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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霞得知飛龍部隊又一次出現的時候,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在上一支部隊死亡後,居然還敢再派來一支。
霞搖了搖頭,栗色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眼中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
她幾乎能想象出烏姆在王座上的坐立不安,對那個“金髮精靈”的恐懼如同附骨之蛆,讓他不惜代價也要揭開這層未知的迷霧。可惜,這份恐懼帶來的不是謹慎的智慧,而是徒勞的、甚至可能再次引火燒身的愚蠢行動。
“也好,”霞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銳利,“既然他這麼想找‘她’,那就讓他的人在北大陸多吹吹風吧。”
幾天後的清晨,霞正獨自站在城主府最高處的私人露台上。這裡視野極佳,可以俯瞰城堡的內外,甚至遠眺部分城區的景象。
初秋微涼的晨風拂過她的麵頰,帶著泥土和遠方森林的氣息。她端著一杯溫熱的、散發著淡淡花香的清茶,享受著難得的片刻寧靜,思考著磐石那邊假身份和船票的進度。
突然,一陣低沉而極具壓迫感的、如同巨大皮革在空氣中劇烈拍打的沉悶聲響,由遠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呼——!呼——!
霞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緩緩抬起頭,目光投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隻見三個巨大的、如同遠古巨獸般的陰影,正以一種令人窒息的姿態滑過灰藍色的蒼穹。
它們龐大的肉翼每一次扇動,都在高空中攪動起肉眼可見的氣流渦旋。修長有力的脖頸,覆蓋著厚重鱗片的軀體,在稀薄的晨光下反射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巨大的陰影短暫地掠過了黑石堡的尖頂和部分城區,帶來一種無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壓。
霞靜靜地站在露台上,仰頭注視著這象征王權絕對武力的空中霸主從她頭頂的高空飛過。她的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驚慌,甚至連一絲漣漪都冇有。
那雙眼眸平靜得如同最深沉的湖泊,倒映著飛龍龐大而猙獰的身影,卻不起波瀾。
黑石堡的供奉從未間斷。
黃金和香料像最忠誠的血液,源源不斷地輸向南大陸的心臟,滋養著烏姆王和他的爪牙。在王國那冰冷僵化的賬簿上,黑石堡是北大陸最“穩定”、最“忠誠”的資產之一。
在外界看來,“城主格魯姆”活得好好的。
霞完美的偽裝,城堡內部被金幣收買的“忠誠”,以及霞刻意維持的“一切如常”的表象,構成了一道堅固的防火牆。
飛龍上的騎士們俯瞰大地,看到的隻是一個秩序井然、領主安在的普通殖民城。它不在上次飛龍覆滅的可疑區域,也冇有任何值得鐵棘伯爵親自“偵察”的異常跡象。
一個按時交租、安分守己的佃戶,地主老爺的巡邏隊又怎麼會特意停下來踹他的門呢?
霞的嘴角,在飛龍巨大的陰影徹底移開、陽光重新灑落露台時,勾起了一抹洞悉規則、掌控全域性的淡然微笑。她低頭,輕輕吹了吹杯中的熱氣,彷彿剛纔飛過的隻是幾隻聒噪的巨鳥。
就在這時,露台通往室內的雕花木門被輕輕叩響,隨後推開一條縫。負責霞起居的年輕女仆恭敬地探進頭來,聲音帶著一絲清晨的輕快:“大人,您的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在晨廳。”
霞轉過身,臉上那抹洞悉世事的銳利和冰冷瞬間消散,換上了符合“格魯姆城主”身份的、一種略顯疏離但還算溫和的表情。她微微頷首:“嗯。”
晨廳裡,陽光透過高大的落地窗灑在原木長桌上。
精緻的骨瓷餐盤裡,食物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幾片煎得恰到好處、邊緣帶著微焦脆邊的培根;一枚蛋白凝固、蛋黃卻依舊呈現完美溏心狀態的煎蛋;還有一小碟用簡單蔬菜和細麵快速翻炒、色澤清爽的炒麪。旁邊放著一杯新鮮的羊奶和一小碟本地漿果。
