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鳶看著棋盤上被圍得水泄不通的白子,眉頭鎖。
小淩宸早就靠著淩月睡著了,小腦袋一點一點。
玉子卿走後,一家人出去逛了一圈消食。
一開始鳶鳶教得認真的,唐婉也坐在一邊當裁判,還夾帶上了小淩宸。
姑嫂倆外加小叔子,沒一會兒就昏昏睡。
然後這兩人一直下到現在。
都下了一個時辰了,鬼知道還要下多久!
“去睡吧,明日宸兒還要去書院。”
以後再也不看大哥下棋了,太恐怖了。
眼看兩人又互相落下幾子,一時半會兒還不會結束,唐婉實在不了了,於是也一步一步挪回了屋。
走後,淩鈺與鳶鳶繼續對弈。
江氏起夜時,看到亭子裏的兩人還在對弈,心的為他們加了一盞燈,又繼續進去睡覺了。
再說了,鳶鳶知書達禮,有恩必報,很得唐婉看重,也不是那種姑娘。
亭子裏兩人還在繼續,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後,鳶鳶無奈輕笑,把手中的白子扔回棋盒,看向對麵的郎君:“鈺郎君棋藝超群,世間罕有,鳶鳶甘拜下風!”
鳶鳶點了點頭:“是啊,誰都不甘願為棋子,奴家亦然。
淩鈺輕笑一聲,終於抬眸看向,黝黑的眸子裏冷幽幽:“你擁有沉魚落雁之容,亦聰慧伶俐。
鳶鳶微笑:“所以奴家不做他想,鈺郎君可以完全放心。
淩鈺定定的看著鳶鳶,沉默不語,那一雙黝黑的眸子似乎要看穿的心。
鳶鳶笑意不變,溫溫,猶如一朵黑夜中綻放的香曇,香氣馥鬱,卻隻有短短數個時辰。
淩鈺不再看,轉椅轉離去。
一陣清風拂過,盞燈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