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李昭？”
他嗤笑一聲。
“侯府庶子，也敢張狂？”
“滾回府磕頭認錯，交出方子。”
“饒你一條狗命。”
趙德厚皺眉。
“先生乃我縣貴客，說話放尊重。”
“貴客？”
王福嗤笑更甚。
“庶子也配稱貴客？”
他看向李昭，趾高氣揚。
“乖乖跟我回去，磕頭獻技。”
“不然，侯府之怒，你擔不起。”
李昭看著他，如同看死人。
“看什麼？還不跪下！”
“跪？”
李昭輕啟薄唇。
“上輩子跪夠了。”
“這輩子，隻殺，不跪。”
他轉身看向趙德厚。
“蜂窩煤擴產，州府開分號。”
“手續，勞煩大人。”
“包在老夫身上！”
趙德厚看向王福，冷聲道：
“侯府麵子，本官不給。”
王福氣得臉色鐵青。
“你！一個小小縣令……”
李昭緩步上前。
“王管家。”
“蜂窩煤月利多少？”
“玻璃訂單排到何時？”
“永寧賦稅增幾倍？”
他步步逼近。
“這一切，都是我的。”
“侯府想要？”
“來搶。”
王福節節後退，臉色慘白。
他觸到李昭眼底殺意。
那不是怒，是漠然的殺心。
“你敢威脅侯府？”
“我隻陳述事實。”
李昭聲冷如冰。
“想要方子，拿命換。”
王福雙腿發抖。
“我是侯府管家……侯府不會放過你！”
“侯府？”
李昭笑，笑意森寒。
“回去告訴你姐姐。”
“欠我孃的債，我會一筆一筆討。”
“她的命，不急。”
“你的——”
他貼近王福耳畔，輕語。
“我今天，就能收。”
噗通——
王福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磕頭如搗蒜，額頭滲血。
“李公子饒命！小的知錯！”
“都是夫人指使！與我無關啊！”
堂堂侯府大管家，當眾跪地求饒。
百姓圍觀，嘩然大笑。
李昭垂眸，冷漠搖頭。
“真冇意思。”
他轉身就走。
“滾回去告訴王氏。”
“洗乾淨脖子等著。”
“下一個，就是她。”
第六章 水泥橫空，碾壓一切
王福狼狽逃回京城。
三日後，書信送至李昭手中。
王氏威逼利誘，氣焰囂張。
李昭掃過一眼，隨手丟入火中。
灰燼飄散。
“讓她等著。”
永寧縣，北山。
碎石成堆，灰粉飛揚。
李昭立在風中，聲穩如鐘。
“這是水泥。”
工匠麵麵相覷，滿臉不信。
李昭抬手一指。
木架上擺著三樣東西。
黃泥、糯米灰、水泥。
“澆水。”
水流澆下。
黃泥潰散，泥漿橫流。
糯米灰滲水，軟塌無力。
水泥遇水，瞬間凝硬如鐵。
滴水不漏。
工匠瞠目結舌，渾身一顫。
“這……這是神物！”
李昭淡笑。
配方早刻在心底。
石灰石、黏土、鐵礦粉。
高溫煆燒，研磨成粉。
世間最強建材，自此問世。
“去，挖開路基。”
泥濘土路被掘開。
水泥倒入，鋪平，夯實。
不到一個時辰。
三丈新路，堅硬平整。
李昭抬腳，重重一跺。
路麵紋絲不動。
清水澆下，乾淨無痕。
工匠徹底拜服。
“先生真乃天人！”
一月之後。
三十裡水泥路貫通永寧與州府。
鏡麵般平整，車馬飛馳如電。
往日顛簸半日，如今一個時辰即達。
州府官員乘車而來。
掀簾一瞬，臉色劇變。
“此路……竟比京城禦道更勝！”
訊息傳回，州府大喜。
傳令官快馬而至，高聲宣諭。
李昭接下文書，神色平靜。
從九品縣丞，不過虛名。
“趙大人。”
“下官在。”
“下一步，修橋。”
“城南石橋太窄。”
“我要修三十丈鐵索吊橋。”
“寬兩丈，可並行四車。”
趙德厚倒吸冷氣，驚站而起。
“三十丈……鐵索橋？”
李昭望向京城方向。
眸光冷冽。
“橋成之日。”
“天下，都會記住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