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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流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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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詔獄的陰暗潮濕中,一天天過去。

蘇銘被關押在最底層,每天除了被提審一次,詢問一些無關痛癢的細節,就是無盡的等待。

外麵,許清正在進行著他人生中最絕望的奔走。

他先是去了戶部,找到了自己的頂頭上司,李主事。

他跪在李主事麵前,將自己的俸祿和積蓄,全部放在了桌上。

「主事!求您!蘇銘絕對是被冤枉的!他……他連一隻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勾結奸商,貽誤軍機!」許清聲音沙啞,雙眼通紅。   ->.

李主事看著桌上那堆淩亂的銀子和銅板,嘆了口氣,卻隻是將錢推了回去。

「許清啊,你是個好苗子,但你太年輕了。」李主事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你以為這是查案嗎?這是清場!永昌侯府要的,不是真相,是一個交代。」

「那份軍報,是侯爺親手遞上去的。都察院的禦史,是侯爺的人親自點的名。你現在去撈他,就是與整個武勛集團為敵!」

「你若想活,就與他劃清界限。你現在去求人,隻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許清被李主事趕了出來,木然的走在戶部的廊道上。

他沒有放棄。

他去了翰林院。他想去求見郭侍讀,被拒之門外。

他想去求見那些清流禦史,得到的回覆,無一例外,都是「避而不見」。

「一個被武勛集團盯上的替罪羊,誰去碰,誰倒黴!」

許清終於明白,蘇銘成為了這場政治博弈的犧牲品。

他回到自己的吏舍,看著那盞孤燈,心中充滿了無力與絕望。

他想到了蘇銘在小院裡對他說的話:「你我之間,不要再私下見麵。」

蘇銘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他最後能做的,就是按照蘇銘的吩咐,將自己摘出去,不成為蘇銘的另一個把柄。

而另一邊,劉文淵的府邸,依舊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他甚至沒有去都察院為蘇銘辯駁一句。

他隻是在等待。

......

