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 章 ：鐵腕整合
張承宗等了三息。
“知道不知道？”
一個穿軍裝的上前一步，抱拳道：“將軍威名，早已傳遍東北。我等……我等心服口服。”
張承宗看了他一眼。
奉係軍閥的，看著像是個旅長，三十來歲，臉上帶著笑，但眼睛裡沒什麼笑意。
“你叫什麼？”
“回大人，屬下張作霖。”
張承宗挑了挑眉。
張作霖？
他想起出發前，大長老張敬堯跟他說過的話——奉天那邊有個叫張作霖的，是個狠角色，以後說不定能成氣候。
“你服了？”
張作霖笑道：“服了。大人兵強馬壯，屬下自愧不如。今後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張承宗看著他，沒說話。
這人嘴上說得好聽，眼睛裡卻一點服氣的意思都沒有。
他不急。
日子還長，有的是時間慢慢收拾。
他的目光繼續往後掃。
掃到第三排的時候，停住了。
一個穿著和服的矮個子男人，站在人群裡，下巴微微揚著，臉上的表情……不是惶恐，不是討好，是打量。
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張承宗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
那矮個子男人愣了一下，然後上前一步，微微鞠躬。
“在下日·本關東軍駐奉天武官，山本一郎。”
他的漢語說得不錯，但腔調怪怪的。
“山本一郎？”張承宗說，“你來幹什麼？”
山本一郎直起身，看著張承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在下奉關東軍司令官之命，前來恭賀張家入主奉天。”
“恭賀？”
“是的。”山本一郎說，“張家兵強馬壯，短短三個月便橫掃東北，實在令人敬佩。我關東軍上下，都願與張家結為友邦，共保東北太平。”
張承宗聽著，沒說話。
山本一郎繼續說：“當然，張家初來乍到，對東北的情況可能不太熟悉。我關東軍在東北經營多年，經驗豐富。
若張家願意，我們可以提供幫助——軍事顧問、武器裝備、後勤補給，都不是問題。”
他頓了頓，笑得更加溫和。
“隻要張家承認我關東軍在東北的既得利益，我們就是最好的朋友。”
正堂裡安靜了幾息。
所有人都看著張承宗。
張作霖的眼神閃了閃，嘴角微微翹起，像是在等著看笑話。
那幾個幫會的龍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低著頭不說話。
張承宗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
一下。
兩下。
三下。
“你說完了？”
山本一郎一愣。
張承宗看著他，麵無表情。
“說完了，該本將軍說了。”
他從椅子上站起來，慢慢走到山本一郎麵前。
山本一郎比他矮一個頭，仰著臉看他。
張承宗低頭看著他，目光淡淡的。
“第一，東北的事，東北人說了算。一群倭奴，沒資格插嘴。”
山本一郎的臉色變了。
“第二，張家不需要什麼友邦。朋友可以交，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想當張家的朋友就可以當的。至少，一群倭奴，還不配！”
山本一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他進入東北這麼久，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囂張的人。
“第三——”
張承宗退後一步。
“你那個眼神，本將軍很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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