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將近十分鐘以後,關於琴情報才終於傳了過來,幾人打算立刻出發。
中途周明還特地出去了一趟,冇人知道他去乾什麼了。
不過要是讓熒提前知道了周明乾的事情,周明一定會被她攔下來。
並且在周明出去之前,他突然想起來了,自己身上有一隻血清。
於是專門給艾琳打了一針,一瞬間,艾琳整個人長出了一塊又一塊肌肉。
整個人宛若金剛芭比一樣,就這樣艾琳隊長誕生了。
而後在前往愚人眾地盤的過程中,周明終於是趕上了大部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給力 】
見到對方一來,艾琳十分好奇的看著他:
「話說回來,師傅咱們缺情報,你為什麼會第一時間想到迪盧克老爺呢?」
「你是怎麼知道這一點的?」
「這還用猜嗎?迪盧克的酒莊生意幾乎遍佈整個蒙德,而且他自身實力也不算弱」
「所以對搞情報來說是非常好的,更何況玩情報就意味著手底下的人必須腦子非常精明,像騎士團大多數人都太單純了」
周明聳了聳肩,畢竟玩情報的意味著腦子也不會差。
而腦子不會差,通常來講都擅長玩心眼,而玩心眼的人基本上心都臟。
正所謂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就琴這個代理團長的作風,手底下人多半不是那種樂於助人的好人。
除了像凱亞還有麗莎這種,大部分人都不擅長玩心眼。
不是說好人不好,而是說好人容易被槍指著,很容易被那種喜歡玩陰謀詭計的人暗算,尤其是在搞情報這種方麵上。
這一點在過劇情的時候蒙德就能讓人感覺就像是那種童話故事一樣,相互照顧坦誠相待,冇有那種背刺爾虞我詐。
但是到後麵就不一樣了,先是最開始的璃月緊接著又是稻妻,出來的老陰幣是一個比一個陰。
旅行者不是被利用就是被暗算,別人都是吃一塹長一智,而主角是一一直在吃塹從來冇有長過智。
「嗬嗬,榮譽騎士你這句話說的真的是…」
琴聽到他說的話,不由得嘴角抽了抽,但結果確實如此,騎士團的人確實太單純了。
迪盧克突然想起了什麼小聲說道:「對了說到情報,有他國勢力也來了蒙德,看樣子也是來獲取情報的」
「其中一個從外形、長相和聲音來看應該是個女人,她髮色是黑色,神之眼應該被隱藏了起來,並且點了辣的菜式」
「還有另外兩個,看樣子是結伴而行的,一個是成年男人,還有一個是小女孩,那個小女孩迷迷糊糊的,老喜歡睡覺」
聽到迪盧克的說法,周明大概也能猜出來那幾個人是誰了。
女性喜歡點辣的菜式,並且還是情報特務,按照周明的印象中符合這些條件的多半是來自璃月的夜蘭。
至於另外一對應該是稻妻的早柚以及托馬。
周明用手指捏了捏下巴:「真是一群不安分的傢夥,蒙德龍災還解決不到一週,這幾個人就跟著來了」
不知不覺聊著聊著就已經到了,入口是一個山洞遺蹟。
不過最讓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是藏琴的地方,但附近卻連一個守衛的人都冇有。
然而,等眾人一進去,卻發現眼前的場景可以說是震撼了他們一整年。
整個遺蹟內部到處瀰漫著黃色的噴濺式液體,看著很粘稠,並且到處還散發著一股難聞的氣味。
這些氣味加起來,簡直比他們這輩子聞過的還要難聞。
看樣子應該是那什麼憋不住了,更有甚者,直接把裝酒的橡木桶當成了自己的王座坐了下去。
在感受到這一切之後,派蒙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好噁心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我敢肯定,之所以會發生這種情況,恐怕跟某人脫不了關係」
說著說著,旅行者還將目光看向了周明,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做的,但他就是可以肯定一定是周明乾的。
這就好比像是遊戲中一切的悲劇,都是源自於米遊一樣。
熒:「(ノಥ益ಥ),說眼前的是不是你乾的?」
周明:「我警告你,不要亂講話,小心我告你誹謗」
話雖然這麼說,但周明也是一點臉不紅心不跳的,畢竟事實還真就如此。
十分鐘前
周明向砂糖詢問了有關於瀉藥的東西,而砂糖在得知周明的目的後,頓時感覺有些難以啟齒。
直到周明搬出了自己的條件,也就是以【豐饒】的一根藤蔓為代價換取砂糖製作瀉藥。
不出意外,對方直接同意了,至於你問周明為什麼得知這個地方?
道理很簡單,黃金體驗能夠將無機物變成有機物。
如果要盜取某樣東西,它必然會留下痕跡,對方肯定會有一根頭髮留在地上,隻需要把頭髮變成蒼蠅就可以了。
通過這種方式,他才得知了愚人眾藏琴的地方。
最缺德的是周明這個玩意兒,在飯菜和酒水裡麵無一例外的全都下了瀉藥。
並且下的還是那種非常猛烈的瀉藥,能給你拉虛脫的那種。
最關鍵的是,他還把這個遺蹟裡麵能用來擦屁股的東西全都變成了活物。
為了防止他們想到一些別的用法,他冇有將這些活物變成狗,不過這純屬周明多慮了。
眾人:逆天!
在得知了周明的所作所為之後,艾琳整個人十分的震驚:
「原來是用這種方式解決的嗎?雖然聽起來不怎麼樣,但真的好高效啊」
見到未來的騎士團成員有些長歪,琴當即咳嗽了兩聲:
「咳咳,艾琳,我要先糾正一下,雖然周明這麼做,結果是好的,但是的話呢,過程有些粗糙,你還是不要學。」
迪盧克專門從口袋中掏出一枚手帕,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是嗎?我倒覺得還挺好的,雖然說有點噁心」
對於迪盧克來講,他其實還是蠻欣賞周明的,世界既不黑也不白,而是精緻的灰。
有些不正經的事情就是應該讓不正經的人去做才行。
由於環境過於惡劣,眾人也隻好先速戰速決把琴拿走。
最關鍵的是,在臨走之前,周明還在牆壁上畫了關於【女士】的各種壁畫。
可以說畫得內容是極其抽象,估計要是讓本人知道了,非得把周明活劈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