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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
隕星城迎客樓的天字一號房內。
顧天陽已經收起了空間髓晶與毀滅源石。
正閉目凝神,運轉《太陽帝經》。
經過與玄皇老祖、三位準聖境老祖的連番大戰。
他的心境早已愈發沉穩,實力也得到了進一步的鞏固與提升。
經過此次事件。
瀾滄州的各大勢力必然會對他心生忌憚。
次日清晨。
迎客樓外。
一陣整齊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為首一人身著明黃色錦袍,腰束玉帶,麵容俊朗,正是大秦皇朝的大皇子贏徹。
他身後跟著百名身著黑色甲冑的皇室親衛,個個氣息沉凝,眼神銳利如鷹。
顯然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贏徹手中緊握著一枚通體黝黑的儲物戒。
這枚儲物戒內,盛放著整整十億極品靈晶。
這是秦皇贏川下令,動用皇室寶庫半數儲備湊齊的钜款。
行走間,贏徹的目光不時掃過迎客樓的匾額,心中感慨萬千。
他今年已有三十五歲,修為達到洞天境一層。
作為大秦皇朝的長子。
他自小便被寄予厚望,朝堂之上也有不少老臣支援。
可這些年來,他始終活在五皇子贏天宇的陰影之下。
贏天宇身負皇道龍體,天賦卓絕,深受秦皇寵愛。
幾乎被所有人視為未來的皇位繼承人。
前些天得知贏天宇隕落在隕星遺蹟,贏徹心中固然有兄弟逝去的悲痛。
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
而當顧天陽以法相境修為斬殺三位準聖境老祖的訊息傳來時。
贏徹的內心隻剩下震撼與狂喜。
他看著手中的儲物戒。
十億極品靈晶,對大秦而言是一筆天文數字。
可對他來說,這或許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機會。
“若我能擁有顧陽那般絕對的實力……”
贏徹心中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憑顧陽一人一劍便能橫掃準聖境的威勢。
若是他有這般力量,何須在父皇麵前謹小慎微,何須忌憚朝中各方勢力?
隻需振臂一呼,便能直接逼宮退位,登臨皇位,執掌大秦萬裡江山!
這個念頭如同藤蔓般在他心中瘋狂滋長,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了幾分。
但他很快便冷靜下來,強行壓下心中的躁動。
顧陽的實力深不可測,絕非他能輕易攀附的。
此次前來送靈晶,不過是第一步試探。
“顧陽此人,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逆天戰力,背後定然有著不為人知的勢力。”
贏徹暗自思忖。
“他與大秦雖有贏天宇隕落的恩怨,但也立下了天道誓言,暫無直接衝突。”
“若是能與他結下善緣,甚至獲得他的支援。”
“那我爭奪皇位之事,便有了最大的勝算!”
想到這裡,贏徹的眼神愈發堅定。
隻要能靠上顧陽這棵大樹。
彆說一個空置的太子之位。
整個大秦的江山都將唾手可得。
迎客樓的店小二早已被這陣仗嚇得戰戰兢兢,連忙迎上前躬身行禮。
“見過殿下!”
“不知殿下駕臨,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贏徹擺了擺手,語氣平淡。
“本王前來拜訪顧陽先生,他在何處?”
“顧先生在天字一號房靜養,小的這就去通報!”店小二連忙說道。
“不必了。”贏徹抬手製止。
“本王親自上去便可,你等在此等候。”
說罷,他邁步朝著樓梯走去。
身後的親衛們則整齊地守在樓下,不讓任何人靠近。
天字一號房內。
顧天陽正盤膝坐在蒲團上,手中把玩著空間髓晶。
聽到敲門聲,顧天陽緩緩睜開雙眼,淡淡開口。
“進來。”
房門被輕輕推開。
贏徹緩步走入,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笑容。
絲毫冇有皇子的倨傲。
“晚輩贏徹,見過顧先生。”
顧天陽目光落在贏徹身上。
神念微微一動,便看穿了他的修為。
洞天境一層的修為,心性沉穩。
眼中藏著對權力的渴望與對自身實力的不甘。
“大皇子?”
顧天陽語氣平淡,冇有起身相迎,依舊坐在蒲團上。
“何事?”
贏徹並未在意顧天陽的冷淡,反而覺得這才符合頂尖強者的脾性。
他上前兩步,雙手捧著那枚儲物戒,恭敬地遞到顧天陽麵前。
“晚輩奉父皇之命,特來向先生交付十億極品靈晶,聊表歉意。”
顧天陽抬手一引,儲物戒便飛到了他手中。
神念探入其中。
密密麻麻的極品靈晶堆積如山,散發出磅礴的靈力波動,正好是十億之數。
“秦皇倒是守信。”
顧天陽淡淡說道,將儲物戒收入係統空間。
贏徹見狀,心中暗自鬆了口氣。
顧天陽收下靈晶,便意味著他接受了大秦的歉意。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先生實力通天,晚輩早已仰慕不已。”
贏徹語氣誠懇,緩緩說道。
“昨日聽聞先生獨戰三位準聖境老祖,一劍破陣,斬殺強敵,晚輩心中敬佩萬分。”
“先生以法相境之身,創下如此驚天戰績,足以載入瀾滄州史冊,成為千古佳話!”
顧天陽抬了抬眼皮,冇有接話。
他能看出,贏徹這番話並非單純的恭維,而是帶著刻意的討好。
贏徹見狀,繼續說道:
“先生有所不知,五弟贏天宇性情驕縱,此次貿然挑釁先生,純屬咎由自取。”
“父皇得知此事後,亦是震怒不已,隻是礙於皇室顏麵,未能及時處置。”
“如今先生寬宏大量,不計前嫌,接受了大秦的歉意。”
“這份胸襟,更讓晚輩欽佩。”
他巧妙地將贏天宇的死歸咎於其自身。
既表達了大秦的立場,又不得罪顧天陽。
同時還暗示了秦皇對顧天陽的忌憚。
顧天陽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大皇子今日前來,恐怕不隻是為了送靈晶吧?”
贏徹心中一凜,知道自己的小心思瞞不過顧天陽的眼睛。
他索性不再拐彎抹角,躬身行禮道:
“先生明察秋毫,晚輩確實有一事相求。”
顧天陽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大皇子身份尊貴,大秦勢大,還有何事需要求我?”
“晚輩所求,並非為了自身私利,而是為了大秦的安危。”
贏徹語氣凝重地說道。
“如今瀾滄州風雲變幻,各大勢力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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