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瑤月,沐月,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你們相信我……”
“......”
“我有罪,我悔過!”
嬴弈縮在角落裏,雙手抱頭蹲在地上,望著麵前嬴玥為首的三人,可憐巴巴的吸了吸鼻子。
“知道你錯哪了嗎?”嬴玥雙手抱在胸前,望著他冷笑。
“你錯就錯在,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是第一個來找我?”
“嬴玥,你這問題問的不對吧!”
“怎麼不對了?”嬴玥轉頭疑惑的望著一旁的雲鹿。
“他第一個找的我,為什麼會有錯?”雲鹿走上前擋在嬴弈麵前,望著嬴玥。
“雲鹿,你是不是弄錯了什麼,朕纔是他的妻子。”
“那不是還沒過門麼,而且嬴弈的身份可是我的金刀駙馬,他來找我有什麼問題?!”
“金,金刀駙馬?”嬴弈一頭霧水,驀地想起當初雲鹿留給他的那把金刀。
“區區進到駙馬又怎樣?誰能證明?朕可是有先帝賜婚的聖旨。”
“我們大漠習俗,金刀所贈之人便是駙馬,兩心相悅便是良配,才沒有你們中原這等裝模作樣的三書六禮。”
“果然是化外之民,不識禮儀。”
雲鹿和嬴玥寸步不讓,針鋒相對,嬴弈急忙站起身準備阻止,再讓她們這樣吵下去,就壞了和氣了。
瑤月站在一旁,出神的望著這一切,撓了撓頭突然介麵道:“那個……王妃還親口承認過我的,雲鹿,你那日也在場。”
“沒錯,瑤月妹妹也是王妃親口承認過的。嬴玥,你憑什麼霸佔著他!”
“他是先帝賜婚給朕指定的夫君,都是你們這群狐狸精在勾引他!”
“二位姐姐,你們都少說幾句吧,弈哥哥這幾日為了你們,殫精竭慮,東奔西走這麼辛苦,你們怎麼一點都不體諒他。”
嬴玥和雲鹿兩人對視一眼,冷哼一聲低下頭不說話。
李沐月緩緩來到嬴弈身旁,溫柔的倚進他懷裏,藕臂緊緊抱住他的腰,昂首在他唇上一吻,柔聲道:“弈哥哥,等戰事結束沐月就陪你去看望王妃。”
嬴弈一怔,李沐月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日王妃親自為我們主持的訂親儀式,前些日子王妃還曾來信問過沐月,什麼時候完婚。弈哥哥,你看八月十五如何?沐月想早日完婚,為你誕下子嗣,開枝散葉。”
李沐月麵上泛起柔和的光輝,洋溢著幸福的神色,嬴弈渾身猛地一震,險些沒把她甩飛出去。
嬴弈不由得心中感慨,嬴玥三人爭來爭去還在爭名分,李沐月都已經在準備嬰兒用品了。
嬴弈小心翼翼的望了三人一眼,姐姐們誒,你們是宮鬥宅鬥技能一點都沒學啊,沒事了多看看女頻古言話本吧。
“你說什麼!?”嬴玥三人猛地一驚,三雙鳳目不可思議的望向李沐月。
李沐月當時的事情她是知道的,但王妃來信是什麼情況?還八月十五?再這樣下去攝政王妃的位置就要被李沐月搶走了啊。
“陛下,王仁恭派使者求見。”侍衛的聲音適時地在門外響起。
“使者在哪裏?快帶我去。”
嬴弈如蒙大赦,一躍而起,向門外衝去。
“別想跑!”嬴玥也跟了出來。
來到中軍大營,十幾名將軍和校尉站在兩旁,中間地上跪著一個文官裝扮用黑布矇著雙眼的中年人。
“末將見過陛下,見過攝政王!”眾將整齊的躬身向嬴弈行禮。
那中年人聽到聲音,抬起頭:“沈文清拜見陛下,拜見攝政王殿下。”