十天後。

一個負責給詔獄送炭火的火工,偷偷摸摸地來到了蘇銘的牢房前。

火工看起來麵黃肌瘦,他將一塊焦黑的炭塊,塞進了蘇銘的石床底下。

「蘇編修,這是……這是劉大人讓小的給您帶的。他讓您……好好燒火,別凍著。」火工說完,立刻轉身,腳步匆匆,彷彿身後有鬼在追。

蘇銘假裝不經意地摸向石床,指尖觸碰到那塊炭塊。

炭塊上,刻著兩行極小的字。

「忍耐,留待有用之身。」

「北疆,黑水營。」

蘇銘的心臟,猛地一跳。

劉文淵,果然沒有放棄他。

「北疆,黑水營。」蘇銘在心中默唸。

劉文淵這是在告訴他,他已經盡力斡旋,將他的結局,定在了「流放」而非「斬首」。並且,將流放地,直接指向了北疆的黑水營。

黑水營,那是大興朝最苦寒、最兇險的軍前效力之地。

但同時,那裡也是邊疆戰事最激烈、最容易立功的地方。

「這是要給你一個翻身的機會啊,徒兒。」林嶼。

「黑水營應該是他們能接受的,最遠的流放地,也是最能體現『懲罰』力度的地方。」蘇銘分析道。

「沒錯,黑水營靠近大漠,那裡魚龍混雜,武道昌盛。」林嶼說,「比在京城這個凡人權力中心,更適合咱們『苟道』發展,不過這樣一來我們要獲得修仙宗門的訊息就困難多了。」

「塞翁失馬焉知禍福。」蘇銘道。

蘇銘將那塊炭塊捏碎,粉末隨風飄散,不留一絲痕跡。

又過了三日。

京城的輿論,在永昌侯府的推波助瀾下,徹底沸騰了。

「翰林院編修蘇銘,勾結奸商,貪墨軍資!」

「周文海門生,竟是國之蛀蟲!」

「數十名邊軍將士,因劣質皮甲,血灑邊關!」

各種小道訊息、茶館裡的說書人,都在繪聲繪色地描繪著蘇銘的「罪行」。

蘇銘,這個原本默默無聞的寒門子,一夜之間,成為了整個京城唾棄的物件。

文淵閣裡,錢斌等人,每日都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表情,議論著蘇銘的下場。

「聽說,都察院已經將案子移交大理寺了,最輕也是流放三千裡,充軍發配!」

「哼,這種人,就該直接斬首示眾!」

隻有張逸明,坐在角落裡,看著窗外那片被雪覆蓋的世界,眼神複雜。

他那份聯名上疏的摺子,還在吏部壓著,而那個他鄙夷的「懦夫」,卻已經為自己爭取到了一個「流放」的機會。

他不知道蘇銘是如何做到的,但他知道,蘇銘的「懦弱」,保護了他自己。

午後。

詔獄的大門,再次被開啟。

這一次,不是審訊,而是宣旨。

一個身穿四品官服的內侍,手捧金黃色的聖旨,在兩名侍衛的簇擁下,走進了詔獄。

主審官和都察院的官員們,立刻跪倒在地,肅穆以待。

蘇銘被帶出牢房,跪在冰冷的石地上,他低著頭,隻看到四品官服的下擺。

內侍展開聖旨,尖細的聲音,在空曠的詔獄裡迴蕩。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翰林院編修蘇銘,治學不嚴,行事不慎,捲入軍資弊案,致使劣質皮甲流入軍中,罪無可恕!」

內侍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帝王的威嚴。

「著革去蘇銘功名官職,流放三千裡,至北疆苦寒之地『黑水營』軍前效力贖罪!」

「欽此!」

都察院的官員們齊聲叩拜。

蘇銘跪在地上,身體微微顫抖。

流放!黑水營!

這正是劉文淵在信中透露給他的結局。

這聖旨,既給了永昌侯府一個交代——革職流放,足以震懾宵小。

又給清流一派留下了希望——未傷性命,留待有用之身。

林嶼哼了一聲,總結道:「皇帝的這手平衡術玩的是真溜啊!說白了,你在他眼裡,就是個可有可無的耗材,用來平衡他手下兩撥人馬的。所以啊徒兒,別真信了什麼皇恩浩蕩,咱們得認清現實——能靠的,隻有自己,還有為師我!」

蘇銘深深地叩下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的「謝恩」,將所有的情緒,都藏在了這個動作之下。

內侍收起聖旨,目光掃過蘇銘,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蘇銘,你可知,你能活下來,已是天大的恩典?」

「學生知罪,謝陛下隆恩,學生定當戴罪立功,以報聖恩。」蘇銘的聲音,恭順至極。

「哼。」內侍沒有多言,轉身離去。

詔獄的官員們,也鬆了一口氣。

案子結了,誰都不想再沾染這個燙手山芋。

蘇銘被重新帶回牢房,腳鐐依舊沉重。

「七日後押解啟程,你好好準備。」主審官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便帶著人離開了。

牢房再次陷入黑暗與安靜。

蘇銘靠在牆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

接下來的七日,蘇銘的牢房裡,來了兩位特殊的訪客。

第一位,是劉文淵。

他沒有直接露麵,而是以「都察院提審」的名義,將蘇銘帶到了一個僻靜的審訊室。

劉文淵穿著一身素淨的長袍,坐在審訊桌的對麵。他看著蘇銘,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你很好。」他開口,聲音依舊冷硬,卻帶著一種長輩對晚輩的認可。

「學生拜謝劉大人搭救之恩。」蘇銘立刻起身,深深一躬。

「不必謝我。」劉文淵擺了擺手,「這是你老師當年為你鋪的路,也是你自己爭取來的。」

「聖上的旨意,你應該看明白了。」劉文淵直視著蘇銘的眼睛,「你現在,是棄子,也是暗子。永昌侯府不會放過你,他們會想盡辦法,讓你死在流放路上,或者死在黑水營的戰場上。」

「你的機會,在黑水營。」

「那裡是邊軍,是武勛集團的勢力範圍,但在那裡永昌侯府的影響沒那麼大。」

「那裡,有可以幫你的人。」劉文淵沒有說得太詳細,隻是用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了三下。

