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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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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紙破洞外的黑影動了動,鞋尖在青石板上刮出細碎的聲響。

蘇蘅的指尖仍按在《靈植要術》的頁尾,指甲卻已深深掐進掌心——牆根的野薄荷早就在她褲腳蹭了三回,牽牛花的花苞突然炸開兩朵,連屋簷下的青苔都在往她方向輸送涼意。

這些植物的躁動比月光更早告訴她:有不速之客來了。

黑影翻下院牆的剎那,蘇蘅聽見院角的老藤條發出“哢”的輕響。

那是她今早用靈火催生的野葛,原本蔫巴巴伏在牆根,此刻卻像活了般竄出綠芽,藤蔓上的倒刺正緩緩收緊,纏住了來者的腳踝。

“誰?”她的聲音比預想中更穩,甚至帶著點漫不經心。

掌心的靈火“騰”地竄起三寸高,暖黃的光映得窗紙透亮,將院內的情形照了個分明——來者穿玄色勁裝,袖口那三片血浸般的紅葉刺得人眼睛疼。

他正低頭盯著腳踝上的藤蔓,眉峰微擰,喉間溢位一聲低咒。

“倒是警覺。”那人抬頭,綠幽幽的眼睛在火光裡泛著冷意,“難怪赤焰夫人說你難對付。”他手腕一抖,掌心浮起張朱紅符咒,符咒上的金線突然活過來似的遊走,“不過...再厲害的靈植師,在幻術裡也得成瞎子。”

蘇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記得《靈植要術》裏提過,赤焰夫人座下的紅葉使最擅精神操控,被幻術纏住的人會看見最恐懼的幻象,重則瘋癲。

可她的手指剛觸到炕沿的陶罐——裏麵裝著今早從後山採的醒神草,碾碎了能破七成幻術——腳踝上突然傳來麻癢。

是院門口的艾草在蹭她。那株被她救過的老艾草正用葉片掃過她的腳麵,每一下都在傳遞資訊:“他腰間有短刀,左手符咒是引,右手藏著淬毒的銀針。”蘇蘅的目光掠過對方腰間微微鼓起的輪廓,突然笑了:“赤焰夫人派你來奪歸墟之鑰?可她不知道,這鑰匙根本不在我身上。

綠眼人瞳孔驟縮。他顯然沒料到蘇蘅會直接點破目的,手腕的符咒晃得更急,金線幾乎要竄出掌心。

被藤蔓纏住的腳踝傳來刺痛——野葛的倒刺紮進皮肉了,他能聞到淡淡的血腥氣,卻不敢低頭檢視,生怕分了神。“小丫頭片子...”他咬牙,“你以為靠幾株破草就能攔我?”話音未落,蘇蘅的靈火突然暴漲。

火光裡,她看見對方身後的籬笆上,牽牛花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綻開,每一片花瓣都映著同樣的畫麵:三天前,赤焰夫人的貼身侍女在茶棚裡與人密談,說“那丫頭手裏有歸墟之鑰,得搶在蕭世子前頭”。

原來那些植物記得的,比她以為的更多。

“所以你昨晚在村外的桃林裡歇腳,今早喝了阿福嬸的桂花粥。”蘇蘅的聲音像浸了冰,“你以為用幻術能亂我五感,可你踩過的每株草,碰過的每朵花,都在告訴我你的行蹤。”她屈指一彈,靈火化作火星濺向院角,“野葛,收緊。”

藤蔓應聲勒緊。綠眼人踉蹌半步,短刀“噹啷”墜地。

他終於慌了,右手猛地摸向腰間,可還沒碰到銀針,後頸突然一涼——是屋簷下的青苔順著他的衣領爬了進去,涼絲絲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動作頓時慢了半拍。

“你輸了。”蘇蘅從土炕上站起,靈火在指尖躍動如蝶,“要麼現在滾,要麼...”她的目光掃過他腰間的短刀,“讓野葛把你捆成粽子,等蕭世子的人來收。”

綠眼人突然笑了。他不再掙紮,任藤蔓勒得腳踝滲血,反而鬆開了攥符咒的手。

那符咒“呼”地燒起來,火星子飄向空中,在月光下凝成一團黑霧。“你以為破了我的追蹤?”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刺耳,像金屬刮擦,“赤焰夫人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黑霧裏傳來細碎的響動,像是無數隻手在撕扯空氣。

蘇蘅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前閃過片段——青竹村的老槐樹倒了,王阿婆的雞蛋全碎在泥裡,蕭硯的佩玉裂成兩半,血順著裂縫滴在她手背上...她猛地閉眼,指甲掐進掌心的靈火裡。

