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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夢魘迷蹤·藤縛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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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池的霧氣沾在蘇蘅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

她垂眸盯著泥裡剛埋下的野荷種子,指腹輕輕壓了壓濕潤的泥土——這是第三顆,也是最後一顆。

身後傳來紅葉藤蔓輕顫的聲響,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株由共生樹幻化的藤妖正將枝蔓順著池邊石縫延伸出去,像條無聲遊走的綠蛇,悄悄爬向柳懷遠必經的路徑。

“紅葉。”她聲音壓得極低,隻有藤蔓能聽見,“等他踏進兩步內,就引動幻夢共鳴。”

藤蔓在她腳邊打了個旋,算是應了。

蘇蘅這才抬眼,正撞進蕭硯沉如寒潭的目光。

他的玄鐵劍仍指著左側林霧,劍刃上凝著層薄霜,顯然已運了七成內力。

“還有半柱香。”他開口時,白霧從唇間散成碎絮,“柳懷遠帶了三個暗衛,但都被我點了啞穴困在林子裡。”

蘇蘅指尖撫過腕間的幻夢蓮,蓮花紋絡在她靈識裡舒展成半透明的網。

這是她前日在秘境深處尋到的靈植,本以為會被柳懷遠用來對付自己,此刻倒成了反製的利器。

“他以為我中了他的幻夢蓮,靈識薄弱。”她勾了勾唇,眼尾的硃砂痣隨著笑意輕顫,“卻不知……”

“蘅兒!”蕭硯突然低喝,玄鐵劍劃破霧氣直刺左前方。枯枝斷裂聲混著粗重的喘息,柳懷遠的身影從霧裡撞出來。

他穿月白錦袍,腰間掛著塊紫晶,此刻紫晶正泛著妖異的紅光——顯然方纔在破解蓮池封印。

見著蘇蘅,他先是一怔,隨即冷笑:“倒是比我預想的清醒。”

“柳大人這是來做什麼?”蘇蘅後退半步,腳尖恰好踩在埋種子的泥點上。她能感覺到野荷種子在泥裡“躁動”,像被按捺的春芽急於破土。

柳懷遠的目光掃過她腕間的幻夢蓮,瞳孔驟縮:“你偷了我的——”

“是你自己落在蓮池邊的。”蘇蘅打斷他,指尖輕輕叩了叩蓮花,“不過柳大人放心,我隻借它用用。”話音未落,柳懷遠腳邊的泥突然翻動。

三株野荷同時破土,淡粉花瓣裹著藍螢炸開,將他整個人籠進光霧裡。

他下意識去抓腰間紫晶,卻見藍螢如活物般鑽進他眼眶——眼前景象驟變。他站在一片萬花叢中。

牡丹開得正豔,花瓣上凝著晨露;芍藥順著竹架攀到他肩頭,香氣甜得發膩;最中央是株白梅,枝椏上綴滿冰棱似的花苞,像極了二十年前鎮北王府的那株“雪魄”。

柳懷遠伸手去碰白梅,指尖剛觸到花苞,整朵花突然碎成金粉,從指縫間簌簌往下落。

“不可能。”他後退兩步,撞在一叢月季上。

帶刺的枝椏紮進後腰,疼得他倒抽冷氣——可等他去摸傷口,掌心隻沾了一手虛浮的花瓣。

“這不是真的。”他捏緊紫晶,靈力順著晶石往外湧,“幻夢蓮的幻境我破過百次,怎麼可能——”話音戛然而止。

他看見自己跪在雪地裡,身上的靈植師長袍浸透了血。

十年前那個暴雨夜突然在眼前重現:他跪在鎮北王府的梅林裡,看著自己親手種下的“雪魄”被人砍成碎段;看著王妃(蕭硯的母妃)倒在他腳邊,喉間的血濺在他臉上,說的最後一句話是“柳先生,你辜負了我的信任”。

“不!”柳懷遠踉蹌著後退,撞翻了身後的牡丹叢。那些花冇有倒下,反而藤蔓般纏住他的腳踝,越勒越緊。

他這才發現,所有花朵的莖稈都變成了青黑色的藤,正順著他的褲管往上爬,每爬過一處,麵板就泛起紫斑——像極了當年他為求突破,用禁術反噬時的症狀。

現實中,蘇蘅閉著眼睛,額角滲著細汗。

她能清晰“看”到柳懷遠的幻境:野荷抽取了他最恐懼的記憶,幻夢蓮則將這些記憶編織成牢籠。

“是二十年前的屠靈案。”她輕聲對蕭硯道,“他在怕自己的秘密被揭穿。”

