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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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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蘅剛踏進鏡門半步,後頸的汗毛便根根豎起。

那聲“姐姐”像根細針,從尾椎骨直竄進天靈蓋——這分明是蘇婉生前最愛用的軟儂語調,尾音總帶著三分嬌憨,七分示弱。

她猛地旋身,指尖藤蔓已蓄勢待發。

可入目處隻有層層疊疊的鏡麵,每一麵都映著她緊繃的側臉,發梢被鏡中穿堂風撩得亂飛。“此為心魔鏡。”鏡婆的聲音從頭頂飄下,蘇蘅這才注意到,方纔還站在長階下的老嫗不知何時已坐到了鏡門頂端,枯枝般的手指摩挲著青銅鏡框,“照的不是皮肉,是你藏在最深處的......”她渾濁的眼珠突然泛起幽光,“怕。”

怕?蘇蘅喉間泛起苦意。她怕過餓肚子的滋味,怕過被族人用石子砸著趕出祠堂,怕過暴雨夜破屋裏漏下的水打濕唯一的舊棉衣。可這些恐懼早被靈力催開的野菊、救回的縣主、賺來的銀錢,一一碾碎在腳下了。

直到——鏡麵突然劇烈震顫。蘇蘅踉蹌一步,再抬頭時,眼前的景象已天翻地覆。

檀木熏香裹著熟悉的鬆木香湧進鼻腔,她站在鎮北王府偏殿裏。

案幾上的鎏金鶴嘴爐正飄著青煙,爐身的雲紋被火映得發亮——這是蕭硯處理軍務時必點的“鬆雪”香。

“蘇姑娘。”清冷的聲音從身側傳來。

蘇蘅猛地轉頭,正對上蕭硯沉如寒潭的雙眼。

他素日總束得一絲不苟的墨發散了半縷,玄色大氅隨意搭在臂彎,左胸處的鎮北王徽被揉出褶皺。

最讓她心跳漏拍的是他手中那捲密信,鵝黃信紙上的字跡,分明是她的。

“我本無意留於世間,唯願你安好。”蕭硯將信箋遞到她麵前,指節因用力泛著青白,“這是你寫的?”

蘇蘅伸手去接,指尖卻穿透了信紙。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在微微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憤怒。

她從未寫過這樣的信!上回替蕭硯謄抄軍報,她還笑他字太方正像刻碑,他說“軍報要讓八百裡外的將官一眼看明白”,末了還在她抄錯的“戍”字旁畫了隻歪脖子小菊。

“阿蘅她......”軟糯的女聲從蕭硯身後傳來。

蘇蘅的瞳孔驟然收縮——穿月白衫子的女子正扶著蕭硯的肩,腕上草環還沾著晨露。

那是她教蘇婉編的草環,用的是後山最嫩的狗尾草,編的時候還說“要編三個結,這樣就能撐三天不枯”。

“她心裏從來隻有靈植。”女子仰頭望著蕭硯,眼尾泛紅像剛哭過,“你為她擋暗箭時,她在懸崖邊救野蘭;你替她擋下滿朝彈劾時,她在禦苑培育雪梅。她啊......”她輕輕搖頭,“從未真正屬於你。”

“住口!”蘇蘅衝過去要抓那女子的手腕,可指尖剛觸到月白衫角,便被無形的屏障彈得生疼。

藤蔓從她腳邊竄出,青綠色的枝椏裹著靈力纏向“蘇婉”的脖頸——這是她慣用的製敵招式,從前在青竹村趕偷菜的野狗,在縣裏拆假靈師的台,都靠這招。

可藤蔓剛碰到“蘇婉”的衣領,便像被火烤過般蜷曲起來。

焦糊味混著鬆雪香鑽進鼻腔,蘇蘅的掌心滲出冷汗——這幻境竟能壓製她的靈力!

“你不是我!”她退到案幾旁,手背抵上冰涼的檀木。

案幾上的信箋突然無風自動,一頁頁翻到最後,落款處的“蘇蘅”二字被紅筆圈了又圈,墨跡暈開,像一灘凝固的血。

蕭硯的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卻又像透過她看向更遠處。

他的喉結動了動,聲音沙啞得像砂紙:“你說過要和我去北疆看胡楊......”

“我沒說過要走!”蘇蘅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她便想起上個月在禦苑,蕭硯指著剛抽芽的胡楊枝說:“等今秋戰事了了,帶你去看真正的胡楊林,比禦苑這棵高十倍。”她當時笑著揪他的衣袖:“那你得先教會我騎北疆的高頭大馬,不然摔下來要你背。”

可此刻的蕭硯隻是垂眸,將信箋小心收進懷中。

他轉身時,大氅掃過蘇蘅的指尖——沒有溫度,像掃過一團空氣。

“姐姐,你看。”

“蘇婉”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側,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

蘇蘅偏頭,看見鏡牆裏映出的畫麵:蕭硯獨自站在胡楊樹下,滿地金黃的落葉被風捲起,他的大氅獵獵作響,懷中還緊抱著那封鵝黃信箋。

“他會等你三年,五年,十年......”女子的聲音甜得發膩,“可你呢?你連自己的心意都護不住。”

蘇蘅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想起在青竹村被推下冰湖時,是蕭硯的暗衛救了她;想起在禦苑解枯梅怪症時,蕭硯站在殿外守了整夜,手裏還攥著她愛吃的糖蒸酥酪;想起昨日在鏡淵外,他為替她擋暗箭,左肩的箭簇還沒拔......