霞在長桌主位坐下,拿起刀叉。她用餐的姿態優雅而精準,與“格魯姆”那饕餮般的形象截然不同。她切開培根,叉起一小塊送入口中,感受著油脂和煙燻風味在舌尖化開。
無論是培根、煎蛋還是炒麪,調味都極其剋製,隻用了最基本的鹽和少許黑胡椒,完全冇有北大陸引以為傲、也常常過量使用的那些濃烈香料。
這正是她特意囑咐的。扮演格魯姆是一回事,但霞自己的味蕾,可受不了那胖子對重口味香料的狂熱追求。
她慢條斯理地享用著這份簡單卻合心意的早餐,窗外,飛龍遠去的方向隻餘下幾點模糊的黑點,很快消失在天際。
另一邊,磐石對那個沙狐亞人小女孩的興趣與日俱增。
自從被在黑石堡後,磐石便利用有限的自由,暗中觀察著城堡內的每一個細節。而其中最讓她在意的,就是那個總跟在霞身邊、看起來不過人類十三四歲年紀的沙狐亞人少女,落落。
據盧安斷斷續續的描述,正是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傢夥,差點讓他們整個小隊折在城堡裡。可眼前這個抱著尾巴縮在角落的落落,怎麼看都隻是個鬧彆扭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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磐石嘗試了各種方法:
她板起臉,用反抗軍領袖的威嚴目光直視對方。落落隻是把毛茸茸的耳朵往後一撇,用更大的力氣啃手裡的蘋果,發出清脆的聲。
她換上溫和的語氣,像對待普通小孩一樣詢問落落的喜好。沙狐少女琥珀色的眼睛瞟了她一眼,轉身用尾巴對著她。
她甚至試著用北大陸流行的兒童歌謠逗她。落落的耳朵動了動,但很快就把臉埋進了膝蓋。
你這徒弟,倒是和你一樣難對付。某天晚餐時,磐石忍不住對霞說道。
霞正優雅地切割著一塊嫩煎小羊排,聞言輕笑出聲:你的手下得罪了她。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落落麵前堆成小山的食物,那場宴會,如果不是盧安在菜肴裡下毒...
所以她才一直餓著?磐石恍然大悟。
霞笑而不語,但眼神已經給出了答案。
第二天清晨,磐石罕見地出現在了城堡廚房。在廚娘們驚訝的目光中,這位以鐵血著稱的反抗軍領袖繫上圍裙,開始揉麪。
幾個小時後,一盤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蜂蜜鬆子酥被送到了落落麵前。金黃的酥皮上點綴著烤得恰到好處的鬆子,蜂蜜的甜香混合著黃油的氣息撲麵而來。
落落的鼻子不自覺地抽動了幾下,耳朵地豎了起來。但她還是倔強地彆過臉,隻是尾巴尖不爭氣地輕輕搖晃。
聽說你喜歡甜的。磐石把盤子又推近了些,這是北境部落的秘方,用高山蜂蜜和百年鬆樹的果實做的。
一顆鬆子從酥皮上滾落。落落的視線跟著它移動。
我加了雙倍蜂蜜。磐石壓低聲音,像在分享一個重大秘密。
落落的喉嚨動了動。
當磐石假裝要拿走盤子時,一隻小手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我的。落落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看著沙狐少女狼吞虎嚥的樣子,磐石嘴角微微上揚。
她耐心地等落落吃完最後一口,才輕聲問道:落落?
落落正意猶未儘地舔著手指上的蜂蜜,耳朵愉快地抖動著。
磐石湊近了些,聲音壓得更低:你能不能悄悄告訴我...你的老師究竟有多厲害?
落落的動作突然停住了。她把銀質小勺從嘴裡慢慢拔出來,上麵還沾著一點蜂蜜。琥珀色的大眼睛眨了眨,露出認真思考的表情。
片刻後,她舉起沾滿蜂蜜的小勺,在空中畫了個大大的圓:嗯...老師可以打一百萬個落落!
說完,她又補充似地點點頭,彷彿這個數字經過精確計算。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沾著糖霜的鼻尖上,讓這個誇張的戰力評估顯得既天真又莫名可信。
磐石怔了怔,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揉了揉落落毛茸茸的腦袋,能讓這個倔強的小傢夥如此崇拜的存在,確實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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