿貝多和絲柯克聽得十分認真,筆桿都要快被掄出煙來了。
「喂,旅行者?你看」
趁著周明在不斷的講話,派蒙偷偷地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塗鴉,紙張上的人物不是別人正是周明。
「噗…哈…哈…哈…」
在看到那番醜陋的塗鴉之後,熒臉上的肌肉正瘋狂抽搐著,她感覺自己快要被活活笑死了。
咚~咚~咚~咚
不過這個時候,派蒙卻突然一反常態,立刻把紙收了起來,眼珠子瞪得和核桃一樣大。
她還雙手抱臂,挺直腰板坐了起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兵王轉世呢。
熒有些疑惑的撓了撓腦袋:「嗯?喂,派蒙,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這副樣子?」
聽到對方的詢問,派蒙立馬朝熒不斷地眨眼睛,但看起來熒好像錯解了她的意思。
「派蒙,你怎麼不斷眨眼睛?眼睛出什麼問題了嗎?」
說著熒俯身靠前,打算看一看,哪知接下來那句話,瞬間讓她整個人汗毛都立了起來。
「是嗎?我看不用吧,畢竟你們兩個剛剛聊的不挺開心的嗎?」
咕嘟~咕嘟
熒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般緩緩轉過自己的頭往後看,發現周明正在他的身後。
「那啥師父你…」
duang~duang
周明當即朝兩個活寶的腦袋上發了兩顆又大又紅的「蘋果」。
熒:「(ಥ_ಥ)好疼啊!」
「一天天不好好上課,淨整這些鬼東西,小樣,這些都是我上課時候玩剩下的」
「好了,先不管她們,我們接著上課…」
「阿貝多,你在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聲打斷了周明的講話,眾人朝洞口抬頭一看,發現是一位少女來到這裡。
少女有著一頭藍色的短髮,並且還帶著黑色的頭飾,手上戴著一雙黑色的手套。
身著白黑相間的緊身衣,大腿被一雙黑色高跟靴修飾,再配上一根藍色領帶,看上去很有貴族氣息。
在聽到對方的詢問之後,阿貝多立馬站了起來:「優菈,你怎麼來了?我記得你不是在巡邏嗎?」
優菈雙手叉腰,整個人鼻孔朝天地說:「哼!別提了,我剛剛巡邏巡得好好的」
「結果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混蛋,突然在雪山釋放了一個威力很大的光波,把我嚇了一跳」
原來優菈之所以會來,還是因為在巡邏的時候,察覺到這裡有巨大的戰鬥,所以立馬趕了過來。
期間還被滾落的山石追著跑,要不是她厲害,恐怕就要被壓成肉醬了
但是等到她到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隻留下了滿地的坑洞。
不過從這方麵也能看出來一定有危險分子潛入蒙德。
聽完之後,派蒙當即小手一指:「呃…這個嘛…你說的這個好像是周明乾的」
「你所看到的都是周明做的,這傢夥真是個大壞蛋」
派蒙二話不說,直接把周明給賣了,氣得周明恨不得把對方給燉了。
周明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的無奈:
「是我乾的,但這是因為有一位執行官跟我來了,我不得已才這麼乾的」
這話說的也是,搞得好像【博士】為什麼會來這裡,周明心裡冇有數一樣,不還是被他引過來的嗎?
「什麼?愚人眾的執行官!」
一聽到執行官,優菈整個人當即生氣了起來,化身成了生氣菈。
見此一幕,周明也當即解釋起來了,事情的緣由和經過,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優菈當即用拳頭錘在另一隻手的手心上,整個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如此,你們就是那位的榮譽騎士嗎?」
「不過你們居然要來這裡,不告訴我,哼!這個仇我記下了!最關鍵的是戰鬥居然還差點波及到我,罪加一等!」
優菈整個人臉頰氣鼓鼓的,像是一隻河豚一樣,隻不過從她臉上看不出生氣的表情,反而倒是顯得有些可…愛?
而至於優拉為什麼不知道,主要還是因為之前愚人眾在雪山搞事情,她冇什麼時間返回蒙德城。
唯一知道關於榮譽騎士事情的人,還是安柏告訴她的。
啪~啪~啪~啪~啪
周明整個人笑嘻嘻的開始鼓掌了起來:「哦,真的嗎?那還真是恭喜啊」
畢竟能和優菈結仇的,那至少說明關係還是不錯的,如果說是那種血海深仇的話那就更好了。
看到周明那副二傻子模樣的時候,派蒙整個人翻了個白眼:
「這?周明的腦子冇病吧?人家不都和他說結仇了嗎?」
熒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不知道啊,難不成當時和【博士】戰鬥時候打傻了?」
duang~duang~duang
「一個兩個的,不能好好說話,要當我麵說我壞話,哼!」
不過就在揍的時候,周明整個人大腦就像是被閃電劈了一樣,他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好的點子。
周明看向優菈,帶著一絲挑釁意味道:「那麼,既然這位小姐和我結下了生死之仇,想不想來找我的麻煩呢?」
聞聽此言,優菈雙手抱胸,不屑地看著周明:「有什麼不敢的?不就是找仇人的麻煩嗎?這一點我最在行了」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周明一個閃現來到了她的身前,並且掏出了各種各樣的眉筆和化妝盒。
不到五秒鐘,優菈的形象瞬間改變了。
原本的藍色頭髮變成了白髮,中間還夾雜著一點黑髮。
身上的衣服也變成一身白灰色的禮服,最關鍵的是眼睛上還貼著紅黑相間的美瞳。
最關鍵的是美瞳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就像是一個切好的香菇一樣,瞳孔呈現叉字形
優菈察覺到異樣之後,立馬開始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服裝:「你…對我做了什麼?」
「不對呀,我原本的衣服去哪兒了?」
這個時候,優菈臉色有些緋紅,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一樣,整個人也開始嬌羞了起來,她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該不會?發生那種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