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 章 吞噬邪魂
張瑞桐上前，用力推門。
石門緩緩開啟。
墓室很大，中間擺著一具石棺。石棺周圍，堆滿了白骨。
那些白骨姿態各異，有的躺著，有的跪著，有的蜷縮成一團。從骨骼上看，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林風掃了一眼。
都是陪葬的。
墓室四角，點著四盞長明燈。燈裡的油早就幹了，但燈芯上還有一點綠幽幽的火苗在跳。
那股綠光，就是這四盞燈發出來的。
林風盯著那四盞燈看了一會兒。
不對勁。
普通的燈，燒不出這種光。
他正想著，角落裡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轉頭看去。
一群東西從白骨堆裡爬出來。
那是什麼？
像人，又不是人。佝僂著身子，四肢著地，麵板青黑，眼睛冒著綠光。它們的嘴張著，露出尖尖的牙齒，口水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響聲。
“守墓獸。”張瑞桐低聲說。
那些東西盯著他們，慢慢往前爬。
林風蹲在最前麵，看著它們。
他的血脈開始湧動。
那是神獸對低等生物的天然壓製。那些東西感覺到了，停下來，發出低低的嘶吼，不敢上前，也不肯退。
林風回頭看了一眼。
“橘子。”
橘子從後麵鑽出來。
“聞到什麼了？”
橘子吸了吸鼻子。
“很多。地下還有，更多。”
林風點點頭。
他看著那些東西，忽然往前邁了一步。
那些東西齊齊往後退了一步。
林風又邁一步。
它們又退。
林風一步一步往前走，那些東西一步一步往後退。一直退到石棺旁邊，再也沒地方退了。
林風站在墓室中央，看著那些東西。
“處理掉。乾淨點。”
張瑞桐一揮手，十個族人衝上去。
刀光亮起。
那些東西發出淒厲的慘叫，但很快就沒了聲。
林風沒看它們。他盯著那具石棺。
石棺的蓋子，開了一條縫。
裡麵有東西在動。
“都退後。”
林風的聲音沉下來。
張瑞桐揮了揮手，族人退到墓室門口。
林風慢慢走向石棺。
那股陰氣，就是從這裡麵冒出來的。越靠近，越濃。濃得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他走到石棺邊上，跳上去，從那條縫往裡看。
裡麵躺著一具屍體。
穿著古代的袍服，戴著一頂玉冠，臉已經乾癟了，但五官還能認出來。嘴張著，像是在笑。
那雙眼睛，是睜著的。
眼珠子還在，灰白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的盯著墓室的天花板。
林風盯著它。
忽然，那眼珠子動了一下。
轉過來，看向林風。
林風全身的毛瞬間炸了一下。
那屍體的嘴慢慢張開，張得很大，很大，大得不像人。一股黑氣從它嘴裡湧出來。
那股黑氣一出來，整個墓室的溫度驟然下降。四角的長明燈劇烈跳動，那點綠光幾乎要熄滅。
黑氣越湧越多，在空中凝聚，漸漸凝成一個模糊的形狀。
像人。
又像霧。
它沒有臉，但林風知道，它在看著自己。
身後傳來一聲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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