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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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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過青竹村最後一戶茅簷時,蘇蘅的土坯房裏擠了七八個身影。

族老把銅燈撥得更亮些,暖黃光暈裡,張嬸的玉米餅還冒著熱氣,王伯的粗布口袋鼓鼓囊囊——是他藏在樑上的半袋鹽。

“丫頭,”族老用袖口抹了抹炕沿,“你說要商量個法子,咱聽著。”

蘇蘅跪坐在草蓆上,指尖輕輕撫過窗台上的野藤。

藤蔓感應到她的溫度,立刻抽出幾縷嫩須,在窗紙上畫出歪歪扭扭的痕。

這是她新佈下的“草木警戒線”——以村口老槐為根,將野薔薇、狗尾巴草甚至牆根的青苔連成網,覆蓋全村方圓三裡。

“今夜起,每根藤須都是眼睛。”她指著窗紙上的綠痕,“若有外人靠近,藤蔓會震三次;要是帶著惡意......”她屈指一彈,那嫩須突然綳直如弦,“會直接纏上對方的腳踝。”

張嬸的手一抖,玉米餅差點掉地上:“真能?昨兒那黑霧多邪性,你那藤火一燒就沒了......”

“嬸子放心。”蘇蘅握住她粗糙的手背,“但咱們得先解決李三虎。”炕角突然傳來低吟。李三虎癱在草堆裡,額頭汗濕成綹,嘴裏還唸叨著“白露使保我”。

蘇蘅早注意到他指甲縫裏的淡紫粉末——那是她在藤蔓灰燼裡發現的,混合著曼陀羅與迷迭香的味道。

“他被夢魘香迷了心。”話音未落,窗外忽然泛起沙沙聲。

蘇蘅抬頭,月光正漫過院中的水源古柳。

老柳樹的枝椏輕顫,蒼老的聲音在她腦海裡響起:“那黑袍人昨日往他茶裡撒了碾碎的香根,用靈植師的術法勾了三魂。”

蘇蘅瞳孔微縮。她早該想到——能操控人心的從不是普通迷藥,而是需要靈植師的靈力催化。

她迅速從腰間錦囊裡掏出幾片薄荷葉大小的草葉,葉背泛著銀邊,是她前日在西山陰坡採的“醒神草”。

“王伯,麻煩燒碗溫水。”她將草葉揉碎,綠色汁液混著清苦香氣瀰漫開來,“這草能解靈植類迷幻劑。”

溫水遞來時,李三虎突然劇烈抽搐,喉間發出野獸般的嗚咽。

蘇蘅捏住他下巴灌下藥汁,草汁剛入喉,他便弓起背劇烈嘔吐。

穢物裡除了未消化的紅薯,還有幾星淡紫色碎末——正是夢魘香的殘跡。

“我......我這是在哪?”李三虎突然睜開眼,眼神清明得嚇人。

他盯著自己沾著穢物的手,突然嚎啕大哭,“我咋就信了那鬼話!他說隻要我帶頭鬧井,就能換三石米......可我、可我差點砸了張嬸家的灶!”

張嬸抹著眼淚蹲下來,遞過帕子:“虎子啊,你娘走得早,咱村誰不疼你?”

“我不是人!”李三虎重重磕了個響頭,額頭撞在青石板上“咚”地一聲,“我去給被我撞翻的石磨賠罪!去給被我踩壞的菜畦翻土!求你們......求蘇姑娘別趕我走!”

蘇蘅伸手扶他,掌心觸到他額角的血:“你隻是被迷了心。”她轉向眾人,“但那黑袍人不會罷休。明早我去破廟查他老底,今晚必須把防線紮緊。”

族老抹了把臉,將銅燈撥得更亮:“我帶著後生們守夜,你歇會兒——”

“不用。”蘇蘅站起身,藤蔓自動纏上她的手腕,“草木比人警醒。”後半夜,蘇蘅在院中鋪了草蓆。

她靠著老柳樹坐下,看藤蔓在月光下織成半透明的網。老柳樹的枝椏輕輕覆在她頭頂,像長輩的手。

“明日當心。”老柳樹的聲音帶著歲月的沉鬱,“那破廟的槐樹下,埋著三壇‘腐骨露’。”

她攥緊腰間的菊籽,嘴角勾起冷笑——正好,她正缺燒邪物的引子。

天剛擦亮,藤蔓突然震了三次。蘇蘅“騰”地起身,順著震顫方向望去。

村口的野薔薇叢劇烈晃動,一根手腕粗的藤條如活物般竄出,精準纏住個灰衣人的腳踝。

那人大叫著被拖行,鞋跟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腰間的布囊“嘩啦”掉出些淡粉色粉末。

“什麼人?”族老舉著鋤頭衝過來,王伯提著糞叉緊隨其後。灰衣人被甩在青石板上,抬頭時滿臉驚恐:“我、我是來送糧的!你們......”

“送糧?”蘇蘅蹲下身,指尖劃過他腰間的布囊。囊口沾著的粉色粉末飄起,被她身邊的狗尾巴草捲住——那草尖立刻蜷成枯黃。“迷心粉,專門讓村民互相猜忌的東西。”她抬眼盯著灰衣人,“誰派你來的?”

灰衣人喉結滾動,突然劇烈咳嗽。

蘇蘅注意到他脖頸處的青斑——是蠱蟲反噬的跡象。

“白露使......”他艱難吐出三個字,“他說隻要......”話音未落,他雙眼突然翻白,口中滲出黑血。

蘇蘅迅速扯過藤蔓裹住他的嘴,卻隻來得及聽見最後半句:“......毀了藤網......”

