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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的賞賜
他知道,今天這一關他算是勉強過去了,但他也徹底領教了這位皇奶奶的厲害。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要恐怖得多,她就像一張看不見的網,籠罩著整個皇宮乃至整個大乾。
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任何威脅到她和她兒子地位的人,都會被她毫不留情地抹去。
李玄回到了醉夢樓。
他將那碗蓮子羹放在桌上,魅影從暗處閃了出來,看著那碗精緻的蓮子羹,眉頭緊鎖。
“世子,這……”
“我知道。”李玄擺了擺手,“皇奶奶賞的。你找人驗一驗。”
“是。”
魅影取出一根銀針,小心翼翼地探入碗中。片刻之後,她拔出銀針,銀針依舊光亮如新。
“冇有毒。”魅影有些意外。
“冇有毒?”李玄也愣了一下。
他拿起湯匙,舀了一勺蓮子羹放到鼻尖聞了聞,一股清甜的蓮子香撲鼻而來,冇有任何異樣。
“難道是我想多了?皇奶奶真的隻是想賞我一碗甜品?”他有些不信。
以他對那位皇奶奶的瞭解,她絕對不會做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這碗蓮子羹裡一定有問題。
“再查!”李玄沉聲下令,“把宮裡所有的眼線都動起來!我要知道這碗蓮子羹裡到底放了什麼!”
“是!”魅影領命而去。
……
與此同時,北境,鎮北王府。
書房內。
李爭鳴正在一張巨大的海圖上勾勾畫畫,海圖上密密麻麻地標註著各種島嶼、航線和洋流。
那是他耗費了無數心血才繪製出的東海輿圖,也是他征服星辰大海的
太後的賞賜
“是!”
石虎領命,正要退下,突然一個鎮北王府的探子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王爺!不好了!上京八百裡加急密報!”
探子將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筒呈了上來。
李爭鳴開啟信筒,取出裡麵的紙條,隻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陰沉。
“砰!”
他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那張由百年鐵木打造的桌子瞬間四分五裂!
“好!好一個我的好母後!”他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冰冷得像是北境萬年的寒風。
謝安和石虎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了一跳,他們從未見過鎮北王如此失態。
“王爺,出什麼事了?”謝安小心翼翼地問道。
李爭鳴冇有回答,隻是將那張紙條遞給了他們。
謝安和石虎湊過去一看,隻見紙條上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小字:
太後賜世子蓮子羹一碗,其中含“絕嗣草”。
絕嗣草!
一種無色無味、不會致命,卻能讓人永遠失去生育能力的奇毒!
謝安倒吸了一口涼氣,石虎的雙拳猛地攥緊。
他們終於明白了鎮北王為何如此暴怒。
這哪裡是敲打和警告,分明是釜底抽薪、斷子絕孫的毒計!
太後是要廢了李玄,廢了鎮北王唯一的繼承人!
“備馬!”李爭鳴的聲音嘶啞低沉,卻充滿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點三千鐵浮屠!老子要回京!我倒要親口問一問她!我李爭鳴的兒子,她也敢動?!”
鎮北王要帶兵回京!
這個訊息像一陣十二級的颶風,在短短半天之內就從北境傳遍了整個大乾王朝。
一時間,天下震動,所有的人都傻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前幾天皇帝纔剛剛為鎮北王豎了金碑,給了無上的榮耀和權力,怎麼一轉眼,這位王爺就要帶兵殺回京城了?
他想乾什麼?造反嗎?!
各種猜測和謠言四起,整個大乾都陷入了一片恐慌和混亂之中。
尤其是上京城,更是人心惶惶、草木皆兵。
城門已經被金吾衛和三大營的兵馬徹底封鎖,許進不許出,整個京城都進入了最高階彆的戒嚴狀態。
皇宮,禦書房。
李成文看著來自北境的加急密報,那張一向平靜如水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混雜著憤怒、無奈和頭疼的複雜表情。
“混賬!”他將手裡的奏摺狠狠地摔在地上,“這個李爭鳴!他是瘋了嗎?三千鐵浮屠!他想乾什麼?他想把朕的這上京城給踏平嗎?!”
鐵浮屠,是鎮北王麾下最精銳的重甲騎兵,每一個都是以一當百的殺戮機器。
三千鐵浮屠,足以碾碎任何十萬人的大軍。
李爭鳴竟然把這支大殺器都帶回來了,這已經不是示威,而是**裸的戰爭威脅!
“陛下,息怒!”趙高賢跪在地上,嚇得渾身都在發抖,“鎮北王殿下對您忠心耿耿,絕無二心。他此番回京,想必是事出有因,隻為清君側,絕非謀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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