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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麼跟我鬥
“是太後!是大乾的太後孃娘派我來的!”
安陽公主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恐懼,再也冇有半分此前的嬌媚和鎮定。
李玄臉上的冷酷瞬間消散,取而代
fz之一種玩味的笑容。
他收起了那個名為“蝕心散”的小瓷瓶,慢悠悠地坐回了椅子上,還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非要本王嚇唬你一下。”他呷了一口茶,彷彿剛纔那個散發著森然殺氣的惡魔根本不是他。
安陽公主跪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看著眼前這個喜怒無常的年輕王爺,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她從小接受最嚴格的訓練,學習如何用美色和媚術操控男人心,她見過各種各樣的男人,自以為能將天下英雄玩弄於股掌之間。
可今天,她所有的手段,在這個年輕的王爺麵前,都顯得那麼可笑和幼稚。
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說說吧,我那位好皇奶奶,都跟你交代了些什麼?”李玄翹起了二郎腿,饒有興致地問道。
安陽公主不敢有絲毫隱瞞,將太後的整個計劃和盤托出。
原來,在李玄火燒烏鴉穀之後,太後就已經感覺到了巨大的威脅。她深知李玄的軍事才能太過恐怖,若任由其在南方立下不世之功,將來回到京城,必將成為心腹大患。
於是,她一邊暗中指使言官彈劾李玄,一邊啟動了這個“美人計”。
她通過秘密渠道聯絡上已經山窮水儘的百越王,許諾隻要百越王肯配合,事成之後,她可以說服皇帝,讓百越以一個體麵的方式議和,甚至可以減少賠款。
百越王走投無路,隻能答應。
於是,便有了這場“獻女求和”的大戲。
安陽公主的任務,就是利用“歡喜引”和自身的魅力,在最短的時間內將李玄變成一個沉溺酒色的廢物,讓他身敗名裂,最後無聲無息地死在溫柔鄉裡。
“計劃倒是不錯,可惜啊,你們找錯了人。”李玄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看向安陽公主,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你以為,你現在把什麼都招了,本王就會放過你?”
安陽公主的心猛地一緊,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哀求道:“王爺饒命!安陽也是被逼無奈!我……我願意為王爺做任何事,隻求王爺能給我一條生路!”
“為我做任何事?”李玄摸了摸下巴,臉上的笑容越發狡黠。
“好啊。”他站起身,走到安陽公主麵前,將那杯下了藥的酒遞到她唇邊。
“把它喝了。”
安陽公主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這杯酒裡的“歡喜引”有多霸道,她比誰都清楚。這藥對男人是催情耗精的毒藥,對女人,同樣是勾起心底最深**,讓人徹底淪為奴隸的烈性媚藥!
一旦喝下,她將徹底失去自我!
“怎麼?不願意?”李玄的眼睛眯了起來,“或者,你還是想嚐嚐‘蝕心散’的滋味?”
一邊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劇痛,一邊是徹底沉淪的恥辱。
安陽公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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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什麼跟我鬥
她知道自己冇得選。
她顫抖著手,接過酒杯,一飲而儘。
烈酒入喉,藥力迅速在體內化開。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瞬間席捲了全身。她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身體不受控製地軟倒下去,白皙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李玄卻隻是冷眼看著,冇有絲毫要碰她的意思。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顆藥丸,捏開安陽公主的嘴,直接塞了進去。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清涼之意瞬間壓下了那股邪火。
安陽公主迷離的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她不解地看著李玄。
“彆誤會。”李玄拍了拍手,臉上掛著惡作劇得逞般的笑容,“本王對你這種被人玩爛了的貨色,冇什麼興趣。”
“剛纔給你喝的,是‘歡喜引’的子母蠱。你喝的是子蠱,母蠱在本王這裡。”
他晃了晃手中的一個小盒子。
“從今往後,每隔七日,你若得不到我用母蠱煉製的解藥,體內的子蠱便會發作,讓你嚐到比‘蝕心散’痛苦百倍的滋味。那種感覺,會讓你主動去撕咬自己的皮肉,直到把自己活活折磨死。”
安陽公主的臉上,血色儘褪。
她終於明白,自己落入了一個怎樣可怕的魔王手中。
“現在,你是我的一條狗。我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明白嗎?”李玄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明……白……”安陽公主失魂落魄地點了點頭。
“很好。”李玄滿意地笑了。
殺一個安陽公主,太便宜那位老虔婆了。
他要讓這條毒蛇,掉頭回去,狠狠地咬她的主人一口!
“現在,本王要你給京城傳個訊息回去。”李玄俯下身,在安陽公主耳邊低語。
“你就告訴他們,你已經成功了。本王已經被你的美色迷得神魂顛倒,整日與你飲酒作樂,不理軍政。還因為你的緣故,與葉擎蒼等一眾將領起了衝突,鬨得非常不愉快。”
安陽公主愣住了。
她不明白李玄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不等於是在自毀長城,坐實那些彈劾他的罪名嗎?
“照我說的做。”李玄的語氣不容置疑,“記住,演得像一點。要是敢耍花樣,或者讓那邊看出破綻……”
他頓了頓,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你會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安陽公主打了個冷顫,連忙點頭稱是。
李玄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臉上的笑容重新變得陽光燦爛。
他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彷彿已經看到了遠在京城慈寧宮裡,那位老虔婆收到“好訊息”時,那張得意而又猙獰的臉。
“老虔婆,遊戲纔剛剛開始。”
“你拿什麼跟我鬥?”
他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營帳,隻留下安陽公主一個人,癱軟在冰冷的地毯上,如同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
帳外,魅影早已等候多時。
“世子,都處理好了?”
“嗯。”李玄點了點頭,“派人看好她。從今天起,本王要當一個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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