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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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葯園的竹籬在晚風裏輕晃,蘇蘅跪坐在青石台前,指尖的靈火如淡金色的霧,裹住那枚水晶梅花。

她能感覺到梅花在發燙,熱度順著掌心往血管裡鑽,像有根細針在挑動她沉睡的神經。

這是她連續第三日寅時三刻溫養梅花了,石台下的艾草被夜露打濕,混著靈火的暖香,熏得人鼻尖發酸。

“阿蘅姐?”小徒弟阿巧端著熱粥站在竹籬外,聲音壓得低,“王嬸說新麥催熟得極好,明早就能磨麵。”

蘇蘅收回靈火,梅花表麵的金紋暗了暗,像被掐滅的燭芯。

她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轉身接過粥碗時,腕間的金紋隨著動作閃了閃——這是使用能力過度的徵兆,可她顧不上。“放石台上吧。”她指了指梅花旁的空位,“你先去歇著,我再守會兒。”

阿巧走後,葯園的蟲鳴突然靜了。

蘇蘅盯著梅花,喉間泛起股熟悉的甜腥——這是花靈之力躁動的跡象。

她想起三日前在石室看到的壁畫:花靈捧著水晶梅花,腳下是燃燒的蓮華教圖騰。“以靈火溫養,以真心相付”,那行小字在她腦海裡翻湧,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將額頭輕輕抵在梅花上。黑暗來得毫無預兆。等她再睜眼,已站在一片雪色花海中。梅枝如鐵,花瓣似玉,每朵花都開得極盛,卻靜得連落瓣的聲音都沒有。

蘇蘅下意識去摸腰間的葯囊,卻觸到一片冰涼的絲緞——她穿著月白裙裾,袖口綉著金線梅紋,和記憶裡母親臨終前攥著的帕子上的花樣一模一樣。

“孩子。”聲音從背後傳來,蘇蘅猛地轉身。

白衣女子站在三步外,發間的玉簪墜著梅花流蘇,眉眼與她分毫不差。她的指尖撫過身側梅枝,被觸及的梅花便簌簌飄落,在兩人之間堆成雪堆:“我等你很久了。”

蘇蘅的喉嚨發緊。她想說話,卻聽見自己的聲音從女子口中溢位:“你是誰?”

“你。”女子笑了,眼尾的淚痣跟著動,“或者說,是你未被封印的那部分。”她抬手,掌心浮起和蘇蘅懷裏一模一樣的水晶梅花,“蓮華教用這塔封了歷代萬芳主的殘魂,包括你的。”

她指向遠處,蘇蘅這纔看見,花海盡頭有座漆黑的塔,塔身上爬滿金色咒文,像條巨蟒纏緊了塔身。

“解開封印,”女子的身影開始虛化,梅花在她掌心碎裂成光,“才能真正成為‘萬芳主’。”

“等等——”蘇蘅撲過去,卻穿過了她的身體。

花海瞬間坍縮成黑點,她墜入黑暗前最後聽見的,是女子的嘆息:“你的母親...她知道塔的位置。”

“阿蘅姐!”蘇蘅被推醒時,額角抵著冰涼的青石。

阿巧的手在她眼前晃:“你怎麼在石台上睡著了?天都亮了!”

她猛地坐起,冷汗浸透了中衣。

視線落在水晶梅花上時,呼吸驟然一滯——梅花表麵浮著淡淡光影,像被水暈開的墨跡,分明是座塔的輪廓!

“阿巧,去請柳長老來葯園。”她的聲音發顫,指尖死死攥住梅花,“快。”柳長老來的時候,褲腳沾著晨露。

他扶了扶老花鏡,盯著梅花上的光影看了半響,忽然踉蹌著後退半步,腰間的煙袋“啪”地掉在地上:“這...這是花靈塔?”

“您知道?”蘇蘅攥緊了母親留下的舊筆記,封皮上的黴斑蹭得她手心發癢。

柳長老蹲下身撿煙袋,指節發白:“族譜裡記過。

蓮華教百年前在明昭傳道,說花靈是‘妖邪轉世’,建了座塔專門封印他們的殘魂。

後來教滅了,塔的位置也跟著失傳...“他突然抬頭,渾濁的眼睛裏泛著光,”你怎麼會知道這個?”

