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的碰撞聲如同疾風驟雨!霞的雙刀流攻勢淩厲無匹,螳螂刀臂鎧【血獵】與脊椎長刀【骸刃】配合默契,一短一長,一剛一柔,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死亡風暴,從各種刁鑽的角度攻向伊莫裡斯。
然而,身負死亡權柄、宛若半神降臨的伊莫裡斯,麵對這狂猛的攻擊卻顯得遊刃有餘。
她手中那柄巨大的幽黑鐮刀如同擁有生命,在她手中輕巧地翻轉、格擋,將霞每一次迅捷致命的劈砍、刺擊都精準地攔截下來,鐮刀與雙刃碰撞迸發出刺眼的火花與能量亂流。
伊莫裡斯似乎並不急於反擊,更像是在冷靜地觀察、試探霞的極限。
終於,在霞一波攻勢稍歇、新舊力量轉換的微妙瞬間,伊莫裡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轉瞬即逝的空隙!
砰!
她手腕一抖,鐮刀的長柄末端如同毒蠍擺尾,以驚人的速度猛地向後一撞,結結實實地擊中了霞的左側肩膀!
這一擊蘊含的並非純粹物理力量,更可怕的是那附著的、最本源的死亡氣息!
一股陰寒刺骨、直透靈魂的寒意瞬間順著被擊中的部位侵入霞的體內,彷彿要將她的生機徹底凍結!
霞悶哼一聲,強忍肩頭傳來的劇痛與靈魂層麵的悸動,【血獵】與【骸刃】同時爆發出耀眼的血光,兩道交叉的血色弧刃如同新月般斬出,強行將伊莫裡斯逼退數步,拉開了距離。
她立刻低頭檢視自己的肩膀,隻見被擊中的地方,麵板已然變得灰暗,一片如同腐爛黴斑般的黑色印記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開來!
這黑斑彷彿擁有生命,貪婪地吸收、侵蝕著她的血肉與生命力,散發出濃烈的死寂之氣。
然而,霞的臉上並未露出驚慌,反而浮現出一絲回憶與瞭然的神色。
她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彷彿在講述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很多年前,我在佩羅諾亞的大森林深處,偶然發現過一座早已湮冇在曆史中的死亡教堂遺蹟……”
她說著,將右手的【骸刃】“鏘”地一聲插入身旁的岩石地麵,空出的左手則輕輕覆蓋在肩膀上那片不斷擴散的死亡黑斑上。
“在那遺蹟的最底層,隱藏著一位古代死亡大祭司精心策劃的複活儀式。他妄圖藉助積累百年的死亡能量重臨世間。”
“可惜,”霞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他的靈魂經過漫長歲月的消磨,早已外強中乾,脆弱不堪。最終,他的複活計劃連同他積攢的全部死亡本源,都被我……吸收容納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覆蓋在黑斑上的左手掌心,緩緩綻放出一種奇異而溫潤的藍色光芒。
這光芒並不刺眼,卻帶著一種淨化、安撫,甚至略帶一絲死亡歸寂的平和意味。
在那光芒的照耀下,原本瘋狂蔓延的死亡黑斑如同遇到了剋星,蔓延之勢戛然而止,顏色迅速變淡、消散,最終徹底從霞的肩膀上褪去,彷彿從未出現過。
霞甩了甩恢複如初的手臂,重新拔起地上的【骸刃】,目光再次鎖定伊莫裡斯,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畢竟,縱觀各個時代,那些自稱信奉死亡的傢夥,往往纔是最恐懼死亡、最擅長玩弄和規避死亡的一群人啊。”
伊莫裡斯聽到霞那帶著嘲諷意味的講述,黑紗下平靜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清晰的嘲笑,那是一種居高臨下、對無知者的憐憫。
“看來……”她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你還不明白‘權柄’二字的真正重量。祂帶給我的,遠不止你所以為的蠻力或是一些死亡能量。”
話音未落,異變驟生!
撲哧!
一對純粹由陰影和死亡氣息構成、完全不似人類形態的漆黑手臂,猛地從伊莫裡斯的背部撕裂衣物伸展開來!這對手臂修長、關節反曲,指尖鋒利,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死寂波動。
它們靈活地活動了一下,然後穩穩地接過了伊莫裡斯本人手中那柄巨大的幽黑鐮刀。
與此同時,霞敏銳地感覺到腳下大地傳來異樣。
她低頭看去,隻見一條條細如髮絲、卻凝實如墨的黑色絲線,如同擁有生命的蚯蚓般,從破碎的平台地麵鑽出,它們彷彿受到無形牽引,迅速攀爬上伊莫裡斯原本空著的雙手,交織、纏繞,最終化作了一副貼合的、閃爍著幽光的黑色手套。
伊莫裡斯戴著黑手套的右手隨意地在空中輕輕一劃,動作優雅得如同撥動琴絃。
然而,就在她指尖劃過的軌跡上,霞猛地感覺到腹部一緊,彷彿有什麼無形的東西被鉤住了!
緊接著,一根肉眼無法看見、卻能被靈魂清晰感知到的、散發著微弱生命光暈的“絲線”,竟憑空從霞的腹部被“扯”了出來,另一端牢牢掌控在伊莫裡斯的手指間!
“命運與時間之神,艾利,”伊莫裡斯用一種吟誦史詩般的語調緩緩說道,她手指撚動著那根無形的線,“傳說她執掌著命運的紡錘與時間的沙漏。世間每一個生靈的命運,都被她紡織並懸掛於星空之上。而生命本身……說到底,也不過是一根根從誕生通往消亡的絲線罷了。”
她背後那對陰影手臂握持的巨大鐮刀,隨著她的話語驟然揚起,刀刃上紫黑色的寶石爆發出吞噬一切光線的幽暗光芒!
“安息吧……”伊莫裡斯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慈悲的冰冷,手指輕輕一彈那根生命線,為其指引了方向,“願你迴歸神的懷抱。”
陰影手臂揮舞鐮刀,帶著斬斷因果、終結宿命的氣勢,朝著那根連線著霞的生命之線,無聲無息地斬落!
然而……
鐮刀的虛影劃過,那根生命線應聲而“斷”。
可霞站在原地,眨了眨眼,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又活動了一下手腳,臉上露出了非常真實的困惑表情:
“呃……可是我冇事啊?”
預想中的生命力流逝、靈魂崩解並未發生。
她依然好端端地站在那裡,除了剛纔戰鬥的消耗,冇有任何異常感覺。那被斬斷的“生命線”,彷彿隻是個無關緊要的幻覺。
伊莫裡斯撚動的手指僵在了半空,黑紗下的臉龐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錯愕與難以置信。
她那雙銀白色的瞳孔死死盯著霞,彷彿要重新將她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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