疼,鑽心的疼,卻讓她清醒過來。

綠眼人趁機扯斷藤蔓,血珠濺在青石板上,像開了朵小紅花。

他倒退兩步,撿起短刀別回腰間,綠眼睛裏的幽光更盛:“這隻是見麵禮。”他轉身躍上院牆,聲音混著風聲飄下來,“下一次,你可沒這麼好運了。”

院外傳來野狗的吠叫,漸漸遠了。蘇蘅睜開眼,靈火“啪”地熄滅。

月光重新漫進窗戶,照見她手背上兩道深深的指甲印,還滲著血。

牆角的野葛蔫蔫地縮回牆根,牽牛花的花瓣捲成了小團,連青苔都縮成了深綠色的斑點。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符咒,金線還在微微發亮。

遠處傳來雄雞打鳴,天快亮了。蘇蘅把符咒塞進陶罐,蓋上醒神草。

陶蓋扣上的剎那,她聽見窗外的老槐樹沙沙作響——它在說,東山的霧要散了,鎮北王府的馬車,該來了。

可此刻,她的耳邊還迴響著綠眼人最後的話。

蘇蘅摸了摸頸間的玉墜——那是歸墟之鑰的線索,藏在貼身的位置。

窗外的月光突然被雲遮住,她望著院牆上那道模糊的黑影,輕聲道:“下一次...我會讓你連滾的機會都沒有。”話音未落,院外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蘇蘅抬頭,看見遠處的官道上,兩盞燈籠正快速逼近。

燈籠上的“蕭”字被風吹得晃了晃,像一團跳動的火。

她低頭理了理衣袖,靈火重新在掌心亮起,暖黃的光裡,有細小的綠芽正從焦土裏鑽出來,頂開昨夜的露珠。

而在院牆之外,那個渾身是血的綠眼人正倚在老槐樹下,從懷中摸出個青銅小瓶。

他仰頭灌下一口葯,傷口的血漸漸止住。月光照在他染血的袖口上,三片紅葉像要活過來似的,微微顫動。

他盯著遠處蘇蘅的院子,綠眼睛裏的幽光更濃了。

“赤焰夫人說的沒錯。”他低笑一聲,將空瓶隨手一拋,“這丫頭...確實值得費點心思。

風掠過老槐樹,吹得他額前的碎發亂飛。他轉身消失在夜色裡,隻留下地上那灘血跡,慢慢被晨露浸透,淡成了淺粉色。

而在蘇蘅的院子裏,靈火仍在她掌心躍動,照亮了她眼底的堅定——這一次,她不會再給任何敵人可乘之機。

忽然,院外的馬蹄聲更近了。蘇蘅走到門口,推開柴扉,正看見蕭硯翻身下馬。

他腰間的羊脂玉佩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看見她的瞬間,眉峰微微一鬆:“聽說村裡進了生人。”

蘇蘅望著他身後跟著的親衛,又看了看他緊繃的下頜,忽然笑了:“是進了個不長眼的。”她轉身往院裏走,“進來喝杯茶?阿婆給的雞蛋,我煮了。”蕭硯跟著她進院,目光掃過牆角的野葛,又落在她手背上的血痕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擦過那道血印,聲音低了些:“疼嗎?”

蘇蘅抽回手,轉身往灶房走:“不疼。”她掀開鍋蓋,白氣騰起,“倒是有人該疼了。”

蕭硯站在院裏,望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晨光裡,他看見院中的焦土上,不知何時冒出了一片嫩綠的芽,正隨著風輕輕搖晃。

他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那芽尖,忽然聽見它在說:“別怕,有她在,我們都能活。”此時,遠處的山巔上,一團黑霧正緩緩聚攏。

黑霧中,傳來一個沙啞的女聲:“紅葉,事情辦得如何?”

綠眼人跪在黑霧前,低頭道:“那丫頭有點本事,不過...屬下已經探清了她的底細。”

黑霧裏傳來一聲輕笑:“很好。歸墟之鑰,必須拿到手。”話音未落,黑霧突然消散,隻留下綠眼人獨自站在山巔。

他望著山下的青竹村,綠眼睛裏閃過一絲狠厲:“蘇蘅,下一次,我不會再留手。”

而在山下的院子裏,蘇蘅正把煮好的雞蛋裝進竹籃,遞給蕭硯:“給你,阿婆說這是雙黃的。”

蕭硯接過竹籃,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玉墜上,眼神微深。他知道,那玉墜裡藏著重要的秘密,而他,會一直站在她身邊,守護她,直到所有的秘密都浮出水麵。

