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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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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漫進窗欞時,蘇蘅是被腕間的灼熱燙醒的。

她蜷在錦被裏,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腕上那片金斑——從前不過是枚指甲蓋大小的淡金印記,此刻卻像燒紅的炭塊,順著血脈往四肢百骸竄著火苗。

更奇的是,她能清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身體裏“流”出去,像藤蔓破岩般勢不可擋。

“藤網?”她低喚一聲,掀開紗帳坐起。

窗紙被風掀起一角,晨光照進來,正映著一縷細若遊絲的金藤從她腕間鑽出,貼著窗縫“唰”地竄向院外。

蘇蘅瞳孔微縮——從前她操控藤網,至多能讓它在十丈內遊走,可此刻這縷金藤卻像長了眼睛,先繞著王府正廳轉了半圈,又掠過演武場,最後竟穿透了北邊的圍牆,朝著鎮北軍營地的方向去了。

“等等......”她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陽穴,忽然頓住。不是錯覺。

當藤網掠過演武場時,她竟“看”到了那些正在練刀的士兵——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種更敏銳的感知。

有個新兵握刀的手在抖,她能“嘗”到他喉間的腥甜(是昨夜偷偷練到半夜受了傷);夥房的老周掀開蒸籠,她能“觸”到他掌心的老繭擦過籠布的粗糙;甚至連門房張伯打哈欠時,後頸被蚊子咬的癢意,都順著藤絲絲絲縷縷漫進她心裏。

“這是......”她踉蹌著扶住床柱,額頭沁出薄汗。

“是‘共感’。”清越的女聲在頭頂響起。

蘇蘅抬頭,便見夢境裏那個裹著綠霧的身影正立在樑上,裙裾似有若無地飄著,“你已開啟第一重契約之力。

從此以後,你可借藤網感知他人內心最真實的情緒,亦可在危機時刻,與契約守護者心靈相通。“

“守護者?”蘇蘅脫口而出,話音未落,外間便傳來腳步聲。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蕭硯端著葯碗的手頓在半空,晨光照得他眉骨發亮,眼底還帶著未褪的青黑——顯然守了她整夜。

兩人目光相撞的剎那,蘇蘅突然“看”到他心裏翻湧的情緒:最表層是擔憂,往下是劫後餘生的後怕,最深處卻像埋著團小火,燒得他耳尖都泛紅了。

“醒了?”蕭硯喉結動了動,將葯碗放在案上時,指節擦過她手背,“可還難受?”

蘇蘅望著他眼底映出的自己,忽然笑了:“我能感覺到你昨晚沒閤眼。”

蕭硯的手明顯僵了下,隨即低頭去撥葯碗裏的枸杞,耳尖紅得更厲害了:“......葯快涼了。”

院外突然傳來喧嘩。蘇蘅側耳,便聽見族老那帶著顫音的嗓音:“勞煩通傳,青竹村的人來瞧蘇丫頭了。”

蕭硯剛要起身,蘇蘅卻按住他手背:“我去。”她起身時,腕間金藤突然如活物般纏上她手腕,又順著袖口鑽了進去。

偏廳裡,族老帶著五個村民站得筆直。

最前頭的劉嬸攥著個布包,指節發白——蘇蘅不用藤網都能“看”到她心裏的念頭:“那金斑該不會是邪祟吧?”;旁邊的二柱搓著衣角,想的是:“要是她肯回村,今年的旱稻說不定有救......”;連族老捋鬍子的手都在抖,他藏得最深的擔憂像團亂麻:“當年她娘也能和草木說話,後來被說成災星......”

“劉嬸的布包裡是新曬的野菊花,治我從前總犯的頭痛。”蘇蘅開口時,腕間金藤“刷”地竄出來,在半空織出朵野菊,“二柱想問我,能不能教他怎麼讓山芋提前結果——他媳婦快生了,想給娃備點口糧。”

金藤又蜷成山芋的形狀,落在二柱腳邊。

族老的鬍子抖得更厲害了,他踉蹌著上前兩步,渾濁的眼睛裏泛著水光:“你......你真能看見我們心裏的想頭?”

“不是看,是‘聽’。”蘇蘅抬手,金藤輕輕繞過族老的手腕,“就像聽草木說話那樣,聽人心說話。”

劉嬸突然哭出了聲,布包“啪”地掉在地上,野菊花撒了一地:“是我錯了!當年你娘走的時候,我還說你克親......”

“嬸子。”蘇蘅彎腰撿起野菊,金藤自動替她把花瓣上的土掃乾淨,“現在說這些,不如說說今年村裏的旱情。”

族老突然跪了下去。他身後的村民跟著跪成一片,額頭幾乎要碰到青石板:“蘇丫頭,求你回村看看吧!後山的老井幹了,坡上的苦楝樹葉子都焦了......”

蘇蘅望著他們,腕間金斑突然泛起暖光。

她能感覺到藤網正在往更遠處延伸,像一張溫柔的網,輕輕籠住青竹村的方向。

那些焦渴的草木在網裏發出細微的歡呼,連山風裏飄來的旱土味,都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生機。

“我會回去。”她輕聲說,指尖撫過腕間金藤,“但不是現在。”

蕭硯站在廊下,望著廳內的身影。

晨霧不知何時散了,陽光落在蘇蘅發間,金藤順著她的袖擺垂下來,在地上織出片細碎的光。

他忽然想起昨夜意識裡,她抓著他的手說“互為命定”時,藤網裏漫開的茉莉香。

這時,蘇蘅忽然抬頭看他。他能清楚“看”到她心裏漫上來的暖意,像春溪化冰。

而在兩人都未察覺的角落,那縷竄向軍營的金藤,正順著旗杆盤旋而上。

它的尖端微微發亮,彷彿在等待某個指令——隻等蘇蘅意識輕觸,就能在剎那間,織就一張守護千裡的誓約屏障。

夕陽的金暉漫過王府飛簷時,蘇蘅正立在演武場中央。

腕間金藤已舒展成半透明的光網,隨著她指尖輕顫,那網便如漣漪般向四周盪開——東到馬廄,西至後廚,北抵圍牆外的鎮北軍營地,南達偏廳前那株老桂樹。

“試試收束。”蕭硯負手站在三步外,目光追著光網的軌跡,“昨日你說能感知千裡外的草木,今日這屏障......”

