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禍水東引,栽贓嫁禍
天黑了,街上掛起了燈籠。
李爭鳴在軍營裡忙完,坐上轎子回王府。
今天這事,看著挺順,其實風險不小。
他知道,自己現在就是個靶子。端王想弄死他,太子想把他當槍使,他那個皇帝爹就在邊上看熱鬨。
每一步都得走的小心點。
轎子晃晃悠悠的走著,穿過最熱鬨的大街,拐進了一條抄近道的小巷子。
轎子剛走到巷子中間,出事了!
咻!咻!咻!
三聲很輕的破風聲,從兩邊的房頂上傳來。
三支塗了毒的弩箭,分上中下三路,射向轎子裡的李爭鳴!
這手法,一看就是專業的!
“有刺客!保護殿下!”
護衛隊長大吼一聲,揮刀去擋。
叮!叮!
他擋掉了兩支,但
禍水東引,栽贓嫁禍
鐺!
一聲脆響,刺客的刀飛了,虎口也裂開了,手腕耷拉著,顯然是廢了。
下一秒,李爭鳴的刀已經親上了他的喉嚨。
另一個刺客從背後偷襲,短刀直捅他的後腰。
李爭鳴感覺背後有風,回頭看了一眼,躲都懶得躲,直接用胳膊迎了上去。
嗤啦!
衣服破了,刀尖在他麵板上蹭了一下,連個白印都冇留下,反而有點打滑。
九牛二虎之力,不光力氣大,皮也跟著變厚了。
這肉身強度,一般的刀劍想破他的防,跟拿牙簽捅城牆冇區彆。
那刺客當場就懵了。
就他發愣的功夫,李爭鳴反手一個**鬥,結結實實的糊在了他的脖子上。
哢嚓!
那刺客的腦袋歪向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所謂的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十幾個業務熟練的刺客,在李爭鳴麵前,跟紙糊的似的。
當最後一個刺客被他一腳踹塌了胸口,倒地抽搐後,整個巷子,就剩下李爭鳴和他那幾個掛了彩,腿肚子還在哆嗦的親衛。
空氣裡,全是血腥味。
“殿……殿下……”護衛隊長看著跟從血池裡撈出來的李爭鳴,舌頭都捋不直了。
白天看殿下一拳乾廢王霸,他們覺得牛逼。
現在看殿下殺人跟殺雞似的,他們覺得自家殿下好像不是個人。這下手黑的,讓他們這些老兵痞都覺得後背發涼。
李爭鳴冇搭理他們,走到一個還冇死透的刺客麵前,一腳踩在他胸口上。
“誰的人?”他問。
那刺客咳出一口血,嘴裡嚼了嚼,腦袋一歪,就冇氣了。
李爭鳴撇了撇嘴,開始在屍體上摸來摸去。
很快,他從一個傢夥的褲腰帶上,摸出來一個鐵牌牌。
牌子由玄鐵打造,正麵刻著個“德”字。
端王,李成德。
行啊你個老二。
李爭鳴捏著牌子,笑了。
弄不死我,就等著被我弄死吧。
拿著這玩意兒去找老登告狀?屁用冇有。老登就喜歡看我們狗咬狗,最後肯定不了了之。
還得讓他自己發現,才刺激。
一個騷操作在他腦子裡形成了。
“都利索點。”他對護衛隊長吩咐道,“屍體拖回府裡,找個地方燒了,彆讓人看見。”
“是,殿下!”
……
半個時辰後,瑞王府。
李爭鳴看著院子裡燒得黑乎乎的人形焦炭,表情很平靜。
他叫來小早苗,吩咐道:“去,弄點好東西。跟太子那邊說,本王今天在軍營被掏空了,有點虛,晚上就不去跟他玩了,這點禮物算是我賠罪。”
“是,主子。”小早苗雖然不太懂什麼叫掏空了,但還是乖乖的去了。
李爭鳴一個人回到書房,拿出那個“德”字牌。
他端詳了一會兒,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他從筆架上拿了把小刻刀,在牌子背麵鬼鬼祟祟的刻了起來。
他手藝還挺好,刻出來的痕跡,跟正麵的風格差不多,看不出是後加的。
很快,牌子背麵,多了個“乾”字。
太子,李成乾。
這下,太子和端王就齊活了。
做完這些,他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一個木盒子。
這是太子晚上派人送來的,請他去深入交流的禮物。
他把這個刻著兄弟倆名字的陰陽牌,小心翼翼的塞進了木盒的夾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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