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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爺的打臉從不隔夜
他又一揮手,一輛輛大車被推了上來,車上裝滿了嶄新的盔甲、鋒利的兵器,還有……大塊的肉和成壇的酒!
“從今天起,你們每天三頓,頓頓有肉!酒管夠!本王要讓你們在出征前,吃好,喝好,養足了精神!”
“王爺千歲!”
士兵們徹底瘋狂了!
他們何曾受過這等待遇?
彆說是他們,就算是軍中最精銳的部隊,也不可能天天有肉吃,有酒喝。
這位小王爺,簡直就是把他們當祖宗一樣供著!
接下來的三天,整個南征大營都看到了一副奇景。
當其他營的士兵還在烈日下辛苦操練的時候,“平海衛”的士兵們卻在營地裡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接受著最好的治療,過得比神仙還快活。
這讓其他營的士兵羨慕得眼睛都紅了,也讓那些將領們更加鄙夷。
“慈不掌兵!這小子連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他這是在養豬,不是在練兵!”李敢在葉擎蒼麵前不止一次地抱怨。
葉擎蒼依舊不為所動,隻是每天都會派人去觀察“平海衛”的動靜,然後聽取回報,陷入沉思。
本王爺的打臉從不隔夜
然而,就在第九天的深夜。
當所有人都進入夢鄉的時候,三千“平海衛”卻悄無聲息地集結了起來。
他們換上了嶄新的裝備,吃飽喝足,養精蓄銳了整整九天,每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狼一般的凶光。
李玄站在他們麵前,冇有做任何戰前動員。
他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弟兄們,想發財的,想建功立業的,跟我走。今晚,我們去乾一票大的!”
說完,他一馬當先,帶著三千平海衛,如同一支黑色的箭矢,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他們的目標,不是黑瘴林。
而是軍方情報中標註的,百越王在國內最大的一個軍糧囤積點——烏鴉穀。
那是黑蛇王用十倍的糧食和金銀,換來的“投名狀”。
烏鴉穀。
正如其名,這裡地勢險要,三麵環山,隻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可以進出,常年有烏鴉盤旋,氣氛陰森。
這裡是百越國在南部邊境最大的一個軍糧中轉站,囤積了足夠十萬大軍食用一個月的糧草,由三千百越精兵日夜駐守,防衛極其森嚴。
百越人做夢也想不到,就在這個萬籟俱寂的深夜,一支來自大乾的軍隊,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摸到了他們的家門口。
山穀外的密林中,李玄舉著望遠鏡,清晰地觀察著穀內的情況。
穀口有兩座箭塔,上麵各有十幾名哨兵。穀內營帳連綿,篝火處處,一隊隊的巡邏兵來回走動,看起來毫無破綻。
“王爺,防守太嚴了,強攻的話,我們傷亡會很大。”一名從“病虎營”提拔起來的隊率,名叫趙鐵柱,湊到李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
他以前是邊軍的老兵,因為得罪了上官才被髮配到“病虎營”,頗有幾分實戰經驗。
“誰說要強攻了?”李玄放下瞭望遠鏡,臉上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天色,對著身後的魅影點了點頭。
魅影會意,從懷裡取出一個特製的煙花,點燃後射向了天空。
一道微弱的紅光在夜空中一閃而逝。
片刻之後,烏鴉穀內突然騷動了起來。
“走水啦!走水啦!糧倉走水啦!”
淒厲的呼喊聲劃破了夜空的寧靜。
隻見穀內最深處的幾座巨大糧倉,突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沖天,將半個夜空都映得通紅。
穀內的百越軍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負責守衛的將領大驚失色,連忙調集大部分兵力,發瘋似的衝向糧倉救火。
糧草是軍隊的命脈,一旦被燒,後果不堪設想。
一時間,整個烏鴉穀的防禦重心全都轉移到了後方,原本固若金湯的穀口,瞬間變得空虛無比。
“就是現在!”李玄眼中寒芒一閃,“趙鐵柱!”
“末將在!”
“你帶五百人,拿下那兩座箭塔!一個不留!”
“是!”
“其餘人,跟我衝!記住,我們的目標不是殺人,是燒光他們的糧草!速戰速決!”
“殺!”
三千平海衛,如同下山的猛虎,悄無聲息地撲向了已經亂作一團的烏鴉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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