“不是感知,是守護。”蘇蘅閉了閉眼,藤網突然如活物般收縮,又在眨眼間重新鋪開,將整座鎮北王府裹成個金色繭房。

她能清晰“看”到:門房張伯打盹時的鼾聲震得門框鬆動,藤網便悄悄在榫卯處織了層細網;演武場角落有塊碎磚硌到小婢女的腳,藤網便化作軟墊墊在磚下。

更遠處,北疆邊關的方向,有縷極淡的藤絲正穿透雲層——那是她方纔心念一動,試著將屏障延伸至蕭硯轄下的最北營寨。

“這是......”蕭硯的聲音突然發緊。

他望著東南方的天空,那裏有群歸雁正掠過王府,可每隻雁翼尖都沾著極淡的金芒,“它們穿過屏障時,你在做什麼?”

“給它們的羽毛添層防霜的暖絨。”蘇蘅睜眼,眼底泛著微光,“北疆的秋來得早,雁群飛過去會凍壞翅膀。”

話音未落,她耳側突然響起沙沙的低語,像老樹皮摩擦的聲響。

“你的根係,正在向整個王朝蔓延。”

蘇蘅猛地轉頭——聲源不在左右,而在她與藤網相連的感知裡。

那是青竹村村口的水源古柳,百年樹靈的意識正順著藤絲爬進她腦海,“當年你娘跪在我跟前求雨時,我便看出你血脈裡的花靈之力。如今這藤網......是要做王朝的根須麼?”

“根須?”蘇蘅喃喃重複,指尖無意識撫上心口。那裏有團溫熱的跳動,像株剛發芽的藤苗,“或許......這就是我的使命。”

“你的使命,該由你自己定義。”

蕭硯的聲音突然近在咫尺。

蘇蘅轉頭,正撞進他深潭般的眼底。

他不知何時已走到她身側,掌心躺著枚青玉簡,表麵浮著細碎的藤紋,“但有些真相,你該先知道。”

“這是......”

“我母妃的遺物。”蕭硯指尖輕叩玉簡便,簡身泛起幽藍光芒,“她當年是木尊級靈植師,卻在我七歲那年被冠上’妖女禍國‘的罪名。

臨刑前,她將這簡塞進我懷裏,說’真相藏在禦苑的千年古柏裡‘。”

蘇蘅伸手去接,指尖剛觸到玉簡便,腕間金藤突然“嗖”地竄出,纏上簡身。剎那間,她太陽穴突突作痛,眼前閃過碎片般的畫麵:火,漫天的火。

穿玄色官服的人舉著“欽命”令牌衝進靈植司,白須老司首被按在地上,他培育的雪蘭被踩成泥;十六歲的少女(是蕭硯母妃!)抱著個繈褓狂奔,身後羽箭破空,她後腰中箭卻仍在笑:“阿硯在我懷裏睡得香,你們殺不死他......”;金鑾殿上,皇帝將杯盞砸在案幾上,唾沫星子濺在奏摺上:“靈植師能操控草木,若有異心,朕的江山如何守?寧可錯殺三千......”

“夠了!”蘇蘅踉蹌後退,扶住身後的石墩。

她額角全是冷汗,金藤“啪”地縮迴腕間,“原來......二十年前的屠靈案,是皇室親自下的令?”

“所以我查了十年。”蕭硯伸手替她擦去冷汗,指腹觸到她發燙的臉頰時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收回,“母妃臨終前說,禦苑的千年古柏是當年靈植師們最後的庇護所,樹心裏藏著能證明他們清白的契書。”

“禦苑。”蘇蘅重複這兩個字,目光突然亮得驚人,“那裏是皇室靈植師的聚居地,現在由大長公主掌管。若能進去......”

“我陪你。”蕭硯說得輕,卻像塊落進深潭的石子,在蘇蘅心裏激起千層浪。

她望著他被夕陽鍍成金色的側臉,突然“看”到他心裏翻湧的情緒:最深處是團燒了十年的火,此刻正因為她的存在,漸漸從灼人變得溫暖。

“好。”她伸手勾住他的小指,金藤順著兩人相觸的指縫鑽出,在半空織了朵極小的茉莉,“我們一起去。”

晚風掀起她的裙角,金藤在風中獵獵作響,倒像是麵小小的戰旗。

夜幕降臨時,蘇蘅坐在簷角的青瓦上,望著王府外的燈火次第亮起。

她能感覺到,體內那株藤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抽枝長葉——白天構建屏障時消耗的靈力,此刻正隨著晚風裏的草木氣息,源源不斷地湧進她經脈。

“明日,該試試突破花使階了。”她對著月亮輕聲說。

晨霧漫進窗欞時,蘇蘅是被體內翻湧的靈力燙醒的。

她蜷在錦被裏,能清晰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從丹田處“漲”開,像春芽破凍土般勢不可擋——那是藤心在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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