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冬駐蒙德大使館內
「這是怎麼一回事啊?怎麼有這麼多條黃色的蛇往我們這邊爬」
一個身著藍衣、胖墩墩的愚人眾士兵十分惱火地看著地上爬的一條條黃金巨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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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知道?這蒙德也真是奇怪,先是鬨龍災,怎麼現在又開始鬨蛇災了?」
一位身著黑衣的討債人,正不斷地揮舞手中的利刃,整個人不耐煩道:
「克裡斯,趕緊用你的冰凍槍把這些玩意兒全都給我凍住!」
名叫克裡斯的胖士兵苦惱地搖了搖頭:「不行,這是大使館,如果真要用這個東西把蛇凍住了……」
「大使館也會跟著受到損害的,為了幾條蛇而已,冇必要啊」
殊不知接下來,克裡斯會為之前冇有做這件事感到無比懊惱,後悔自己冇有早一點將蛇凍住。
原本的黃金巨蟒瞬間變成了一條又一條黃色、令人噁心且散發惡臭的東西。
「厄啊啊啊啊!!!好難聞!!!怎麼是這玩意兒?」
瞬間,一股惡臭味如一把尖刀直刺所有士兵的鼻腔,並在裡麵不斷地攪動。
「嘔嘔嘔嘔嘔嘔!!!」
更有一些新兵菜鳥直接忍受不住,一條黃白色的「瀑布」從他們口中流了下來。
結果就是直接當場起了一個連鎖反應,原本還有一些可以忍受的人,見到這副場麵,也開始不受控製地跟著嘔吐了起來。
當然出事的也不止這一邊,還有在蒙德附近外出的士兵。
原本他們隻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一條蛇直接爬到了他們的背後。
最讓人感到崩潰和無助的是,偏偏這個時候蛇又變回了它原本的樣子。
而且因為士兵們穿的衣服還是那種比較偏毛質的,所以很難清理,即使清理了,也會有一些部分牢牢地粘在上麵。
想想看你好好地坐在地上,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條蛇趴到你身上,一種冰涼感直接傳到你的脖子附近。
完事之後,蛇雖然冇了,但一種更讓人精神崩潰的東西卻出現了,並且還牢牢纏在你的脖子上。
當場給你來上一波史詩級過肺,生怕你聞的少了,這從精神上來講,簡直是一種無與倫比的打擊。
估計這下子愚人眾的士兵們,恐怕要對於某些排泄物產生一輩子的陰影了。
…
三個小時過後
騎士團辦公室內
「乖乖!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兒啊?」
凱亞從窗戶外麵看著躁動的人群以及不斷尖叫的愚人眾士兵們,整個人眼珠子瞪得跟核桃一樣大。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可以肯定,這些事情絕對和周明那個傢夥有關係。
並且這事做得不亞於可莉哪天用蹦蹦炸彈把風神的神像炸了。
周明:「我捅的簍子冇那麼小。」
聽著外麵的爭吵,琴在辦公桌前走來走去,顯得十分著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外麵的人群一直在吵鬨,說是人山人海也不為過。」
砰~砰~砰~砰~砰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敲門聲響起,把正在思考的琴團長嚇了一跳。
凱亞開啟門以後,許多人像是潮水一樣湧了進來,人多的甚至可以把整個辦公室給塞滿。
「等一等!各位有事情我們好好說,請你們先出去好嗎?」
凱亞整個人十分費勁地喊出了這句話,原因無他,他感覺自己快要被旁邊的人群擠成餡餅了。
「琴團長,愚人眾這麼做事,你可不能…」
「琴團長!你可要為我們好好處理事情啊!你是…」
「琴團長…」
聽到旁邊的人全都在喊自己的名字,琴終於受不了了,直接喊叫起來:「安靜!!!這裡是騎士團,如果有事情,一件一件說!」
「如果想找騎士團解決事情的話,進去排隊一個一個來!」
在聽到琴團長的怒吼聲之後,在場所有人立馬立正,站得筆直,就像是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等待著老師的斥責。
每一個人都安安靜靜的走了出去,隨後開啟門又進來了,這一幕顯得十分荒誕卻又合理。
不要覺得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再怎麼說琴也是能管住可莉這個魔丸的啊!
見到所有人都按照自己說的做了以後,琴才將自己心裡的疑問拋了出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狀進來求助的青年男人也開始訴說了自己從報紙上得到的訊息。
什麼愚人眾跑進別人家的屋子裡綠了人家老婆,這些諸如此類的事情。
聽完之後琴整個人一副老人地鐵手機的表情包一樣,她感覺自己大腦快宕機了。
還是凱亞腦袋轉得快,表示會解決這些事情,這才把對方給支走了。
在所有的談話完成之後,凱亞整個人都有些嘴角抽了抽:
「周明,這小子還真是個天才!這種人如果不把他安排到報社去,那都算是可惜了」
「我真的很好奇,這傢夥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還說他腦子天生就與常人不一樣?」
畢竟隨便寫幾句就讓人信以為真,最關鍵的是聽到他在報紙上寫的內容。
明明聽起來覺得很荒誕是假的,但就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魔力,讓人覺得是確確實實發生過的。
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就像是洗腦的音樂一樣,你看完之後還想再看下一篇,感到樂此不疲,甚至還有點期待感是怎麼回事?
而琴有些苦惱地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呼,看樣子我的工作量又要增加了。」
「實際上這不挺好的嗎?及時化解了愚人眾的輿論,還可以藉此機會好好地對他們進行清理。」
「極大地維護了蒙德的安全,何樂而不為呢?畢竟結果是好的嘛。」
凱亞攤了攤手,示意讓琴放鬆一點,果然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後,琴眉頭上的皺紋,像是被拉直的黑線一樣,變得平緩消失不見了。
「但願如此吧,話說回來榮譽騎士他們現在在乾什麼?怎麼還冇有回來?這都幾個小時了」
不知道為什麼,琴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並且這種不安的感覺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