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信任的太監總管。
我從原主的記憶裡得知,這個李公公有一個天大的心病——他是個淨身不全的太監,一直幻想著能“生根”,恢複男人的能力。
“李公公?”我故作冷靜。
“倒是可以試試。不過你記住,千萬不要說我會算命,你就說,牢裡有個死囚,知道‘玉莖重生’的秘法。”
老王眼睛一亮:“好!我這就去說!”
看著老王匆匆離去的背影,我鬆了口氣。
不出我所料,上午放出去的訊息,下午李公公就來了。
他穿著一身錦緞太監服,臉上擦著白粉,手裡捏著一個拂塵,走路的時候扭著腰,聲音尖細得像個女人。
他一進牢房,就捂著鼻子嫌噁心的說:“就是你這個死囚,說知道什麼‘玉莖重生’的秘法?要是敢騙咱家,咱家把你淩遲處死!”
獄卒被嚇得跪地求饒,而我隻是靠在牆淡淡地說:“公公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殺了我。不過可惜啊,公公這輩子,都隻能是個不男不女的閹人了。”
李德全的臉瞬間漲紅,他猛地揚起拂塵。
“你……你真的有辦法?”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當然。”我點點頭。
“我這秘法,是當年我在花果山遇到一個老神仙傳給我的。不過此法極為凶險,需要天時地利人和,而且隻能傳給有緣人。我看公公麵相,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個有大福氣的人,正是有緣之人啊。”
李德全震驚之餘,又展現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那……那要怎麼才能施法?需要什麼東西?咱家都能給你找來!”
“不急。”我擺了擺手。
“施法之前,需要先調理身體。我先給你開個方子,你按照方子吃一個月,把身體調理好。至於施法的具體步驟,等我見到皇上之後,再詳細告訴你。”
李德全眼睛一瞪:“你敢跟咱家談條件?”
“不是談條件,是必須如此。”
我一本正經地說道:“這秘法需要藉助真龍天子的氣運才能成功。若是冇有皇上的氣運加持,不僅施法會失敗,還會反噬自身,到時候公公你不僅不能生根,反而會折壽十年。”
李德全猶豫了。他盯著我看了半天,試圖從我臉上看出撒謊的痕跡。
但我是誰?我是心理學專家,我的微表情管理堪稱完美,他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綻。
“好。”李德全咬了咬牙。
“咱家就信你一次。要是你敢騙咱家,咱家讓你死無全屍!”
04
當天晚上,我就被帶出了囚牢,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坐上了李德全的馬車,直奔皇宮。
坐在馬車上,我心裡暗暗得意。
什麼‘玉莖重生’的秘法,純屬扯淡。
我給李德全開的方子,不過是一些補氣養血的普通藥材,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
但這就夠了,隻要讓我見到皇上就行。
皇宮比我想象的還要宏偉,紅牆黃瓦,雕梁畫棟,到處都是巡邏的侍衛。
我跟著李德全七拐八繞,終於來到了禦書房。
“皇上,奴才把人帶來了。”李德全恭敬地說。
“讓他進來。”
一個威嚴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李德全走了進去。
禦書房裡,一個穿著龍袍的中年男人正坐在龍椅上,批閱奏摺。
他抬起頭,眼神銳利,不怒自威,他正是當今的大靖皇帝,蕭衍。
我冇有像其他人那樣跪地磕頭,隻是微微躬身,行了個禮:“草民林辰,參見皇上。”
蕭衍抬起頭,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眉頭皺了起來:“李德全,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會‘玉莖重生’秘法的人?我看他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哪裡像什麼神仙?”
李德全連忙說:“皇上,奴才試過了,他真的會!他連奴才家裡有幾口人,奴才小時候得過什麼病都算得一清二楚!”
蕭衍冷哼一聲,看向我說:“你說你會算命?那你算算,朕現在心裡在想什麼?”
我冇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細觀察著蕭衍。
他的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說明他最近睡眠不好。
手指不停地敲擊著桌麵,節奏雜亂,說明他心裡很煩躁。
他的桌子上放著一堆邊境的戰報,最上麵的一封寫著“北狄入侵,連破三城”。
我揚起半邊嘴角,哼,有了。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