嬴玥拉著嬴弈向主位行去,嬴弈掙了一下沒有掙脫,嬴玥拉著他徑直坐在主位。
沈文清麵色蠟黃,嘴唇乾裂,形容憔悴消瘦,顯然是這段時間精神高度緊張,壓力過大所致。
有士卒解開他矇眼的黑布。
“沈文清,大燕國丞相,曾經逼迫先帝冊封王仁恭為燕王,又鼓動王仁恭劫持先帝至薊丘,而後又逼迫先帝禪位。”
嬴玥神色淡然的望著沈文清:“沈相,今日來此,可是要朕禪位。”
沈文清麵如土色,癱倒在地,渾身篩糠般顫抖,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來。嬴玥身上帶著一股無形的威壓,目光掃過來,就讓他膽戰心驚。
嬴弈笑的如沐春風,語聲柔和的對沈文清道:“沈相不必跪著了,坐下說話。”
嬴弈輕輕招手,有侍衛給沈文清搬來椅子,又給他端了一盞茶。
沈文清接過茶盞一口飲盡,露出意猶未盡之色,那侍衛又給他添上,沈文清一連飲了五盞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麵上多了些血色。
“既然茶已飲過,沈相就請回吧,告訴你們陛下,他的任何條件,孤都不接受。”
“殿下,殿下!還請聽臣一言!殿下!”沈文清急忙跪倒在地向嬴弈磕頭。
嬴弈麵色如常,根本不理會。
“陛下!陛下!您說句話吧!這可是幽州四十餘萬條人命啊!”沈文清見嬴弈態度堅決,急忙轉向嬴玥不住磕頭,額頭撞在地麵上咚咚作響,沒幾下,他的額頭就被磕破,鮮血長流。
“幽州四十餘萬條人命?”
“神龍城四百萬條人命呢!?京兆尹一百萬條人命呢?陽陵蕭氏四萬口,東海陸氏六萬人,這些人的命就不是命嗎?!”
嬴玥霍然起身,磅礴的帝王威壓猛然爆發,不止沈文清,大帳內的那些將軍和校尉在這股威壓之下,全都瑟瑟發抖的跪倒在地。
“攝政王的意思,就是朕的意思!”
嬴玥收了威壓,緩緩坐回座位,眾人身上的衣衫都被冷汗濕透,戰戰兢兢的站起身。
“陛下,求您高抬貴手啊陛下!陛下!”
“送沈相回去吧。”嬴玥不耐煩的揮手。
有士卒用黑布矇住沈文清的眼睛拖了出去。
“來人,擬旨!”
嬴玥端端正正的坐在座位上,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目不斜視的望著下方記錄的書掾緩緩開口。
“製曰:朕惟乾坤定位,陰陽和而萬物生;宗廟攸司,嫡庶正而萬邦寧。茲皇帝嬴玥,年已成年,以承宗祧。
攝政王嬴弈,品德高尚,與朕兩情相悅,朕心甚悅之。特命嬴弈為皇夫,與朕共天下。
擇乾元元年八月十五日大婚。賜錦袍玉帶,冕服旒冠,禮同天子。
欽此”
嬴弈有些意外,他沒想到嬴玥會這麼突然的下旨大婚。
看來是剛才被李沐月刺激到了,不過,仔細想想,自從先帝賜婚至此已經四年,嬴玥也的確該大婚定下國本了。
以前還可以用天下未寧無心私情的理由來推搪,可現在四海承平已經近在眼前,再不定下國本,怕是朝中那些大臣那一關都過不去,到時候人心惶惶,天下恐怕又要生出亂子。
嬴玥鄭重的望著嬴弈:“夫君,這一紙婚書,我已經等了四年,已經太久了,玥兒能夠為你之妻,此生餘願足矣。”
“好,結髮為夫妻,恩愛兩不疑,我嬴弈永不背棄。”
“嗯,嬴玥永不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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