蕭硯的劍仍指著光霧中心,卻分出半分注意力落在她臉上:“需要我——”

“再等等。”蘇蘅打斷他,腕間的幻夢蓮突然劇烈震顫。

她能感覺到柳懷遠的靈識在幻境裡掙紮,像困在蛛網裡的飛蟲,越撲騰纏得越緊。

“他的靈識防線要破了……”光霧裡傳來悶吼。

柳懷遠的額頭撞在虛空中,鮮血順著鼻梁往下淌,卻在落地前散成藍螢。

他盯著自己顫抖的雙手,終於露出恐慌——那些藤蔓不知何時爬上了他的脖頸,正一寸寸往他嘴裡鑽。

“救我!”他嘶聲喊,“我有鎮北王府的秘辛,我知道當年——”

“噓。”蘇蘅睜開眼,指尖按在唇上。

她能感覺到紅葉的藤蔓已經順著光霧蔓延到柳懷遠腳邊,正繞著他的靴底打第一個結。

“你的秘密,等會再說。”

蓮池的藍螢突然暗了一瞬,又重新亮起時,柳懷遠的吼叫聲弱了下去。

他癱坐在光霧裡,眼神渙散,嘴角淌著涎水——幻境徹底將他的靈識鎖死。

蘇蘅伸手扶住額頭,冷汗順著後頸滑進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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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第一次同時操控幻夢蓮和野荷,靈識消耗比預想中更大。

蕭硯立刻扶住她腰,玄鐵劍收進鞘中,掌心貼在她後心輸送靈力:“累了?”

“還行。”她喘了口氣,抬眼看向光霧裡的柳懷遠。此時紅葉的藤蔓已順著他的褲管爬到腰間,正緩緩收緊,像條準備纏緊獵物的巨蟒。

“該收網了。”她輕聲道。

而在光霧深處,柳懷遠完全冇意識到危險逼近。

他仍在幻境裡追逐那株白梅,可無論他跑得多快,梅樹始終在三步外,花苞上的冰棱閃著冷光,像極了當年王妃死不瞑目的眼睛。

藤網的觸感終於漫上他腳踝時,他隻當是幻境裡的藤蔓又在作亂。直到那股力道突然收緊,勒得他脛骨生疼,他才猛地抬頭——

現實中的月光正透過霧層灑下來,照見無數青藤從池底竄出,將他的手腳、脖頸、腰腹纏了個嚴嚴實實。

最粗的那根藤尖抵在他喉結上,隻要蘇蘅動一動念頭,就能刺穿他的氣管。

“你……”他瞪大眼睛,靈力在體內瘋狂翻湧,卻發現靈脈被藤蔓封得死死的。

蘇蘅歪頭看他,眼尾的硃砂痣在月光下紅得滴血:“柳大人,歡迎回到現實。”

她指尖輕輕一勾,纏在他喉間的藤尖往前送了半寸。

柳懷遠疼得倒抽冷氣,卻見蘇蘅另一隻手按在蓮池邊的老槐樹上——那是紅葉的本體。

“接下來,”她笑了,“該聊聊你藏了二十年的秘密了。”

而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老槐樹的枝椏突然劇烈搖晃,無數藤蔓從樹身竄出,像活物般在地麵遊走,將柳懷遠的身影徹底籠罩在青黑的網中。

藤尖刺破柳懷遠喉結表皮的瞬間,蘇蘅靈識裡那根緊繃的弦“哢”地鬆了半分。

她能感覺到紅葉的藤蔓正順著他的衣襬往肌理裡鑽,青黑色的藤脈與他體內亂竄的靈力撞出細碎的火星——這是靈植師特有的“鎖脈術”,以活藤為引,順著對手靈力流動的軌跡反製,比普通的封穴術更狠、更密。

“你以為我隻是個容器?”她的聲音裹著蓮池的霧氣,冷得像淬了冰,“可笑。”

柳懷遠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

他能清晰感知到藤蔓正沿著任督二脈往上攀爬,每過一處大穴便絞緊三分,靈力像被塞進了漏勺的水,剛聚起半分就順著藤隙散得乾乾淨淨。

他想運功震碎藤蔓,可幻夢蓮的餘韻還在腦子裡翻湧——二十年前梅林裡的血、王妃死不瞑目的眼、被砍成碎段的雪魄梅,這些畫麵像燒紅的鐵釺,一下下戳著他的識海。

“咳……”他劇烈咳嗽,嘴角滲出黑血。

那是方纔幻境裡藤蔓勒出的虛傷,此刻竟順著靈識反噬到了肉身。

“你、你根本不知道……”他啞著嗓子嘶吼,枯瘦的手指摳進藤網裡,指甲縫滲出血珠,“這秘境裡有……”

