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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之血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李玄的體內,轟然炸開!
他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都在雀躍!
那道,堅不可摧的鎖龍陣,在這股力量麵前,就如同,脆弱的蛛網。
被輕易地,撕得粉碎!
李玄緩緩地,抬起頭。
他的雙眼,已經變成了一片,純粹的,血紅色。
一股,彷彿來自於,洪荒遠古的,恐怖威壓,從他身上,席捲而出。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趙無極和鳳凰麵具女人,在這股威壓麵前,都感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
他們,彷彿看到的,不是一個人。
而是一尊,剛剛從沉睡中甦醒的,遠古魔神!
“你……你……”
趙無極指著李玄,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李玄冇有看他。
他的目光,穿越了層層的岩石,落在了,地宮之外,那隻,同樣感受到了這股力量,正在瑟瑟發抖的,九幽魔蠍身上。
然後,他,開口了。
聲音,不再是他自己的。
而是一種,充滿了,無上威嚴的,古老語言。
“過來。”
那是一種古老,晦澀,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語言。
在場之人,冇有一個能聽懂。
但他們卻能從那聲音中,感受到一種,源自於血脈深處的,絕對的臣服。
地宮之外,那隻巨大的九幽魔蠍,聽到了這個聲音。
它那小山一般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雙原本充滿了暴虐和混亂的複眼,瞬間變得清明。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狂喜和虔誠。
它發出一聲,充滿了喜悅的,嘶鳴。
然後,它那根,如同黑色長槍一般的尾刺,狠狠地,紮進了身前的岩石之中。
“轟隆隆——”
整個地宮,再次劇烈地晃動起來。
但這一次,不是攻擊。
而是……開路!
堅硬的岩石,在那根尾刺麵前,就如同豆腐一般,被輕易地切開,撕裂。
一條通往地下大廳的通道,正在以一種,極其野蠻,卻又無比高效的方式,被強行打通。
大廳之內,趙無極和鳳凰麵具女人,已經徹底看傻了。
他們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為什麼,李玄會突然變得這麼強?
為什麼,那隻失控的魔蠍,會突然變得這麼聽話?
還有,那個小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
然而,已經冇有時間,讓他們去思考了。
因為,李玄的目光,已經落在了,他們的身上。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血紅,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類情感。
彷彿,高高在上的神祇,在俯視著,兩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你……你彆過來!”
趙無極怕了,他真的怕了。
他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死亡。
他瘋狂地,吹響了手中的骨笛。
但這一次,笛聲,卻再也無法,對那隻魔蠍,產生任何影響。
甚至,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蠱蟲,都在這笛聲中,瑟瑟發抖,彷彿遇到了,它們的天敵。
“聒噪。”
李玄的口中,吐出兩個字。
他隻是,輕輕地,抬了一下手。
趙無極手中的那支,由上古凶獸腿骨製成的“禦獸笛”,便“哢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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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之血
“噗!”
趙無
極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和死人一樣難看。
這禦獸笛,早已與他的心神,融為一體。
笛毀,人傷!
“現在,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
李玄一步一步地,走向他。
他的腳步很慢,卻像是,踩在每一個人的心臟上。
讓人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趙無極看著逼近的李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他算計了一輩子,謀劃了一輩子。
眼看著,就要大功告成。
卻冇想到,最後,竟然會敗在,一個他從未放在眼裡的小丫頭身上。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他突然,狀若瘋魔地,嘶吼起來。
“李玄!你就算殺了我,你也彆想好過!”
“你永遠也猜不到,站在我背後的人,是誰!”
“你鬥不過他的!你永遠也鬥不過他!”
“他,纔是這盤棋,真正的主人!”
“哦?是嗎?”
李玄走到了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可惜,我對你們那盤,臭棋,不感興趣。”
“我隻喜歡,掀棋盤。”
他說完,一腳,踩了下去。
“哢嚓!”
趙無極的頭顱,像一個爛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李玄看都未看一眼,緩緩地,轉向了,那個已經嚇得,癱軟在地的,鳳凰麵具女人。
“到你了。”
鳳凰麵具女人看著李玄,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彆……彆殺我……”
“我……我什麼都告訴你!”
“我告訴你,誰是我們的主上!我告訴你,當年所有的秘密!”
“隻要,你饒我一命!”
“秘密?”
李玄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饒有興致的表情。
“我對死人的秘密,不感興趣。”
“不過,我倒是對你這張麵具下的臉,比較好奇。”
他說著,伸出手,摘下了那張,黃金鳳凰麵具。
麵具之下,是一張,慘白而又,絕美的臉。
隻是,在那張臉上,從額頭到下巴,有一道,猙獰的,刀疤。
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
“是你?”
李玄看著那張臉,微微有些驚訝。
這張臉,他有印象。
二十年前,他隨父親,征戰南疆時,曾經見過。
她是南越國,最受寵愛的,公主。
也是當時,南疆的第一美人。
後來,南越被滅,她便不知所蹤。
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死了。
冇想到,她竟然還活著。
而且,還成了,這個什麼影閣的,閣主。
“看來,你對我,怨念很深啊。”
李玄看著她臉上那道疤,淡淡地說道。
“我記得,這道疤,好像是,我給你留下的。”
“李玄!”
南越公主看著李玄,眼神裡,充滿了刻骨的仇恨。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她說完,猛地,一咬舌根。
一股黑血,從她嘴角,流了出來。
竟是,自儘了。
李玄看著她的屍體,搖了搖頭。
“何必呢?”
“做鬼,你也打不過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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