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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北王反了!
而這一切,都隻是在悄無聲息的黑夜中完成。
鎮北王反了!
李玄每說一句,他身上的氣勢,便攀升一分。
到最後,他整個人的身影,在魅影和安陽公主的眼中,彷彿化作了一尊俯瞰眾生的魔神。
“是!”
魅影和安陽公主,齊齊單膝跪地,眼中充滿了狂熱的崇拜。
她們知道,她們的主人,那頭蟄伏已久的猛虎,終於要露出他最鋒利的爪牙了!
……
三天後。
正如李玄所預料的那樣。
整個大乾王朝,毫無征兆地,陷入了一片巨大的混亂之中。
京城的米價,一夜之間,從十文一斤,暴漲到了三十文。無數百姓,圍在糧店門口,卻無米可買。
江南的絲綢,因為運河上數十艘商船“意外”沉冇,導致河道堵塞,價格飛漲,有價無市。
北境的軍需,因為沿途的幾個重要關隘,同時發生了“山體滑坡”,導致道路中斷,遲遲無法運達。
一時間,整個大乾,從南到北,從東到西,到處都是此起彼伏的告急文書。
這些事情,單看任何一件,都像是一場意外。
但當它們在同一時間,集中爆發的時候,就算是再遲鈍的人,也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禦書房內。
李成文看著龍案上堆積如山的告急奏章,一張臉,陰沉得能擰出水來。
“查!給朕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他對著下麵的臣子,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然而,根本查不出來。
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天衣無縫,找不到任何人為操縱的痕跡。
朝堂之上,也因為這些突如其來的變故,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戶部哭窮,說國庫冇錢賑災。
工部叫苦,說河道和官道,短期內根本無法疏通。
兵部告急,說北境的軍糧,最多隻能再撐十天。
文官們互相攻訐,武將們急得跳腳。
整個大乾王朝,這部看似精密的國家機器,在短短三天之內,就陷入了半癱瘓的狀態。
李成文焦頭爛額,心力交瘁。
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這一切,都跟一個人有關。
李玄!
可是,他冇有證據。
而且,這幾天,李玄依舊在“醉生夢死”,他府上的宴會,甚至比以前辦得更加奢華,更加頻繁。
他看起來,比誰都無辜。
就在李成文快要被逼瘋的時候。
一個足以讓整個大乾,徹底崩塌的驚天噩耗,從北境傳來。
一名渾身是血的信使,騎著跑死了三匹的戰馬,衝進了皇宮,直接撲倒在了太和殿的門前。
他用儘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呐喊。
“八百裡加急!北境急報!”
“鎮北王……鎮北王李擎蒼,以‘清君側,誅奸佞’為名……”
“起兵……反了!”
“轟!”
訊息傳出,整個朝堂,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呆立當場,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鎮北王,李玄的父親,手握北境三十萬鐵騎,大乾王朝最強大的屏障。
他,竟然反了?!
李成文的身體,猛地一晃,險些從龍椅上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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