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 章 出征
林風冷笑一聲。
“讓他們學。學得越像越好。”
張敬德愣了一下。
林風說：“等他們把攤子鋪大了，我們再去收網。”
張敬德的眼睛亮了。
“大人的意思是……”
林風沒回答。
“繼續盯著。”
張敬德抱拳：“是。”
傍晚的時候，林風回到祠堂。
橘子已經趴在軟墊上睡著了，小肚子一起一伏。
林風沒吵它，輕輕跳上窗檯，蹲下來。
窗外，夕陽正在下山。晚霞燒紅了半邊天，照得那些整個張家祖宅屋頂一片金紅。
他聽見遠處孤兒營傳來的操練聲，肉體打在木樁上的擊打聲，還有教習的吆喝聲。
他聽見廚房裡鍋碗瓢盆的響動，炊煙從煙囪裡冒出來，飄向天空。
他蹲在窗台上，聽著那些聲音，看著那些景象，心裡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上輩子，他是社畜。
每天加班到深夜，吃的是外賣，住的是出租屋，最大的願望是多睡一會兒。
現在呢？
他是神。
九百多號人聽他的，一千多私兵正在訓練，三百多大張正在去北境的路上。
他吃最好的小魚乾，住最大的房子，睡最軟的墊子。
還有人陪著他。
他低頭看了一眼橘子。
橘子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著了。
林風笑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天邊那輪快要落下去的太陽。
快了。
等那五萬人練出來，等蒙古、青海、西藏拿下來，等汪家被連根拔起……
到那時候，他才能真正鬆一口氣。
他伸了個懶腰，從窗台上跳下來，走回自己的軟墊。
在橘子旁邊躺下，閉上眼睛。
炊煙還在飄。
太陽，終於落下去了。
…………
夜深了。
張家祖宅燈火通明。祠堂、議事廳、庫房、夥房，到處都有人在走動。打包的、清點的、登記的、搬運的，忙得腳不沾地。
明天，第一批出征的隊伍就要出發。
不是那三百多大張——他們三個月前就走了。
明天出發的，是留在東北的年輕一輩。八十歲以上、一百五十歲以下的小張們，帶著他們訓練了幾個月的親兵，去東北人口密集的區域招兵買馬。
五萬人。
這是林風定的目標。
林風沒在祠堂裡待著。他一個人趴在屋頂上，望著滿天星辰。
夜風有點涼，吹得他耳朵微微抖動。但他懶得動，就那麼趴著，下巴擱在兩隻前爪上，眼睛望著頭頂那片密密麻麻的星星。
橘子在下麵睡著了。那貨白天跟著他巡視了一圈，累得夠嗆，吃完晚飯就趴窩了，怎麼叫都不起來。
林風沒勉強它。
他一個人待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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