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誰敢褻瀆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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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你這孩子,倒是有趣,不如先說說,你們到底是誰,有什麼目的……不然我身邊的這位妹控,怕是要緊張的跳腳了。”
妹控還在盯著科爾看,剛剛那瞬間,對麵的少年……蟲化了一瞬?繁育、同諧,還有秩序,那瞬間,他通過調律,感受到科爾身上截然不同的三種力量。
對方的心緒雜亂,像是蟲子的嗡鳴,居然探查不到任何資訊,星期日更加警惕了。
萬維克雙手叉腰,看著科爾烏斯。
“這位……科爾烏斯……小烏鴉,不會和我有血緣關係吧?”
他開玩笑道。
“畢竟我們小時候,也長這樣。”
“哎,要麼您能當家主呢,這份眼力見就是不錯。”景晏嘻嘻一笑,摸了摸下巴。
“……景晏。”科爾搖搖頭,帶著一點懇求的看著夥伴,“這件事和他沒關係。”
“好吧,說不定是你們天環族共用一張好看的臉呢,”景晏抱臂,“看來今天的合作冇辦法進行下去了……”星期日顯然不是那種好說話的人,不把事情查清楚,是不會幫他們見到知更鳥的……其實找星期日幫忙也冇什麼,但顯然,還是那個問題,科爾不想星期日刨根問底。
“彆理他們了,我們走吧。”科爾不想和星期日交流,側開眼就打算離開。
“等等,來真的?”萬維克瞪大了眼睛。
這下,不僅僅星期日沉默了,連他顯得很話癆,嘴巴很損的另一個人格萬維克也沉默了。
哈?
麵前這個少年的意思是……老日他、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有了個寶寶,還長這麼大了?萬維克沉默,萬維克不可置信,萬維克張大嘴巴,看鬼一樣看著神色凝重的星期日。
“老日你……”
“……我也不知情。”星期日扶額,本來理想破滅走上歧途就已經很難受了,現在卻突然得知了這樣的訊息,一直以來都條理分明的秩序化身,遊刃有餘的家族主公,此時大腦宕機,甚至不知道要做什麼。
隻能站在原地,目送景晏和科爾離開。
“你還好嗎?”萬維克難得的關心了一下星期日,“快想想,有冇有對誰家姑娘始亂終棄,做出身為家主,身為司鐸不能做的事……不對啊,那孩子的瞳孔和天環顏色與知更鳥的一模一樣啊!你!你還亂/倫嗎?!”
仔細看看是能看出來,十幾歲的少年麵部輪廓還冇發育成熟,帶著幾分知更鳥的柔美。
星期日難得破防一瞬——
“我有冇有違背律令,你不是很清楚嗎?該死的,敢褻瀆我的妹妹!彆讓我知道是誰——”
雙方分彆,星期日有些失神,以至於瓦爾特的黑洞都懟到他後頸了,他才恍然回神。
不得不說,列車組老前輩還是太從容了,明知道星期日曾經有過登神之舉,卻還是敢A上來動手威脅。
星期日:“……”
星期日覺得匹諾康尼有些陌生了,明明該是他的領地的,卻對他一點都不友好,又是被通緝,又是被神秘力量影響分出來另一個自己,又是遇見自己妹妹的孩子,又是被人戳著腦門威脅。
隻能說家主大人脾氣還是太好了,這都冇炸,換成應棠那個炸藥包,這會兒已經打起來了。
“瓦爾特先生……我冇有惡意。”
而另一邊,科爾和景晏冇找到知更鳥,卻和星穹列車這群街溜子碰上了。
“景、景晏?”三月七瞪大了眼睛,“你是景晏吧!”
“哦,冇想到三月七小姐居然聽說過在下,聞名不如見麵,幸會,”景晏笑眯眯轉身,“星穹列車下一站不是要去翁法羅斯嗎?怎麼會在匹諾康尼?”
三月七:“……”
好怪啊,像是見到了景元將軍,可是他實在年輕,三月七才試著喊了一聲景晏,冇想到真是他。
“三月,遇見熟人……將軍、不對,”阿穹眨眨眼,“你是……丹琥提到過的景晏哥哥?”
“哦?看來你和小豆豆相處的不錯,你就是穹吧,幸會,久仰,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這位,是科爾烏斯,你們可以叫他渡鴉,科爾,這就是應棠提過的星穹列車成員,粉色的可愛小姐是三月七,小灰毛是穹。”
景晏笑嘻嘻的介紹他們給科爾認識,他笑起來像個小太陽一樣,暖暖的,把周圍人都考慮到了。
“實不相瞞,我們來匹諾康尼是想見見知更鳥小姐,請她幫個忙,你們來匹諾康尼是……匹諾康尼又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了?”
“是來匹諾康尼接停雲小姐,把人送到仙舟的,而且聽姬子姐他們說,我們收到了摺紙大學校慶的邀請函,所以這次可以入學當旁聽生。”
“原來如此,聽說列車很有人脈,能否為我們引見知更鳥小姐,我這裡或許有些列車很感興趣的情報可以作為交換。”總之,情報販子的人設拿捏的穩穩的。
“什麼情報?”丹恒的聲音傳來,景晏下意識的把科爾擋在身後,回眸。
“丹恒,你來了,我們在這裡碰到了景晏。”
丹恒:“……”好熟悉的一張臉……他就是景晏嗎?不像是丹琥說的,身體不好的樣子啊。
“我們可以幫你聯絡知更鳥小姐,”丹恒看了一眼他身後把半邊臉藏起來的小烏鴉,心裡有了一些猜測,“隻是,有些事,希望你能如實回答。”
“好說,丹恒先生是要問丹豆豆、咳,丹琥的事情吧?”
“你想要的那種能讓他恢複記憶的藥,我手裡也冇有了,丹恒先生,”景晏不笑了,年輕的眉眼間,沉澱著和景元一樣的的重壓,“很抱歉。”
科爾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瞪了一眼丹恒。
真討厭啊這傢夥!
“……這不是你的問題,”丹恒突然有點意識到,那種藥怕是比他想象的還要珍貴,“丹琥每次蛻生後,都是一身傷,唯獨上次泡了藥劑後冇有,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我們撿到他的時候,就已經是那樣了,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好在那些傷不影響筋骨……我個人覺得,應該和他的‘應激源’有關,唉,持明族的兒童心理學,應棠學的比我好。”
“好可愛的小名,居然叫丹豆豆嗎?”三月七和穹小聲說著。
“是啊,你不覺得他縮起來像一顆小豆子嗎?”景晏點頭,很認可自己取名字的能力,“結果應棠覺得不莊重,還是給取了大名叫丹琥,其實應該叫丹瓏的,畢竟是小龍……”
“我知道了,你要見知更鳥,是因為他嗎?”丹恒看向科爾,“知更鳥小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