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看到人多了起來,頓時哭得更狠了,一邊哭還一邊道:“不要臉的登徒子,我家小姐在裏麵歇息,他非要闖進去,我攔著他,他還手打人。
以後咱們誰敢來醉仙樓嗎?”
這誰能忍?
掌櫃一來,陳賴子就慫了。
應該是翠柳在黑醉仙樓的時候陳賴子就慫了。
翠柳一看急了:“胡說,那信本就不是我家小姐寫的。
陳賴子害怕醉仙樓,可不害怕翠柳,一聽這話就來氣了:“老子連你家小姐是圓是扁都不知道,要不是這封信,老子會來這裏?”
這信是一個小孩兒拿給我的,讓我來這裏一聚,我這才來了。
如果我說的話有一句不實,那就讓我出門被馬車撞死,被狗咬!”
陳賴子不但發了誓,還說得這麽毒,可信度明顯很高。
翠柳眼底劃過一抹心虛,梗著脖子道:“憑什麽?
喲?
別人有沒有被這個名頭嚇到陳賴子不知道,反正他被嚇到了,更是後悔招惹了人家。
他背後的東家是玉子卿,是文宣侯府。
更何況…… “我可沒聽說易大人有什麽侄在翁城的,就算有,那也是在京城!
王掌櫃不耐煩的說道。
你是掌櫃,不是應該站在客人這邊嗎?”
你不是說醉仙樓什麽人都往裏放?
翠柳徹底詞窮,更沒想到王掌櫃眼睛這麽尖,偏偏看到了。
這顯然是郎君惡了自家小姐,指使小孩兒專門找了陳賴子來玷汙 小姐的名聲的。
就在翠柳慌之時,閉的房門從裏麵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