蘇蘅沒回答。她翻開母親的筆記,泛黃的紙頁間飄出張地圖,邊緣被蟲蛀得參差不齊,卻清晰標著“北疆·斷佛崖”幾個小字。

她想起夢裏女子說的“你母親知道”,喉間泛起酸意——原來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不隻是葯譜,還有解開她身世的鑰匙。

“北疆?”蕭硯的聲音從竹籬外傳來。他穿著玄色勁裝,腰間的玉牌撞在竹枝上,發出清響。

蘇蘅抬頭,看見他發梢還沾著晨露,顯然是剛從演武場過來。

“我要去北疆查蓮華教餘黨。”他走到石台前,指尖掠過梅花上的塔影,“斷佛崖在北疆邊界,順路。”

“蕭世子...”柳長老欲言又止。

蕭硯卻沒看他,目光全落在蘇蘅發白的指尖上:“你想去,我便陪你去。”他說得輕,卻像塊壓艙石,“但得等三日後,我要處理完軍報。”

蘇蘅望著他眼底的堅定,忽然想起昨日他替她摘草屑時的溫度。

她低頭撫過地圖上的標記,母親的字跡在晨光裡泛著暖黃——原來那些深夜裏母親對著葯譜垂淚的時刻,都是在等這一天嗎?

三日後出發。出發前夜,蘇蘅又坐在葯園的青石台前。

月光落在水晶梅花上,塔影比昨日更清晰了,像要從花瓣裡鑽出來。她伸手觸碰那光影,靈火剛漫開,梅花突然發出蜂鳴般的震顫。

“阿蘅?”蕭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夜露的涼,“該歇了。”

蘇蘅回頭,看見他抱著件披風,發間的銀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她剛要說話,梅花的震顫突然加劇,有細碎的光從花瓣縫隙裡漏出來,像有人在塔內敲了麵小鼓。

“明日...”她的話被梅花的輕響打斷,指尖的金紋順著腕骨爬到了手肘,“明日到了斷佛崖,或許就能知道...”話音未落,梅花裡的光突然凝成道虛影,像是座塔門緩緩開啟。

蘇蘅的呼吸一滯,正要細看,那光卻又散了,隻在石台上留下片淡金色的梅瓣。

蕭硯走過來,將披風給她披上:“不管裏麵有什麼,我都在。”蘇蘅望著他的眼睛,忽然笑了。

風卷著葯香掠過竹籬,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更了。她將梅花收進懷裏,溫度透過粗布貼著心口,像在回應什麼。

石台下的艾草突然沙沙作響,蘇蘅低頭,看見一片新抽的嫩芽正拚命往梅花方向生長。她剛要伸手,那嫩芽卻突然蜷縮成球,像是被什麼嚇到了。

“怎麼了?”蕭硯順著她的目光望去。蘇蘅搖頭,指尖輕輕撫過艾草。嫩芽在她掌心舒展,卻傳來細微的顫慄——是恐懼。

她抬頭望向北方,那裏有座被遺忘的塔,和無數等待蘇醒的魂。而此刻,葯園的梅花正在她懷裏發燙,像在說:要來了。

葯園的月光被雲翳裁成碎片,蘇蘅盤坐在青石台旁的蒲團上,膝頭平放著水晶梅花。這是出發前最後一個夜晚,她特意支開阿巧,連值夜的家丁都被她以“需靜修溝通靈植”為由遣去了前院。

夜風裹著艾草與薄荷的清苦鑽進鼻腔,她深吸一口氣,指尖金紋如活物般順著腕骨爬上手背——這是花靈之力自發翻湧的徵兆。

“梅花,”她輕聲喚道,掌心覆上那枚冰冷卻發燙的晶體,“我知道你有話要告訴我。”

靈火在指縫間凝成淡金色的霧,順著梅花的稜線滲進去。

這是她第三次嘗試主動溝通,前兩次要麼被灼得指尖發麻,要麼隻聽見細碎的嗚咽。可今夜不同,當靈火觸到梅花中心那道暗紋時,整枚晶體突然震顫起來,像被敲醒的編鐘。

“小心......”氣若遊絲的女聲撞進腦海,蘇蘅猛地睜眼,睫毛上的夜露簌簌落下。

她的太陽穴突突跳動,那聲音像是從極深的井底傳來,帶著銹鐵味的澀:“塔中有禁咒......他們會阻止你......”

