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五號這種將理論領悟與極端實踐相結合的教學方式,雖然簡單粗暴,但效果卻出奇地顯著。
在持續不斷、高強度的“棒球訓練”中,伍德為了能投出更快、更刁鑽、更難以被擊中的“球”,被迫不斷地壓榨自己對魔力的控製精度,嘗試用風壓約束火焰,用土元素短暫固化彈道,甚至嘗試在火球內部構造不穩定結構以增加突然變向的可能……
這不僅極大地提升了他對多種元素魔法的瞬間協同能力,更讓他對魔力的微觀操控有了質的飛躍。
同時,為了躲避蝕那恐怖的反擊,他的反應速度、閃避能力和體能也被迫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這確實是一場對魔法和身體的雙重錘鍊。
當五號合上書本站起身,淡淡地說出“今天到此為止”時,一旁的蝕甚至還顯得有些興致缺缺,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金屬球棒,似乎遺憾這場有趣的“遊戲”結束得太早。
至於伍德……
在聽到“結束”二字的瞬間,那根一直緊繃著的神經驟然鬆弛,極度的精神疲憊和魔力、體力的雙重透支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將他淹冇。
他甚至冇來得及說一個字,眼前一黑,身體一軟,便直接麵朝下癱倒在了草地上,徹底力竭昏迷了過去。
五號瞥了一眼倒地不省的伍德,又看了看旁邊還拎著球棒、似乎意猶未儘的蝕,用她那標誌性的平淡語調吩咐道:“記得把他送回去。”
說完,她便不再理會現場,拿著那本厚重的魔法書,轉身獨自離開了草地,身影很快消失在宅邸的方向。
蝕看了看離開的五號,又低頭看了看癱倒在地的伍德,眨了眨紅色的眼睛。
她似乎思考了一下“送回去”的具體含義,然後走上前,像是拎一袋土豆一樣,輕鬆地單手抓住了伍德的後衣領,拖著他朝著客房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霞的房間內。
她正內視著自身複雜的魔力迴圈係統,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那三塊代表著本源力量的“基石”,已經徹底與她的生命核心融合,不分彼此,再也無法單獨剝離取出。
好在,基石本身的功能和權能依舊完好地存在著,如同她身體的一部分本能。
“不過,”霞轉念一想,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一縷金色的髮絲,“基石在我體內,倒也省去了被人惦記和搶奪的麻煩。”
這或許是最安全也最省心的保管方式了。
她走到窗邊,“嘩啦”一聲拉開了窗簾,讓午後的陽光灑進房間。目光隨意地投向樓下庭院時,恰好瞥見蝕正單手拖拽著昏迷不醒的伍德,像拖著一袋雜物般走進了宅邸。
霞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
“也不能總讓五號那樣教他……”她低聲自語著。五號的方式效率雖高,但實在太過於……硬核和缺乏變通。一直這樣下去,先不說伍德能不能承受得住,她自己這個正牌老師當得也未免太不負責任了點——雖然她很不喜歡“責任”這個詞。
她的目光漫無目的地在房間裡掃過,最終落在了書桌上那張製作精美、鑲著金邊的華麗邀請函上——那是國王陛下為歡迎她歸來而即將舉辦的盛大宴會的請柬。
看到請柬,霞的眼睛忽然亮了起來,一個念頭閃過。
“嗯……或許可以借這個機會,拉他出去‘曆練’一下?”
她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個主意相當不錯。
總是關在家裡或者學院裡練習怎麼行?真正的魔法師需要在實戰中成長!
比如,那些盤踞在佩羅諾亞外海諸多島嶼上的、自稱是什麼“海之主”或者“風暴法師”的傢夥們?印象中好像大多是二級、一級的水平,偶爾有個把特級的?正好可以用來給伍德當陪練,順便清理一下週邊環境,也算是為王國做點“貢獻”?
這麼一想,霞頓時覺得自己在佩羅諾亞能做的事情還挺多的嘛!既履行了老師的職責,又響應了國王的邀請,還能給自己找點樂子,簡直是一舉多得!
她滿意地點點頭,覺得這個計劃非常完美。
至於伍德會不會同意,或者會不會覺得任務太難……嗯,那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老師安排了,學生照著做就是了!
她拿起那張邀請函,輕輕敲了敲手心,臉上露出了一個帶著些許期待和惡作劇意味的笑容。
“好吧,就這麼定了。宴會之後,出海‘郊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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