晨光漸亮,青竹村的炊煙緩緩升起。蘇蘅站在院門口,望著蕭硯騎馬遠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堅定的笑容。

她知道,接下來的路不會平坦,但她有靈火,有花草,有蕭硯,還有自己的信念。無論遇到什麼困難,她都能一一化解。

忽然,她聽見腳邊的野薄荷在說:“今天會是個好天氣。”蘇蘅低頭,摸了摸野薄荷的葉子,輕聲道:“是啊,會是個好天氣。”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王阿婆的聲音:“蘅丫頭,我給你送新醃的鹹菜來了!”蘇蘅轉身,笑著迎了上去。

而在不遠處的山路上,綠眼人正策馬狂奔,他的袖口上,三片紅葉在風中獵獵作響,彷彿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

但蘇蘅不知道的是,更大的危機,正悄然向她逼近。

紅葉使的符咒在掌心燒得更烈,黑霧如活物般裹向蘇蘅。

她閉著眼,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細碎的影——耳中卻清晰傳來院角野菊的震顫,每片花瓣的抖動都在說“左前方三步”;籬笆上的牽牛正用花莖輕叩她的意識,“頭頂兩丈有陰風吹過”。

“來了。”蘇蘅喉間溢位低吟。掌心靈火驟然凝成細錐,順著野菊傳遞的方位刺出。

那黑霧本要裹住她的脖頸,卻被靈火一穿即破,像被利刃劃開的墨布,露出後方紅葉使扭曲的臉。

他顯然沒料到閉眼的蘇蘅還能精準反擊,綠眼瞪得滾圓,踉蹌著往旁一閃,靈火擦著他的右肩燒穿了半幅衣袖。

“你怎麼——”他的話被另一聲輕響截斷。院角的老藤條突然綳直如弦,帶著倒刺的藤蔓“唰”地抽向他的腳踝。

這是蘇蘅今早用靈火催生的野葛,此刻正藉著月光瘋長,每根倒刺都泛著青幽幽的光。

紅葉使慌忙抬刀去擋,刀刃砍在藤條上竟發出金鐵交鳴的脆響——原來蘇蘅早讓藤蔓吸收了牆根的鐵屑,此刻硬如精鋼。

“你當靈植師隻會擺弄花草?”蘇蘅的聲音裹著靈火的熱度,“它們能告訴我你的位置,自然也能當刀使。”她指尖輕旋,靈火化作三團火星,分別射向紅葉使的左腕、右膝和後心。

與此同時,籬笆下的荊棘突然從土中竄出,如無數根鋼針封住他的退路;簷角的茉莉花苞“劈啪”炸開,每片花瓣都裹著細小的花粉——那是她前日用靈火淬鍊的,沾到麵板便會灼痛。紅葉使終於慌了。他揮刀劈斷纏上腳踝的藤條,卻被茉莉花粉濺了滿臉,疼得他捂住眼睛;靈火擦著他的左腕燒出焦痕,後心那團更是直接洞穿了他的外袍,在背上烙出個焦黑的圓。“瘋了!你這丫頭是瘋了!”他嘶吼著倒退,後腰重重撞在院牆上,短刀”噹啷“墜地。

蘇蘅沒給他喘息的機會。她屈指一彈,牆角的艾草突然拔高半尺,葉片如劍刃般朝紅葉使麵門削去。

這株被她救過的老艾草早通了靈智,此刻每一下揮砍都帶著狠勁——它記得前夜這男人踩斷了它三根枝椏。

紅葉使偏頭躲過,耳尖卻被劃開道血口,鮮血順著下頜滴在青石板上,像一串碎紅的珠子。“夠了麼?”蘇蘅睜開眼,靈火在掌心躍動如蝶,“現在滾,我留你條命。”紅葉使抹了把臉上的血,綠眼在火光裡泛著狠光。

他突然俯身抓起短刀,刀尖卻沒朝蘇蘅,而是猛地紮進自己的掌心。“啊——!”他的慘叫驚飛了簷下的麻雀,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畫出歪扭的血符。“赤焰夫人要的東西,就算我死——”他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幾分癲狂,“也要讓你知道疼!”

