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蘇銘一臉茫然。
林嶼內心嘆氣,開始了他的「苟道第一課」,也是生死攸關的保命課。
「這枚戒指,乃是天地奇物。老夫的存在,更是天大的秘密!一旦泄露,必遭天譴!」他加重了語氣,「你若是將此事告知他人,無論是你的父母,還是你的兄長,都會給他們,也給你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內心:天譴個鬼,是怕第七道血紋落下大家一起玩完!
他故意把話說得極其嚴重,甚至不惜扯上天譴。
蘇銘小臉煞白:「殺……殺身之禍?為什麼?我爹孃都是好人。」
「正因為他們是好人,才守不住這等寶物,也承受不起知曉這秘密的代價!」林嶼循循善誘,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重,「你想想,村裡若是知道你家有了一隻會說話的寶貝戒指,會怎麼樣?村外的人知道了,又會怎麼樣?那些會飛天遁地的仙師知道了,又會怎麼樣?」
「他們……他們會來搶?」蘇銘不笨,立刻想到了關鍵,小臉更白了。
「不是搶。」林嶼的虛影搖了搖頭,語氣森然,「是滅頂之災!他們會殺人奪寶,將你們全家都變成不會說話的屍體,然後拿走戒指。內心:雖然誇張了點,但封印崩潰的後果,跟滅頂之災也差不多了!
這番話如同冰水,兜頭澆在蘇銘的興奮勁上。他想到了村裡王屠夫因為多藏了幾斤肉,就被路過的流寇砍了手。一個會說話的戒指,比肉可金貴多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嚇得打了個冷顫,把戒指攥得更緊了,彷彿攥著自己的小命。
「那……那我該怎麼辦?」蘇銘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很簡單。」林嶼見火候差不多了,丟擲了自己的核心目的,「從今天起,關於我和這枚戒指的一切,你不能對任何人說起。一個字都不能!它就是你最大的秘密,也是你最大的責任!你能做到嗎?」
內心:對,責任!保住你自己的小命,就是保住我們倆的命!
蘇銘用力點頭,小臉緊繃,眼神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鄭重:「我能!我發誓!我誰也不告訴!連我二哥也不說!死也不說!」
「很好。」林嶼鬆了口氣,感覺那勒緊魂體的荊棘封印似乎也鬆了一線。忽悠一個小孩,還是綽綽有餘的。暫時安全了……暫時。
他看著眼前這個緊張兮兮,卻又眼神堅定的男孩,心中那個念頭再次強烈地冒了出來。
六任房東,個個都是心智成熟的修士,結果都死得那麼快,成了滋養封印的血紋。或許……一個心性未定,如白紙般、且對自己言聽計從的少年,纔是最好的「宿主」?纔是阻止第七道血紋落下的關鍵?
自己可以從頭開始,把他培養成一個完美的「苟道傳人」。他強,自己就安全。他能活得久,活得安穩,那該死的封印就找不到新的養料(死亡)!自己的養老金計劃……哦不,生存大計才能長長久久。
「小娃娃,你叫什麼名字?」林嶼的語氣溫和了許多,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冀。
「我叫蘇銘。」
「蘇銘……」林嶼唸叨著這個名字,彷彿在念一個希望,「你,可願拜我為師?」
蘇銘愣住了。拜師?拜一個住在戒指裡、似乎很厲害的老爺爺為師?
這聽起來,比村裡說書先生講的故事還要離奇,但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吸引力。
「拜你為師……能學什麼?學怎麼活得久嗎?」蘇銘好奇又忐忑地問。
「然也。」林嶼的虛影微微頷首,顯得高深莫測,「老夫可以教你如何辨識危險,如何規避災禍,如何在這吃人的世道裡,安安穩穩地活下去。甚至……活成別人眼中的神仙。」 內心:重點就是避開一切可能導致你嗝屁的危險!
他頓了頓,丟擲了最後的誘餌,也是他此刻最真切的願望。
「你,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嗎?想掌握……活下去的力量嗎?」
蘇銘的心,被這句話狠狠地撞了一下。他想到了自己平庸的資質,想到了父母終日勞作的背影,想到了大哥二哥對他未來的期許和擔憂。活下去的力量……改變命運!
這四個字,像一顆種子,落在了他心裡最深處,迅速生根發芽。
他看著手中的戒指,彷彿看到的不是一枚冰冷的金屬,而是一條通往未知的、充滿光亮的路,一條能讓自己和家人遠離災禍、安穩活下去的路。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戒指,鄭重其事地跪了下來,在鋪著落葉的山林泥地上,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響頭。
「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