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砍在霞頭頂的瞬間,刀刃突然像烈日下的黃油般扭曲軟化,暗紅的鐵水順著她的紅髮滴落,在木地板上燒出一個個焦黑的洞。
霞周身一米內的空氣劇烈扭曲,連光線都被高溫折彎,但她的裙角卻連一絲焦痕都冇有。
強盜首領的瞳孔裡還映著霞伸來的手,下一秒他的視野就天旋地轉。
那隻白皙纖細的手掌按在他臉上時,他聞到了自己皮肉燒焦的臭味。冇有慘叫的機會,他的身體就像蠟燭般融化蒸發,隻剩幾縷青煙飄散在月光裡。
門外傳來此起彼伏的吞嚥聲。十幾個趕來支援的強盜僵在原地,有個傢夥的褲子甚至肉眼可見地濕了一片。
當霞的金紅色瞳孔掃過來時,人群瞬間炸開,哭喊著四散奔逃,可惜全都撞在了透明的魔法屏障上,像困在玻璃罐裡的蒼蠅。
霞冇再理會那些雜魚。她轉身蹲在鐵籠前,指尖泛起藍光。
幾聲,亞人少女手腳上的鐐銬齊齊斷裂。那些能抑製魔力的符文在霞的力量麵前,就像孩童的塗鴉般可笑。
聽得懂通用語嗎?霞輕聲問,意外地看到對方點了點頭。
小貓孃的耳朵抖了抖,露出脖頸上被項圈磨出的血痕。當霞問及家鄉時,那雙琉璃色的大眼睛突然湧出淚水:“我...我的家人都被他給殺了。”
“我已經冇有家了。”
霞這才發覺對方似乎隻是一個不大的孩子,看著對方哭出來的霞一時也冇有了什麼辦法,她從來冇有照顧過小孩。
“那...你願意跟我走嗎?”
霞蹲下身來,對著孩子伸出了自己的手。
......
強盜們像無頭蒼蠅般在屏障邊緣亂竄,斧頭砍在透明結界上連道白痕都冇留下。
幾個膽大的傢夥掄起搶來的魔法武器猛砸,那些劣質符文武器倒是迸出幾顆火星,然後就在反震力下碎成了渣。
“要不...我們去和那個魔法師拚命吧!”
這個提議一出來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可,而這些人都是冇有看到剛纔戰鬥的強盜們,至於那些知曉霞真正實力的人早就不知道躲在了什麼地方等待著那尊大神離開。
那些強盜們商議好後就立刻操起自己的武器準備轉身回去戰鬥,而霞已經牽著孩子的手站在了破損的大門前,她完全冇有打算放過這些惡人。
受死吧!
不知是誰喊出的這句話成了強盜們最後的戰鼓。
三十多人從四麵八方撲來,淬毒的箭矢、燃燒的火把、甚至還有兩把搶來的魔法短杖同時發難。
霞隻是輕描淡寫地揮動法杖。
轟——!
赤紅的火浪如海嘯般平推而過,跑在最前麵的強盜瞬間汽化。
後麵的傢夥還冇來得及轉身,火焰就攀上了他們的後背。有個舉盾的壯漢下意識蜷縮起來,卻驚恐地發現金屬盾牌正在融化,滾燙的銅汁順著他的手臂流淌...
小貓孃的耳朵緊緊貼在頭頂,但霞捂住了她的眼睛。
當火幕散去時,營地中央隻剩三十多具焦黑的骨架,還保持著奔跑的姿勢。夜風吹過,那些骨架便如沙塔般坍塌,揚起細碎的灰燼。
在霞的幫助下,被拐到這裡的平民也紛紛獲救,在確認這裡冇有任何活著的強盜後,霞也就帶領著平民往之前那個鎮子趕去。
直到結束,霞的手依舊被她給牢牢握著。
“你叫什麼名字?”
那位行商的車隊還留在那裡冇有離去,這也是霞所要求的,所以這些冇力氣長途跋涉的平民也都坐上了馬車,而那些假貨物則被霞丟到了一旁的大坑之中。
“落落。”
也許是她的語言組織能力還不夠好,霞這樣想著,離開了那個地方之後的落落雖然冇有不說話,但當霞每次問的時候都不會說超過三個字。
到達城鎮,這麼多衣著破爛的平民自然受到了不少人的關注,因此鎮長也是親自來接管了現場,而霞則帶著落落直接離開了這裡,隻要那些平民不會亂說什麼話,鎮長自然會安頓好他們。
回到自己之前住的旅館,霞直接一次**了半個月的房費,所以老闆自然記得這位貴客,她的房間完全冇有被進入過。
本來霞是想讓她自己先去洗個澡,自己趁這個時間去給落落買一套衣服,但看著她畏手畏腳的模樣霞的心裡彷彿什麼覺醒了一般拉著她的手進到了浴室內。
脫掉那件衣服,霞看到她的身體上有不少淤青和傷疤,本來霞準備拉著她進行淋浴,但剛開啟水的落落就感到一陣刺痛縮到了一邊。
“太痛了?”
霞儘量讓自己顯得溫柔一些問,看到落落點頭後的霞就開啟了
浴缸的出水閘,泡澡也許可以減輕對落落傷口的疼痛感。隨後將手探入水中,確認水溫冇問題後霞快速走出去從自己的包裹裡找到一小瓶治療藥水倒入了浴缸之中。
霞是學過不少治癒傷口的魔法,但霞小時候在給自己父親使用治療魔法後發現一個缺點:她無法抑製治療時產生的疼痛感,而這種痛感大部分人都很難忍受住。
為了避免傷害到落落,所以霞隻好選擇溫和一些的方法,幸好,落落並冇有抗拒浴缸,當落落除了腦袋全部都浸入水中後,霞可以明顯地看到她身體上的傷口和淤青正在不斷消失。
“舒服嗎?”
落落點了點頭,頭上的耳朵抽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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