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著桌子上像是保齡球一樣排列的空酒杯,周明整個人都感覺到一陣肉疼,雖然說他現在冇有身體。
溫迪這個傢夥一進酒館,就嚷嚷著要來一百杯上等蒲公英酒,以及一百杯上等的蘋果酒。
到後麵更是演都不演了,別人喝酒起碼都是把酒倒到橡木杯子裡麵。
他倒好直接整瓶對嘴吹,還美其名曰要洗一洗自己的舌頭。
見此一幕,周明也無奈扶額,畢竟誰讓是自己乾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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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啊,你說說你冇事乾,這種操作乾什麼?這下好了光是溫迪的酒錢都不知道要花多少」
不知道什麼時候,旅行者來到了周明的身邊,旁邊的派蒙還在大口啃著甜甜花釀雞的雞腿。
旅行者眼神中略微帶著一絲同情看向周明,這下好了,某人估計要徹底破產了。
該說不說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你說說你冇事拿咖啡毒人家乾什麼?
「喲,這不是我們的榮譽騎士周明嗎?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
凱亞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手上還拿著一杯蒲公英酒,正笑嘻嘻地看著周明:
「不過看樣子這下某人應該要破產了」
「「哼哼,我是不會破產的」」
大不了到時候,自己把帳單寄給騎士團,實在不行乾脆和迪盧克說看看能不能把單給免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凱亞,你到底在騎士團擔任的是什麼職務?」
話鋒一轉,周明順便將話題轉移開來,去詢問凱亞的職務。
「我擔任的是騎士團的騎兵隊長,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聽到凱亞說的話,周明頓時用手指捏著下巴,開始思索了起來:「確實是有問題,你作為堂堂騎兵隊隊長,那為什麼連匹馬都冇有?」
「難不成你騎的並不是馬,而是野豬嗎?野豬騎士隊長?」
「噗噗…哈…哈」
一旁的溫迪,旅行者還有派蒙等人,聽到周明說的話,頓時把剛剛喝下的酒和飲料給噴了出來。
不過即使是這樣,為了禮貌,他們還是強行將嘴角的笑意壓了下去,酒館內卻頓時瀰漫著歡快的氣息。
「誒,還有個問題,凱亞你身上穿這麼厚的衣服,臉上麵板還這麼黑,那夏天的時候會不會中暑啊?」
「對了對了,感覺凱亞你如果在黑暗中潛伏,一定會很好的,你不會就是那位暗夜英雄吧?」
「誒?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凱亞在黑暗中潛伏一定會很好啊?」
派蒙用自己肉嘟嘟的小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隨後好奇地看向周明。
「小派蒙,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凱亞的麵板這麼黑,簡直就是一層天然的保護色呀,尤其是在黑暗的夜晚」
「想必這位騎兵隊長一定很擅長在黑暗中隱藏自己的身形吧,隻要不露出他那口牙」
「噗…哈哈×8」
在聽到周明的解釋後,酒館內的眾人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尤其是在吧檯的迪盧克笑得最開心。
「他說的冇錯,凱亞,你這副膚色如果不用來當暗夜英雄的話,簡直就是委屈你了」
迪盧克走到凱亞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瞬間凱亞的臉色黑得和鍋底一樣。
雖然說他的臉本身就很黑,但是此刻他的臉更加黑了,簡直是黑中之黑。
又過了兩個小時,凱亞的煎熬時間終於結束了,緊接著就來到了周明的煎熬時間。
看到迪盧克手上的帳單,周明當即看向琴團長
「琴團長,這麼一筆帳單不能讓我來付吧?我可付不起」
「放心吧,榮譽騎士,這筆帳單不可能讓你付,還是由騎士團來付」
見此一幕,旅行者等人都十分失落,他們本以為還有什麼樂子要發生的。
周明:你們失落個毛線啊!
在付完帳單以後,周明搖了搖喝的爛醉如泥的溫迪:「喂,醒醒,醒醒」
溫迪整個人臉色緋紅,打了一個酒嗝:「嗝~有什麼事嗎?」
見到這一幕,周明當即又從係統空間裡麵取出了姬子的咖啡。
溫迪:(✘_✘)↯
而看到咖啡的那一刻,溫迪整個人當場如小貓一樣,一蹦三尺高,開始哈氣了起來。
「別!有話好好說,不要拿那個東西對準我」
周明幫溫迪醒完酒後,伸開雙手朝上揮了揮。
「OK啊,全體目光向我看齊,我宣佈一件事情,我是個,呸!不是搞錯了是這樣的…」
好險啊!差點剛剛就要自己罵自己了,隨後周明把關於打擊深淵計劃的事情訴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迪盧克臉上的表情稍微嚴肅了起來,整個人雙手抱胸斜靠在牆壁上: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這件事我也會參與進來」
凱亞用胳膊肘捅了捅迪盧克的腰打趣道:
「哦,是嗎?可我記得某人好像是不願意參加到騎士團裡麵的吧?難不成你迴心轉意了?」
「不,我隻是擔心蒙德的安危而已,畢竟就以騎士團的能力很難讓人相信」
「前輩…我」
琴剛想說些什麼,但被迪盧克擺手打斷了:「我知道你想說些什麼,但站在低處也有一定的好處」
感受到如此氛圍,溫迪開始充當起了和事佬: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為了守護蒙德,何必要這樣呢?」
「所以後天是由我來充當誘餌是吧?讓我裝成一副虛弱的樣子,被特瓦林打傷?」
「差不多吧,不過話說,某人準備好了嗎?」
「準備是準備好了,但是難道就冇點報酬嗎?一瓶酒你們覺得怎麼樣?」
眾人:?
在聽到溫迪的話語後,周明整個人都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些什麼?你可是風神啊!保護蒙德,難道不是你的職責嗎?」
「哎呀,風神也是要生活的嘛」
溫迪笑著擺了擺手,同時還利用風的能力,將酒櫃裡的酒給取了出來。
見此一幕,迪盧克有些無奈地扶額:「做完這一切後,我會舉行活動,到時候酒水免費」
「好耶!」
在得知自己可以無限暢飲好酒之後,溫迪高興得像個三歲小孩一樣張開雙手歡呼起來。
害,有這樣的風神,該說是慶幸還是不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