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岩,保護好落落和十五號。”
隨著話音落下,霞身上那層層疊疊、如同精美瓷器般覆蓋的偽裝魔法,開始無聲地剝落。如同褪去凡塵的蟬蛻,一股古老、純粹、非人的氣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般甦醒、瀰漫!
草帽化作光點消散,露出底下如瀑布般流淌的、彷彿凝聚著星月光輝的金色長髮!帽簷陰影褪去,那雙如同極地冰川般深邃、蘊含著無數智慧與此刻冰冷決絕的湛藍眼眸,再無遮掩,直視著眼前絕望的鋼鐵洪流!
精靈!傳說中的災厄!帝國最大的心腹之患!她的真容,終於在帝國的王都,在無數猩紅電子眼和冰冷炮口的鎖定下,徹底展露!
“哈!哈哈哈!”
廢墟瓦礫中,一個癲狂的笑聲刺耳地響起!金雀花伯爵,這個本該在剛纔白岩的雷霆一擊或混亂中化為齏粉的凡人,竟然奇蹟般地未被波及!
他半邊身子被塵土和血跡覆蓋,眼鏡碎裂,臉上卻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病態的狂喜,死死盯著霞那驚世絕倫的精靈容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果然…就是精靈!帝國的掘墓人!王的死敵!!”
他的聲音嘶啞,充滿了毀滅前的快意。
霞的目光甚至冇有為他偏移一瞬。那狂熱的叫囂,在她此刻的意誌麵前,如同螻蟻的哀鳴。她的全部心神,都凝聚在眼前這關乎存亡的瞬間。
她站在白岩寬闊的肩甲上,麵對鋪天蓋地的敵人,緩緩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了白岩腳下的虛空!
一個極其複雜的、由無數玄奧符文構成的巨大魔法陣,以她的掌心為原點,瞬間在虛空中展開、膨脹!魔法陣的光芒並非傳統常見的藍色或銀色,而是一種深邃的、彷彿能吞噬光線的暗金色!其規模之大,足以將白岩龐大的身軀完全籠罩!
幾公裡外,帝國中央指揮塔頂端,那位身著元帥製服、被稱為“帝國之腦”的老指揮官,正通過遍佈全城的魔法眼陣列,死死盯著金雀花府邸廢墟處的能量波動。他佈滿皺紋的臉上,鷹隼般的眼睛驟然收縮!
“不好!”
老元帥的厲喝通過魔法通訊瞬間傳遍戰場,“目標正在展開超大規模傳送術式!她要帶著那個機甲突圍!所有法師部隊!立即啟動空間錨定!能量乾擾!不惜一切代價,阻止傳送完成!”
命令如同驚雷!分佈在城市各處高塔、隱蔽節點以及飛龍背上的帝國法師團成員,立刻開始瘋狂調動魔力!
無數道代表空間封鎖、能量擾亂、次元震盪的魔法光束,如同密集的蛛網,帶著刺耳的尖嘯,從四麵八方向霞展開的那個巨大暗金法陣激射而去!他們要撕裂空間結構,打斷施法,將精靈和她的機甲徹底困死在瑟提龐克!
然而就在那些足以將尋常空間撕得粉碎的乾擾魔法即將觸及暗金法陣邊緣的刹那!
噗!噗!噗!噗——!!!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密集響起!
那些正在全力施法的帝國法師,如同被無形的重錘狠狠擊中!他們身體猛地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耳口鼻中同時飆射出細密的血線!
緊接著,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頭,他們紛紛從高塔上墜落、從飛龍背上栽倒、在隱蔽節點中癱軟昏迷!所有指向暗金法陣的乾擾魔法,在接觸前便如同被掐滅的燭火,瞬間消散!
反噬!
而且是極其恐怖、直接作用於施法者生命本源的致命反噬!
那個暗金色的法陣,根本就不是他們理解中的傳送陣!它蘊含著某種更高階、更霸道、直接與施法者精神連結對抗的法則!強行乾擾者,如同試圖用肉身阻擋奔騰的鋼鐵洪流,瞬間被碾碎!
指揮塔上的老元帥瞳孔驟縮,臉色鐵青!他失算了!那不是傳送陣!
就在所有帝國士兵驚駭的目光中,暗金色的法陣光芒驟然內斂,化作一個巨大的旋渦,將白岩龐大的鋼鐵之軀完全吞冇!連同它手臂中緊緊護著的落落和十五號!
光芒一閃!
白岩、落落、十五號…徹底消失在原地!原地隻留下一個迅速彌合的空間漣漪!
霞,孤身一人,靜靜地懸浮在剛纔白岩消失的位置。腳下,是金雀花府邸的廢墟;身前,是帝國無邊無際的鋼鐵軍隊和遮天蔽日的飛龍!陽光灑在她金色的長髮和絕美的麵容上,卻無法驅散那籠罩全城的冰冷殺意。
送走了最後的牽掛,她身上再無一絲多餘的氣息。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情緒波動、所有的顧慮…都已隨著白岩的離去而消散。剩下的,隻有最純粹的、如同亙古寒冰般的精靈本質。
她緩緩抬起眼簾,那雙湛藍的眸子平靜地掃過眼前這由鋼鐵、魔法和敵意構成的死亡之海。目光所及,彷彿連空氣都為之凍結。冇有恐懼,冇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神隻俯瞰塵埃的漠然,以及…埋藏在那漠然之下、即將噴發的毀滅意誌。
紅唇輕啟,兩個平靜到冇有任何起伏、卻如同冰山崩裂前兆的字眼,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戰場上,傳入每一個帝國士兵的耳中,也如同重錘敲打在指揮塔老元帥的心臟上:“來吧。”
這不是挑釁,不是宣戰。
這是宣告。
宣告著,精靈霞,將以這瑟提龐克的廢墟為起點,以己身為陣,迎接整個帝國的怒火!
帝國的戰爭機器發出了震天的咆哮,炮口亮起毀滅的光芒,飛龍發出嗜血的嘶吼,鋼鐵的洪流開始湧動!
而風暴的中心,隻有那道金色的、孤絕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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