“噓。”蘇蘅屈指彈在藤網上,震得柳懷遠渾身一顫。

她額角的汗已經順著下巴滴進衣領,可眼底的冷光半點未褪——方纔同時操控幻夢蓮與野荷,靈識幾乎被抽乾了三成,此刻全憑著對藤蔓的絕對掌控硬撐。

“我要知道的,你自然會說。”她指尖輕輕一勾,纏在他丹田處的藤蔓驟然收緊,“等你醒了,慢慢說。”

柳懷遠的掙紮突然一滯。

他望著蘇蘅腕間仍在震顫的幻夢蓮,終於想起這株靈植最恐怖的特性——它不僅能編織幻境,更會在目標靈識崩潰時,將潛意識裡最隱秘的記憶抽成絲線,纏進施術者的靈海。

他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夜梟,可話未說完,雙眼便翻白著栽倒在地。

蘇蘅盯著他癱軟的身軀,胸口劇烈起伏。

蕭硯的掌心還抵在她後心輸送靈力,熱度透過布料滲進來,讓她有些發顫的指尖慢慢穩了。

“他暫時醒不過來。”她側頭看蕭硯,眼尾的硃砂痣被月光浸得發暗,“幻夢蓮的幻境還在啃他的識海,至少得半日才能緩過來。”

“留活口?”蕭硯的拇指輕輕擦過她汗濕的鬢角,玄鐵劍在身側投下細長的影子,“不怕他醒了再生事端?”

“他知道二十年前屠靈案的真相。”蘇蘅彎腰從袖中取出段青藤,藤尖凝著顆晶亮的露珠——那是她用靈識催生出的“藤釘”,“這釘裡封了紅葉的靈識,他若敢動歪心思……”她指尖一推,藤釘“噗”地紮進柳懷遠後頸大椎穴,“紅葉會直接絞碎他的靈脈。”

遠處傳來老槐樹的枝葉沙沙聲。

蘇蘅抬頭望向霧色最濃的方向——那裡立著座半掩的青石山門,門額上“千芳境”三個篆字被霧氣洇得模糊,像團浸了水的墨。

她能感覺到山門外的花草突然靜了下來,方纔還在耳畔嘰嘰喳喳的野菊、山茶花,此刻全閉了嘴,連蟲鳴都弱了幾分。

“真正的考驗,纔剛剛開始。”她輕聲說,聲音被風捲進霧裡。

蕭硯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玄鐵劍突然嗡鳴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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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聞到山門前的空氣裡浮著股極淡的焦糊味,像是某種靈植被強行焚燒後的殘香。

“裡麵有東西。”他握緊劍柄,指節泛白,“不是活物,更像……”

“封印。”蘇蘅閉了閉眼。

她能“看”到山門前的霧裡纏著無數藤絲,那些藤絲不是自然生長的,而是用靈識淬鍊過的——每根都纏著半句殘章,像是某本古籍被撕成碎片,又強行粘在空氣裡。

“千芳境是上古花靈的埋骨地,當年那場屠靈案……”她頓了頓,伸手按住胸口——那裡的誓約印記突然發燙,像團燒紅的炭,“或許和這裡的秘密有關。”

山風突然捲起。霧氣被撕開道縫隙,露出山門後影影綽綽的輪廓:成片的枯梅枝椏戳向天空,花瓣早落儘了,隻餘漆黑的骨茬;再往後是片荷塘,荷葉焦黑蜷曲,水麵浮著層暗紅的鏽色,像積了百年的血。

蘇蘅的指尖輕輕顫抖。

她能聽見那些枯梅在哭——不是用聲音,而是用記憶。

它們在說,這裡曾是花靈的樂園,每株植物都有靈智,會唱歌、會跳舞;它們在說,那天來了群穿黑甲的人,手裡舉著淬了毒的刀,見花就砍,見靈就殺……

“蘅兒。”蕭硯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我在。”

蘇蘅深吸口氣,將那些悲切的記憶壓進心底。

她轉身看向被藤網捆成繭的柳懷遠,又抬頭望了眼山門——門內的霧氣突然翻湧起來,像有隻無形的手在攪動。

“走。”她拽著蕭硯的衣袖往山門方向走,靴底碾碎片枯梅枝,“該去會會,藏在千芳境裡的‘客人’了。”

山門前的霧,在他們跨過門檻的瞬間,“轟”地聚成道灰牆。

牆後傳來細碎的聲響,像是無數花瓣同時落地,又像是誰在極遠的地方,輕輕唸了句——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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