血符騰起紫煙,蘇蘅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眼前閃過青竹村被大火吞噬的畫麵,王阿婆的哭聲穿透濃煙;蕭硯的佩玉裂成碎片,血從他額角滴下來,在她手背上燙出個疤;最深處的記憶裡,她看見自己跪在一片焦土上,身邊全是枯萎的花草,它們的“疼”像潮水般漫上來,幾乎要淹沒她。

“假的。”蘇蘅咬著舌尖,腥甜的血味湧進嘴裏。

她能聽見腳邊的野薄荷在拚命搖晃,每片葉子都在喊“幻象!幻象!”;老槐樹的枝椏正拍打著院牆,震動通過地麵傳到她腳底——這是它們特有的”真話“訊號。

她深吸一口氣,靈火突然暴漲成一人高的火牆,將紫煙和幻象全部擋在外麵。

“破!”她低喝一聲。

靈火裹著野葛的藤蔓衝進紫煙,藤蔓上的倒刺勾住血符的邊緣,靈火“轟”地燒了起來。紫煙瞬間消散,紅葉使踉蹌著栽倒在地,短刀從手中脫落。

他望著自己掌心被燒穿的血洞,又抬頭看向蘇蘅,綠眼裏的狠厲終於褪成了恐懼:“你、你根本不是普通靈植師......”

“我是蘇蘅。”她一步步走近,靈火在指尖跳動,“能讓花草活,也能讓想害它們的人死。”

紅葉使突然翻身爬起,連滾帶爬地沖向院牆。

蘇蘅沒追,隻抬手指向院角的老藤條。藤蔓如靈蛇般竄出,在他腳邊纏了兩圈又鬆開——這是警告,不是絕殺。她要留著活口,問出赤焰夫人的下落。

“這隻是開始......”紅葉使爬上院牆,回頭時嘴角還淌著血,“赤焰夫人不會放過你。”“那就讓她來吧。”蘇蘅站在月光裡,靈火在掌心明明滅滅,“我等著。”話音未落,紅葉使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裡。

院外傳來野狗的吠叫,漸漸遠了。蘇蘅彎腰撿起地上的碎符咒,金線還在微微發亮——這是赤焰夫人的標記,她認得。

“阿蘅?”熟悉的聲音從院門口傳來。

蘇蘅抬頭,看見蕭硯正翻身下馬,腰間的羊脂玉佩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

他身後跟著幾個親衛,刀鞘在地上拖出細碎的聲響。

“你怎麼來了?”蘇蘅迎過去,卻被他一把拉住手腕。他的指尖冰涼,落在她手背上的血痕上,像片沾了露水的葉子。

“老槐樹傳信說你院裏有異動。”蕭硯的目光掃過牆角焦黑的藤蔓、地上的血珠,最後落在她掌心未滅的靈火上,“受傷了?”

“小傷。”蘇蘅抽回手,把碎符咒塞進他手裏,“這是赤焰夫人的人。他說歸墟之鑰......”

“我知道。”蕭硯捏緊符咒,指節泛白,“前兩日收到密報,赤焰夫人在禦苑附近安了眼線。”他抬頭望向東方漸白的天空,聲音低了些,“明日我要回京城復命。禦苑的人最近在找能催開冬季牡丹的靈植師......”

蘇蘅盯著他腰間的玉佩,突然笑了:“冬季牡丹?我倒能試試。”蕭硯也笑了。

晨光裡,他看見院中的焦土上冒出一片嫩綠的芽,正隨著風輕輕搖晃。那是蘇蘅昨夜用靈火催生的,專門用來凈化血跡的香草。

“好。”他說,“我讓人備車。”

蘇蘅低頭摸了摸腳邊的野薄荷,它正用葉片蹭她的手心,傳遞著“安心”的震顫。

遠處傳來王阿婆的呼喚,說要送新醃的鹹菜。

她抬頭望向山巔,那裏還浮著幾縷未散的黑霧——那是紅葉使留下的。但她知道,下一次再見麵,她不會再留手。

而在京城的禦苑裏,赤焰夫人正站在枯梅樹下,指尖撫過樹皮上的裂痕。

她身後的侍女捧著個青銅小瓶,瓶裡裝著紅葉使前夜送來的血樣。

“蘇蘅......”她低笑一聲,指甲深深掐進樹皮,“歸墟之鑰,我要定了。”枯梅樹的枝椏突然劇烈搖晃,幾片枯葉飄落在她腳邊。

赤焰夫人低頭,看見枯葉上用血寫著“小心”二字——那是紅葉使的標記。

她的笑意更濃了:“有意思。”她轉身走向禦苑深處,“去把冬季牡丹的賞格再加十倍。我要讓那個丫頭,自己送上門來。”

山風掠過青竹村,吹得蘇蘅的裙角翻飛。她望著蕭硯備好的馬車,又摸了摸頸間的玉墜——那裏麵藏著歸墟之鑰的線索。

晨光裡,她輕聲道:“京城,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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