“誰?阻止什麼?“蘇蘅下意識追問,手指攥緊梅花,金紋順著胳膊爬上了後頸。

她能感覺到,有團模糊的意識正順著靈火的牽引往她識海鑽,像隻被網住的蝶,翅膀撲棱著掃過她的神經。

“殘魂......”那聲音突然清晰了一瞬,“我是第七代萬芳主......蓮華教用咒術鎖了我們的靈識......你若要解塔,必須......”話音戛然而止,梅花表麵的金紋“嗤”地縮回,燙得蘇蘅鬆手。

她倒抽一口冷氣,指尖泛紅,卻顧不上疼——剛才那意識裡裹挾著濃烈的緊迫感,像被人掐住喉嚨的窒息。

“阿蘅?”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輕響,蘇蘅轉頭,看見蕭硯立在竹籬邊。

他不知何時卸了銀冠,烏髮用根素繩隨意束著,玄色外袍未係,露出裏衣的月白滾邊。

他手裏還端著盞青瓷茶盞,霧氣在他下頜投下模糊的影:“我聽見動靜,煮了安神茶。”

蘇蘅這才發現自己額頭全是冷汗,後背的中衣黏在麵板上。

她接過茶盞時,指尖還在發顫:“你怎麼還沒歇?”

“守著你,自然睡不著。”蕭硯在她身旁蹲下,目光掃過她泛紅的指尖,眉峰微蹙。

他伸手要碰,又頓住,改去解自己腰間的玉牌:“這是用寒玉雕的,敷一敷。”

“不是燙傷。”蘇蘅握住他的手腕,觸感溫熱,“是......梅花裡的殘魂在說話。”她把方纔的意識片段複述一遍,末了低頭盯著茶盞裡晃動的月影:“它說塔中有禁咒,會阻止我。蕭硯,你說......如果我真的解開所有殘魂,會不會連現在的我都不剩?”竹籬外的蟋蟀突然噤聲。

蕭硯的拇指輕輕蹭過她手背的金紋,那紋路像是感應到他的溫度,竟緩緩淡了些:“你總說自己是穿越而來的蘇蘅,可你忘了——這具身體裏本就住著花靈的魂。”他的聲音很低,像在說什麼極重要的事,“但我第一次見你,是在青竹村的破廟前。你蹲在地上給野菊渡靈,袖口沾著泥,抬頭沖我笑。”

蘇蘅鼻尖發酸。她記得那一日,自己剛被族人扔出祠堂,抱著葯簍在破廟躲雨。

蕭硯的玄色披風掃過她腳邊的野菊,他彎腰時玉佩相撞的清響,比雨聲還清晰。

“後來你治縣主的病,用柳枝編網救墜崖的孩童,在禦苑讓枯梅重新抽芽......”蕭硯的手指撫過她耳後碎發,“你做的每件事,都是蘇蘅會做的。”他突然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這裏跳得快些了,是因為你。不是花靈,是蘇蘅。”葯園的風突然轉了方向,吹得竹籬上的牽牛花枝輕晃。

蘇蘅望著他眼底跳動的月光,喉間的酸澀突然散了。

她想起母親臨終前說“阿蘅要好好活著”,想起阿巧第一次喊她“阿蘅姐”時的奶音,想起蕭硯在暴雨裡為她撐傘,傘骨傾斜著,自己頭頂全是晴空,他半邊肩膀卻濕透。

“或許我本就是兩者的結合。”她輕聲道,指尖抵著他心口的溫度,“前世的魂,今世的我,共同成了現在的蘇蘅。”

蕭硯笑了,眼尾的細紋在月光下若隱若現。他拾起她膝頭的梅花,在掌心翻來覆去看:“明日到斷佛崖,我讓暗衛在十裡外佈防。塔中若有禁咒......“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梅花上的塔影,”我替你擋。”

“你總說替我擋。”蘇蘅伸手碰了碰他眉骨,那裏有道極淡的疤,是去年替她擋山賊時留的,“可我也能護你。”

東方的天色不知何時泛了魚肚白,葯園的晨露開始凝結。

阿巧的聲音從院外傳來:“阿蘅姐!王嬸說要給你們備些糖蒸酥酪路上吃!”

蕭硯站起身,伸手拉她起來:“該收拾行裝了。”他的外袍滑下半隻手臂,露出緊實的小臂,“昨夜你說艾草嫩芽在害怕,我讓周統領帶了十車驅蟲香粉。”

蘇蘅跟著他往屋走,梅花被她收進貼身的錦袋裏。那枚晶體隔著布料貼著心口,溫度比昨夜更暖了些。

她想起殘魂未說完的話,想起地圖上“斷佛崖”三個字被母親用硃筆圈了又圈,想起蕭硯掌心的溫度——或許真相再可怕,隻要並肩而行,就不算太難。

夜深人靜時,蘇蘅獨自坐在葯園中。

月光漫過青石台,她指尖輕撫水晶梅花,涼意透過麵板滲進血脈。

遠處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三更了。

她閉上眼,靈火在掌心流轉,彷彿又聽見那道微弱的意識在耳畔低語:“塔中......有你母親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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