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早就說過,設立所謂絕對忠誠的‘龍衛’,本身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點子。”
議會長髮出一聲冰冷的嗤笑,看著麵前如臨大敵的龍衛指揮官,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事到如今,告訴你也無妨。”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貴的絲綢領口,彷彿在準備宣佈一個早已確定的勝利,“你口中那位需要誓死守護、無比尊崇的龍王陛下……其實早在五百多年前,就已經徹底死亡了。”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卻如同在龍衛指揮官的意識深處投下了一顆毀滅性的炸彈,將他畢生堅守的信念、榮耀以及存在的意義,在一瞬間轟然炸碎,化為齏粉!
五……五百多年前?!那豈不是……龍髓戰爭最激烈的時期?!
“啊?有這回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一旁的鍊金學會會長維蘭提斯撓了撓頭,臉上露出了貨真價實的困惑和茫然,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這就是我把你和你的鍊金學會徹底踢出龍心議會的根本原因!”
議會長終於維持不住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徹底破防,指著維蘭提斯的鼻子厲聲斥罵。
“就是因為你這個腦子裡隻有瓶瓶罐罐的蠢貨,當年試圖強行闖入皇宮禁地,差點把這個至關重要的秘密泄露給全世界!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笨蛋!”
他深吸了幾口氣,強行壓下怒火,重新正了正自己一絲不苟的領帶,恢複了那副掌控一切的政客嘴臉,繼續用冰冷的語調揭露那駭人聽聞的真相:
“一尊活著的龍王突然死去,其影響是災難性的,足以讓整個帝國分崩離析。因此,我們與上一任鍊金學會會長——那位真正有遠見,卻也足夠瘋狂的傢夥——合作,動用了他所有的禁忌知識,對龍王的遺骸進行了……‘改造’。我們讓他‘活’了過來,變成了一具可以被我們有限控製和利用的……活屍,或者說,傀儡。”
他的目光轉向維蘭提斯,帶著極度的厭惡與諷刺:“然後,那個該死的前任會長,那個真正的瘋子,他竟然……對自己注射了未經處理的古龍原血!結果自然是當場暴斃,連一句遺言、一點關鍵的技術細節都冇來得及留下,全都帶進了墳墓!隻留下你這個隻繼承了瘋狂,卻冇繼承到半點腦子和責任的繼任者!”
議會長上下打量著維蘭提斯,惡意地猜測道:“說起來……你不會就是那個老瘋子不知道在哪裡留下的野種吧?所以才一樣的不著調?”
最後,他的視線越過龍衛依舊緊握的長槍,落在了那個被艾雅用藤蔓死死壓製在牆角的龍仆身上。
“至於那位……”議會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就是整個計劃中最關鍵的一環,是我們能夠‘安全’控製那具龍王屍骸的……‘鑰匙’,或者說,控製器。”
“所以,龍衛,”議會長微微揚起下巴,帶著勝券在握的倨傲,目光如同冰冷的錐子刺向依舊持槍而立的守護者,“事到如今,你還要繼續阻攔我們嗎?”
他抬手指向那被藤蔓層層包裹、氣息正在不斷衰弱的龍仆,聲音斬釘截鐵:“一旦這個‘鑰匙’死去,深處那具龍王屍骸就會徹底失去控製,化作一尊真正無法移動的龐大死物!而現在,一條真正的、活著的古龍——天燼,正在不斷逼近王座!失去了這具唯一的‘龍王’威懾,我們還能依靠什麼來抵擋它?!”
“古龍……還有活著的古龍?!”
牆角的龍仆聞言,猛地抬起頭,覆蓋著鱗甲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神色,甚至暫時忽略了身上不斷汲取力量的藤蔓。
“火之王,天燼。”
議會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補充道,“不過,根據德雷克的情報,對方似乎並非完全體,據說生有三對翅膀……”
然而,龍仆已經完全聽不進議會長的後半句話了。
天燼……!五元素主宰之一的火之王!他……他竟然真的還活著?!
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瞬間湧上龍仆心頭——那是混雜著震驚、一絲微弱的希望,以及更多……惱怒與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這個傢夥!
在那個古老的年代,天燼就是古龍中的一個異類,思維跳脫,行事難以揣度,甚至可以說“最不像古龍的古龍”。
正因如此,當年還在伊格尼烏斯座下效力的他,冇少被天燼無視甚至“特殊關照”,那段經曆可算不上愉快。
但……他很快壓下了翻騰的心緒。
現在不是計較過往的時候。他手中還掌握著伊格尼烏斯大人殘留的部分力量,再加上深處那具經過鍊金改造的龍王屍骸……兩相結合,或許……並非冇有與天燼一戰的資本?
這個念頭讓他精神一振,但身上傳來的虛弱感立刻將他拉回現實。
艾雅的植物魔法如同附骨之疽,正在持續而堅定地消磨著他的力量。
“無意義的談話到此為止!”
龍仆猛地低吼出聲,聲音因力量的流逝而帶上了一絲沙啞和急迫,強行打斷了議會長的演說,“先把眼前這個精靈解決掉,纔是當前最緊要的正事!”
他能感覺到,自己快要支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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