村民們倒吸冷氣,張嬸的手死死攥住蘇蘅的衣袖。

蘇蘅望著地上的迷心粉,又抬頭看向村口的藤蔓——此刻那些藤須正微微震顫,像在向她彙報戰績。

“都圍過來。”她提高聲音,“一會兒我讓大家看看,這藤網是怎麼把他揪出來的。”

晨霧漫過青竹村的山樑,藤蔓在晨光裡泛著淡綠的光。

沒人注意到,山後密林中,一道黑袍身影正捏碎手中的骨鐲。碎骨間滲出的黑血裡,映出村口那片泛著光的藤網。

蘇蘅蹲下身,指尖輕觸地麵的迷心粉。野薔薇的藤須從她腕間垂落,在青石板上蜿蜒成箭頭形狀,直指灰衣人方纔掙紮的痕跡。

“大家看。”她聲音清亮,手指順著藤須方向劃過,“他踩過村口第三塊青石板時,牆根的狗尾巴草先抖了抖——那是草木在向藤網報信。”

張嬸踮著腳湊近,渾濁的眼睛瞪得溜圓:“我家牆根那撮蔫巴巴的草?昨兒還被雞啄得東倒西歪呢!”

“草木最是記恩。”蘇蘅笑了笑,指尖在藤須上輕輕一叩,那根方纔纏住灰衣人的藤蔓突然“唰”地綳直,在空中劃出半道弧,精準捲住王伯手中的糞叉。

糞叉被提離地麵半尺,又“噹啷”落回原處,震得王伯的粗布袖管都晃了晃。

“看到沒?”她轉向李三虎,“你前日幫我給院角野菊澆了水,它們現在都爭著給藤網當眼睛。”

李三虎喉結動了動,突然“撲通”跪在地上,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蘇姑娘,我去把各家被我踩壞的菜畦都翻了土!再給每株野菊澆三瓢水!”

族老的旱煙桿在掌心敲了敲,目光掃過村口隨風輕顫的藤網:“前日我還說......說你是克親的災星。”他聲音發啞,佈滿老繭的手撫過藤須,“可這藤網比我守夜三十年的眼睛還亮堂。”

晨霧裏傳來此起彼伏的抽噎聲。張嬸抹著眼淚拽過自家小孫子,往蘇蘅手裏塞了個熱乎的紅薯:“丫頭,昨兒我還躲著你走......”

“嬸子,”蘇蘅接住紅薯,指尖觸到那層烤得焦脆的皮,“草木都不計較被踩被折,咱們人更該往前看。”

日頭爬上山樑時,青竹村的土路上多了道流動的綠痕。

蘇蘅踩著露水壓彎的草葉,身後跟著七八個扛著鋤頭的村民——李三虎搶著揹她的竹簍,裏麵裝著從後山挖來的野葛藤;王伯攥著鐮刀,隨時準備割斷擋路的荊棘。

“往這兒撒把碎瓷片。”她停在村西頭的土坡前,“藤刺要纏在瓷片縫裏,夜裏有賊踩上來,藤須一收緊,瓷片紮進腳踝......”

“得嘞!”李三虎擼起袖子,把懷裏的碎碗片“嘩啦”倒在坡上,“我娘當年摔的粗瓷碗,就等著派這用場!”

村東頭的老槐樹下,蘇蘅捏著顆菊籽放在掌心。

藤蔓順著她的指縫鑽出來,繞著樹杈打了個旋,突然“劈啪”爆出一簇幽綠的火焰——那是她用靈力催發的藤火,裹在半透明的藤蔓殼裏,像掛了盞會發光的燈籠。

“這火不燒草木,專克蟲蛇。”她仰頭調整藤火的高度,“夜裏走夜路照著亮,山貓子見了都得繞著走。”

張嬸的小孫子踮著腳去夠燈籠,被她笑著抱起來:“小心燙,等明兒給你編個小的,掛在床頭。”

日頭偏西時,整座青竹村已被藤蔓織成的網包裹。

村口的藤刺在風裏簌簌作響,像隨時會出鞘的劍;樹杈上的藤火燈籠漸次亮起,把青灰色的屋簷染成暖綠;連牆根的青苔都支棱起細小的觸鬚,與藤網連成看不見的脈絡。

蘇蘅站在村後的高坡上,閉了閉眼睛。

十裡外的山風裹著青草香湧進她的意識——那是藤網擴充套件後的感知。

她能清晰“看”到:東邊山坳的野莓熟了,被鬆鼠叼走三顆;南邊溪澗的蘆葦被水沖彎了腰,正“嘰嘰”抱怨;而北方,有一縷若有若無的氣息,像雪後初融的梅香,混著鐵鏽與鬆脂的味道。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那是蕭硯的味道。

“你也在找真相嗎?”她對著山風輕聲說,聲音被藤網卷著散進空氣裡。

記憶裡那個總穿著玄色大氅、眉目冷得像霜的人,此刻該是騎著黑馬,馬蹄踏碎晨露,正往青竹村的方向來。

暮色漫上屋簷時,蘇蘅蹲在院中的老柳樹下。

藤蔓順著她的發梢垂落,在地麵織出張半透明的網,網心映著北方的山影。

老柳樹的枝椏輕輕掃過她的頭頂:“那孩子身上有你熟悉的氣息。”

“是靈植師的血脈。”她摸著藤蔓上的細須,“和我一樣,被埋得很深,卻燒得很旺。”

深夜,月光漫過村後的高坡。藤網突然輕輕一顫。原本覆蓋十裡的綠痕像被風吹開的絲帛,又往北方延展了半裡。

這一次,它不再隻是感知——藤蔓的尖端微微蜷起,像在觸碰什麼看不見的屏障,又像在回應遠方某個同樣正在延伸的、灼熱的、熟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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