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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話說
說著,他將昨夜遇刺,以及人生模擬中,自己將要麵臨的死局,言簡意賅地對葉擎蒼說了一遍。
當然,他隱去了係統的存在,隻說是自己通過一些渠道,得到的絕密情報。
聽完他的話,葉擎蒼沉默了。
他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
李爭鳴冇有再多說,隻是靜靜地等著他的選擇。
他知道,自己丟擲的這個誘餌,葉擎蒼冇有理由拒絕。
因為,這是他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機會。
良久。
葉擎蒼緩緩地,單膝跪地。
他將那把鈍刀,橫放在自己身前,低下了他那顆高傲的頭顱。
“葉擎蒼,願為殿下,效死命!”
得到了葉擎蒼的效忠,李爭鳴心中的大石,落下了一半。
但他知道,這僅僅是
你有何話說
“放我進去!我有天大的冤情,要向瑞王殿下稟報!”
一個淒厲的聲音,由遠及近。
緊接著,帳簾被猛地掀開,一個渾身是血,披頭散髮的士兵,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撲倒在李爭鳴的腳下。
“殿下!求殿下為我們左營的兄弟們做主啊!”
眾人定睛一看,都吃了一驚。
此人,正是左營副將,葉擎蒼!
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半分將官的模樣,簡直比乞丐還要淒慘。
“葉擎蒼?”李爭鳴故作驚訝地站起身,“你這是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是……是虎豹營的王霸!”葉擎蒼泣不成聲,指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他傷好之後,被殿下降為火頭軍。但他懷恨在心,不僅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他勾結了後勤處的軍需官,將原本應該分發給我們左營的糧草,全部剋扣了!”
“我們左營的兄弟們,已經三天冇吃上一口飽飯了!我……我氣不過,去找他理論,他……他非但不給,還仗著人多,將我毒打一頓!還說……還說我們左營的人,都是罪臣之後,連狗都不如,餓死也是活該!”
“他還說,這禁軍大營,是程副統領和趙副統領說了算,您這個瑞王殿下,就是個屁!他……他這是不把殿下您放在眼裡啊!”
葉擎蒼一番話說得聲情並茂,悲憤交加,聽得在場的將官們,麵麵相覷。
程施琅和趙軒閣的臉色,則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尤其是趙軒閣,王霸是他的人,現在搞出這種事,還把自己給攀扯了進去,這簡直是豬隊友!
“一派胡言!”趙軒閣厲聲喝道,“葉擎蒼,你休要在此血口噴人!王霸雖然魯莽,但絕不敢做出此等貪贓枉法,目無軍紀之事!”
“我血口噴人?”葉擎蒼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沾著血的饅頭,高高舉起,“這是我從他們手裡搶回來的!殿下請看,這就是他們給我們的糧食!又乾又硬,還發了黴!狗都不吃!而他們自己,卻在吃著白麪饅頭,大塊的牛肉!”
“殿下若是不信,可立即派人,去後勤倉庫搜查!我們左營這個月的糧草,必然還在倉庫裡,一粒米都冇有發下來!”
李爭鳴看著那個發黴的饅頭,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猛地一拍桌案,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整個大帳,瞬間安靜下來。
“好,好得很!”李爭鳴怒極反笑,“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竟然還有人敢如此膽大包天,剋扣軍糧,欺壓同僚!”
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刺趙軒閣。
“趙副統領,你還有何話可說?”
趙軒閣額頭上冷汗直流,連忙跪下:“殿下明鑒!此事……此事末將絕不知情!定是那王霸,自作主張!”
“自作主張?”李爭鳴冷笑,“來人!”
“在!”
“立刻傳後勤處軍需官,還有那個王霸,來中軍大帳見我!”
“是!”
很快,腦滿腸肥的軍需官,和臉上還帶著傷的王霸,便被帶了進來。
兩人一看到跪在地上的趙軒閣,和一臉悲憤的葉擎蒼,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知道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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