「你唯一能自救的,就是軍功。用軍功,洗清你身上的汙點,讓永昌侯府,不敢再明目張膽地動你。」

劉文淵站起身,走到蘇銘麵前,從袖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木盒。

「這裡麵,是你用的到的東西。」

蘇銘雙手接過木盒,木盒入手溫潤,帶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學生謹記大人教誨。」

「去吧。」劉文淵拍了拍蘇銘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活下來。」

蘇銘再次行禮,離開了審訊室。

第二位訪客,是許清。他通過一位老獄卒的關係,偷偷摸摸地來到了蘇銘的牢房外。許清的臉上,帶著深深的疲憊和愧疚。

「蘇兄!」他隔著鐵欄杆,低聲喊道。

「許兄。」蘇銘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

「我……我對不起你!」許清的眼睛紅了。

「許兄,莫要再說此言。我此去北疆,不知何日能歸,家中父母兄長,實在放心不下。想拜託許兄,替我往家中送兩封信。」 蘇銘打斷他,語氣平靜卻鄭重。

許清立刻點頭:「蘇兄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必親手送到!」

蘇銘從懷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兩封信。信紙粗糙,是他在獄中能找到的最不起眼的紙張,字跡也刻意模仿了慌亂中的潦草。

第一封,是給蘇家父母兄長的家書。

信中寫道:「父母大人膝下敬稟:兒不孝,獲罪朝廷,累及家門,惶愧無地。今奉旨遠戍北疆,歸期難料。京城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望接信後,速速變賣家中浮財,舉家遷往青石鎮,託庇於周夫子門下。周夫子仁義,必能護佑周全。切記,勿要留戀田產,速離蘇家村,隱姓埋名,安心度日。待兒在北疆立下尺寸之功,洗刷冤屈,必當歸家團聚,侍奉雙親。萬望保重,勿以兒為念。不孝子蘇銘,泣血百拜。」

這封信,看似隻是安排後路,實則暗藏警示。「速離蘇家村」、「隱姓埋名」等詞,已暗示了危機迫近,讓家人遠離可能被追查的根源。

將家人託付給周文海,既是尋求庇護,也是將一份人情和未來的希望,繫於周文海一身。

第二封,是給老師周文海的密信。

這封信的措辭更為隱晦,用了不少隻有師徒二人才懂的典故和隱語。

「學生銘頓首再拜夫子尊前:學生愚鈍,有負師恩,陷身囹圄,累及師門清譽,罪該萬死。今遠戍黑水,此去九死一生,然不敢或忘夫子教誨『和光同塵,與時舒捲』之訓。北地苦寒,亦乃砥礪之機。若天可憐見,三年五載,必有圖報。家中老弱,懇請夫子垂憐看顧,銘雖死亦感大德於九泉。臨行倉促,涕零不知所言。學生銘再拜。」

許清將兩封信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神色凝重:「蘇兄,信在人在!伯父伯母和周夫子那邊,我一定會安撫好!」 隨後,他將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從欄杆縫隙裡塞了進來。

「這是我能湊到的所有銀子,你流放路上,需要用錢打點。我還打點了押解隊伍裡的一個副官,他答應路上會稍稍照看你一二,但……效果恐怕有限,押解你的隊伍,是北疆軍的押運隊,他們最是兇悍,你一定要小心。」許清聲音顫抖。

蘇銘接過布袋,感受到裡麵銀兩的重量,知道僅憑他現在的俸祿絕不會有這麼多,心中一暖。

「許兄,多謝,你做得很好。」蘇銘說,「你沒有被牽連,未來可能對我有更大的幫助。你聽著,我走之後,你一定要在戶部站穩腳跟。你的才華,在戶部才能得到最大的發揮。」

「我會的!我一定會!」許清用力點頭。

「放心,我命硬得很。」

許清沒有再多說什麼,他對著蘇銘,深深一躬,轉身離去。

蘇銘看著他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將布袋收好。

蘇銘將劉文淵給的木盒開啟。裡麵躺著兩樣東西:一張絹布,上麵寫滿了蠅頭小楷;一小瓶墨綠色的藥膏,散發著一股清新的草藥味。

「絹布上寫的是什麼?」林嶼問。

「這是『易容膏』,可以短時間內改變容貌和氣味,是逃命用的好東西!」蘇銘仔細辨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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