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臉上滿是紅點點,有些甚至潰爛了,流著黃水。
洪寡婦看著這樣,眼淚直掉。
“我這病治不好了,娘,你就別管我了。”
“都是命啊!”
唐婉搖搖頭:“能治!
“姐姐就別寬我了。”
洪寡婦卻激了,滿含希:“婉娘,真的能治嗎?”
唐婉說罷放下背簍,從裏麵,實則是空間拿出了一支青黴素,又對鳶鳶道:“趴著,給你打針!”
還是洪寡婦反應快,雖然不知道什麽是打針,還是趕給兒翻了個趴著。
花柳病,就是現代的梅毒。
隻要沒發展到三期,都是能夠治癒的。
給鳶鳶打完了針,唐婉又對洪寡婦道:“回去後給你開個藥方,三碗水熬一碗喂喝,以後每隔七天我就給 打一針,三個月左右就能痊癒。”
不是,鳶鳶也愣住了。
唐婉點點頭,走出屋外後洪寡婦才反應過來。
洪寡婦喜極而泣,說了一句就追著出去了, 屋外就有一條小溪,唐婉正在小溪邊洗手。
我聽說花柳病可沒得治,婉娘,你別勉強自己啊!”
唐婉應了一聲,洗完手又問:“嬸兒,你家蜂賣我些。”
“要收錢,不然不要。”
洪寡婦這時快步走了過來,當即就要給唐婉跪下。
“好好,我不跪。
說完,洪寡婦掏出錢袋子遞給,臉有些發窘:“我隻有這些,你看夠不夠,不夠欠著,我一定會還給你。”
“那怎麽行?
“那……謝謝了啊,真的謝謝了。”
“沒事,這是艾草,點著了煙 熏,能消毒。”
“好好,你等等,我和鴛兒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