“夠了。”她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底泛著青芒,“這些都是假的。”

“假的?”女子突然笑出聲,麵容開始扭曲,“那你心跳為什麼這麼快?你怕他信了這些假話,怕他轉身就走,怕你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住口!”蘇蘅喝斥聲未落,頸間的誓約印記突然燙得驚人。

那是蕭硯用靈力烙下的印記,平時隻像塊溫玉貼著麵板,此刻卻像被投入炭火的金飾,灼得她鎖骨發疼。她下意識按住印記,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衫傳進去。

恍惚間,她聽見蕭硯的聲音,像從極遠的地方飄來:“阿蘅,我在。”

幻境裏的“蘇婉”突然僵住,鏡牆中的胡楊畫麵開始模糊。

蘇蘅深吸一口氣,青芒從眼底蔓延到指尖,藤蔓上的焦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這是她的靈力,是她和蕭硯共同種下的誓約之力。

“不管你是誰。”她望著逐漸扭曲的“蘇婉”,聲音裏帶著破釜沉舟的狠勁,“我蘇蘅,從來不信幻境裏的眼淚,隻信......”她摸了摸發燙的印記,“信自己攥在手裏的,和心裏裝著的。”

鏡牆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蘇蘅眯起眼,看見第三重鏡門後那道與她相似的身影正慌張後退。

而在她的意識深處,誓約印記的熱度仍在攀升,像要燒穿最後一層迷霧。她閉目凝神,任由白光裹住自己。

這一次,她要親手撕開所有虛妄,看看這心魔鏡,究竟能照出她心底的——

是恐懼,還是......頸間印記的灼痛中,蘇蘅聽見自己心跳如擂鼓。

頸間的誓約印記燙得幾乎要燒穿血肉,蘇蘅卻突然笑了。那是種帶著薄冰碎裂聲的笑,尾音裹著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哽咽。

幻境裏的“蕭硯”還在垂眸收信,可她的記憶突然如潮水倒灌——暗衛來報青竹村冰湖翻船那日,蕭硯正在二十裡外的演武場,卻連盔甲都沒卸便策馬狂奔;禦苑解枯梅怪症時,她在暖閣裡熬了三天三夜,推開門便撞進他懷裏,他衣襟前的酥酪還溫著,說“怕涼了,捂在胸口”;昨日鏡淵外那支暗箭,他明明可以側身避開,卻硬是用左肩迎了上去,血浸透玄色大氅時,還笑著說“阿蘅的靈力要留著破鏡,我這副骨頭硬”。

“真正的蕭硯,不會連我的字跡都認不出。”她開口時,聲音比想像中穩得多。

幻境裏的“蕭硯”身形一頓,抬眼時眼底的冷意有了裂痕——她這才發現,他的眼尾沒有那道淺淡的疤,是蕭硯三年前替她擋山賊時,被碎石劃的,“他抄軍報時總愛在錯字旁畫小菊,我的信裡,每一頁邊角都該有半朵未開的野菊。”

“蘇婉”的幻影突然尖叫,月白衫子下滲出墨色霧氣,那張與她有七分相似的臉扭曲成青灰色:“你明明怕他失望!怕他知道你是花靈轉世後會退避!怕你所謂的’萬芳主‘之路,終究要孤孤單單走......”

“我怕過。”蘇蘅打斷她,指尖的藤蔓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綠光。這是她第一次在幻境裏主動釋放靈力——不是攻擊,而是牽引。

後山老槐的年輪、縣主府裡那株救她命的解毒菊、蕭硯書房窗台上她偷偷種的薄荷,所有被她治癒過的、陪伴過的草木,此刻都在她意識深處翻湧,“但我更怕的是,因為這些害怕,就錯過了他遞過來的手。”

藤蔓穿透“蘇婉”的胸膛時,那幻影發出刺耳的尖嘯。

鏡牆開始崩裂,碎成無數片銀鱗,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虛妄:有族人舉著石子喊“災星”的舊景,有假靈師被拆穿時的狼狽,有蕭硯倒在她懷裏的血汙......蘇蘅閉眼,任由那些碎片割過臉頰,直到有溫熱的液體順著下巴滴落——這疼是真的,比幻境裏所有的“真實”都更可信。

“啪。”最後一片鏡牆碎裂的聲響,比春雷還震耳。

蘇蘅踉蹌著扶住門框,額角的血滴在青石板上,暈開極小的紅。

她抬頭,鏡婆不知何時又站回了長階下,手中的青銅鏡框正緩緩轉動,映出她泛著青芒的眼。

“我終究是我。”她舔了舔唇角的血,聲音裏帶著劫後餘生的清冽。

風卷著碎鏡的銀粉掠過她發梢,那些曾壓在心底的恐懼突然輕得像片鵝毛——原來最可怕的從來不是被誤解、被背叛,而是自己先信了那些虛妄的“可能”。

“很好。”低沉的女聲從第三重鏡門後傳來。

蘇蘅這才發現,方纔還緊閉的鏡門不知何時開了條縫,門內溢位的光像浸了晨露的竹葉,帶著草木特有的清潤。

鏡婆的枯枝手指點了點那道門,渾濁的眼珠裡竟有了幾分笑意:“最後一步,你敢走嗎?”敢嗎?蘇蘅望著門內朦朧的光影,突然想起蕭硯說過的話——“這世間最險的路,我陪你走”。

她伸手按住頸間仍在發燙的誓約印記,那裏的溫度透過掌心,燙進她的血脈裡。

門內的光突然亮了些,隱約能看見青瓦白牆的簷角,還有幾枝探出來的桃花,開得正好。

蘇蘅抬腳。第三重鏡門在她身後緩緩閉合時,鏡婆望著她的背影,低低嘆了句:“到底是花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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