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三月,煙雨如絲,臨安城青石板路被春雨衝刷得油亮,倒映著沿街掛起的紅燈籠,酒肆茶坊的幌子在微風中搖曳,混雜著食客的談笑聲與小販的吆喝聲,一派熱鬧景象。
蘇越一襲青衫,背負玄鐵重劍與冷月劍,步履沉穩地穿行在街巷之中。剛結束劍塚穀三年試煉的他,已是先天巔峰境界,陰陽雙劍訣大成,此次下山,正是為蘇家一統武俠世界尋找契機。腦海中,係統麵板清晰浮現:【家族主線任務:統一射鵰武俠世界,將其納入家族勢力版圖。當前進度:0%。任務獎勵:征伐點數×10000、中階聚靈陣圖×3】。
正在此時,前方港口集滿了人群。
蘇越眼神微動,循著氣息望去,一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正被醉仙樓的店小二推搡。那乞丐約莫十五六歲年紀,頭發亂糟糟地沾著草屑,臉上抹著幾道黑灰,卻掩不住一雙靈動的杏眼,此刻正噘著嘴,手裏還攥著半塊剛搶來的肉包子。
“小叫花子,敢在醉仙樓偷東西,看我不打斷你的腿!”店小二揚著手裏的棍棒,凶神惡煞。
小乞丐身形一晃,腳下踩著詭譎靈動的步法,竟讓店小二屢屢撲空,嘴裏還振振有詞:“什麽偷?這包子是你們掉在地上的,我撿來吃怎麽了?再說了,你們家包子又冷又硬,也就騙騙外行,本姑娘肯吃是給你們麵子!”
圍觀人群鬨笑起來,店小二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氣得咬牙切齒,揮舞著棍棒便朝著小乞丐的肩頭狠狠砸去。
就在這時,蘇越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兩人之間。他抬手輕輕一擋,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內力湧去,店小二隻覺手腕一麻,棍棒“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閣下是什麽人?敢管醉仙樓的閑事!”店小二又驚又怒,梗著脖子喝道。
蘇越淡淡瞥了他一眼:“一個半大孩子,不過是撿了塊包子,何必趕盡殺絕?”他轉頭看向小乞丐,見她雖衣衫破舊,眼神卻澄澈靈動,身上隱隱透著一股不凡的氣息,心中已然猜到幾分,“這包子錢,我替她付了。”說罷,他從懷中掏出幾枚銅錢,遞到店小二手中。
店小二見蘇越氣度沉穩,又身懷不俗武功,不敢再糾纏,撿起銅錢悻悻離去。圍觀的人群見沒了熱鬧,也漸漸散去。
小乞丐這才放下警惕,上下打量著蘇越,杏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喂,你是誰啊?武功這麽厲害!”她一邊說,一邊毫不客氣地將剩下的半塊包子塞進嘴裏,吃得津津有味。
“蘇越。”蘇越報上姓名,目光落在她腳下的步法上,“你這步法,倒是奇特,像是桃花島的落英神劍掌變招而來。”
小乞丐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恢複了嬉皮笑臉的模樣:“什麽桃花島?我沒聽過!這是我自創的‘乞丐步法’,厲害吧?”
蘇越微微一笑,沒有點破。他看得出來,這小乞丐身份必是黃蓉,怕是故意扮成乞丐離家出走。他此行還要去城外探查一處靈氣波動異常的山穀,帶著個半大孩子終究不便,便從行囊裏掏出一個饅頭遞過去:“我還有要事在身,這個給你,你自己小心些。”
說罷,蘇越不再停留,轉身便朝著城外走去。
他卻沒注意到,身後的小乞丐望著他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三兩口吃完饅頭,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低聲嘀咕道:“哼,想甩掉我?沒那麽容易!這人武功不錯,又不像那些江湖敗類,跟著他肯定有意思!”
小乞丐悄悄跟在蘇越身後,腳步輕快,身形靈動,仗著一身乞丐打扮,混在人群中竟沒被蘇越察覺。
蘇越一路出城,循著係統提示的靈氣波動,來到了西湖湖畔的一處僻靜山穀。山穀中草木蔥蘢,靈氣充沛,顯然是一處修煉的絕佳之地。他正站在穀口觀察地形,腦海中係統突然提示:【檢測到優質修煉據點,可建立家族分舵,是否標記?】
“標記。”蘇越正欲細看,身後卻傳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
他猛地轉身,玄鐵重劍已然出鞘,卻在看清來人時微微一怔。
隻見湖畔的柳樹下,站著一位身著鵝黃衣裙的少女。她青絲如瀑,用一根碧玉簪綰起,肌膚勝雪,眉眼如畫,一雙杏眼靈動嬌俏,正含著笑意望著他。那容貌,分明就是方纔那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
“你……”蘇越一時有些錯愕。
少女提著裙擺,緩步走到他麵前,嬌笑道:“越哥哥,沒想到吧?”
一聲“越哥哥”,清脆嬌俏,聽得蘇越心頭微動。他收起長劍,挑眉道:“你故意扮成乞丐?”
少女點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狡黠:“在家待著太無聊了,爹爹管得嚴,我隻好扮成乞丐跑出來玩。本來想捉弄你一下,沒想到你人還挺好。”她頓了頓,伸出纖纖玉手,“正式介紹一下,我叫黃蓉。”
蘇越看著她明媚的笑臉,心中的那份陌生感悄然散去。他伸出手,輕輕握了握她的指尖,隻覺觸手溫軟:“蘇越。”
春風拂過湖畔,柳絲搖曳,碧波蕩漾。黃蓉望著蘇越,眼中笑意更濃:“越哥哥,你方纔在看什麽?是不是發現什麽好地方了?”
蘇越也不隱瞞,指著身後的山穀道:“這裏靈氣充沛,很適合建立修煉據點。”
黃蓉眼睛一亮,湊近穀口望瞭望,讚歎道:“果然是個好地方!越哥哥,你是隱世家族的人吧?我看你武功路數奇特,不像是江湖上的門派。”
蘇越見她聰慧過人,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便將自己的身份簡略說了一遍。黃蓉聽得津津有味,眼中滿是嚮往:“哇!原來你們家族這麽厲害!那你這次下山,是要一統江湖嗎?”
蘇越頷首,目光望向遠方,語氣堅定:“不僅是江湖,我要帶領蘇家,一統這個世界。”
黃蓉望著他挺拔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異彩。她忽然走上前,輕輕拉住蘇越的衣袖,俏臉微紅:“越哥哥,我……我能跟著你嗎?我武功雖然不算頂尖,但我聰明啊,還會做飯,肯定能幫到你!”
蘇越轉頭看向她,見她杏眼中滿是期待,心中微微一暖。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意:“好。”
得到肯定的答複,黃蓉頓時歡呼起來,眉眼彎彎,像極了湖畔枝頭的桃花。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西湖水麵上,波光粼粼。蘇越與黃蓉並肩站在湖畔,望著遠處的青山綠水,心中皆是一片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