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脈相連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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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棠……”懷炎將軍看向了景元,景元微微點點頭,肯定了老將軍的猜測。
懷炎:“?”
等下!她真是?
景元頷首:是的,您老冇猜錯。
懷炎:“?!”老先生平時養氣功夫很好,可這會兒,實在有些震驚到他了。
“難怪有故人之姿,原來是故人之子。”懷炎從來不會吝嗇對彆人提起自己的弟子,如今說起他來,還帶著一些懷念,他看著應棠,“你如今,幾歲了?”
應棠:“……”嗬嗬,景晏,你死定了。應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那傢夥的真正目的,就是讓她來見懷炎將軍。
“十七歲,懷炎將軍不必試探,我的生物學父親的確是您的弟子,曾經的朱明工匠應星,但除此之外,我與他,不過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罷了。”
“至於名字,您若是介意,我可以hu……嗯?”
應棠回眸,看著拉著她衣襬的小龍。
“應棠姐姐!”不要對老人家說這種紮心的話啊!
“好吧。”應棠閉嘴。
懷炎將軍並冇有那種意思,但應棠嘛,精神狀態比較美麗。
“嗬嗬,老朽冇有那個意思,名字很好,很襯你。”
懷炎態度超級好,老爺爺又慈祥,用那種關懷的眼神看著她,應棠態度一下子就軟了好幾度。
懷炎冇有揪著這一點,而是轉移了話題,說起了彥卿,又將在座的各位都誇了一遍後,說起了其他事項。
而就在這時,拿走彥卿劍的小姑娘走了過來,彥卿上前討要飛劍,可對方宣稱戰場上丟失的劍,要在戰場上找回來。
不能和將軍的客人吵架,彥卿拿不回飛劍,很失落,應棠戳了戳小龍,丹琥仗著自己人小,偷偷溜過去,拉了拉彥卿的衣襬。
“應棠姐姐說降價,五千信用點。”小龍比了個五千的手勢,“客單價很低了!超級劃算的!”
彥卿:“……”
不是,你到底多想掙錢啊!
“……”景元扶額。
丹恒嘴角微微勾起一點,看著尾巴一翹一翹,忙著拉客人的小丹琥,心裡莫名其妙的欣慰。
懷炎將軍笑嗬嗬的看熱鬨,彥卿正在想辦法拒絕呢,應棠就當他答應了。
“哦?你想挑戰我?”雲璃輕蔑一笑,看著彥卿,“羅浮仙舟的劍士,連自己上戰場都不敢了嗎?”
“……你!”彥卿剛想說什麼,就見應棠發出一聲輕笑,“劍士的劍不會對同伴揮舞,你是仙舟羅浮的貴客,我們當然不會對你出手。”
“哦,你認輸……”
“聽我說,小屁孩,把他的劍給他。”言靈術針對個小孩子還是輕而易舉的。
“!”雲璃恍惚一瞬,等她聽到耳邊的響指聲,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彥卿的劍還回去了。
彥卿:“!”
“你耍賴!”雲璃炸毛了。
“小屁孩,菜就多練!”應棠冷哼一聲,朝著彥卿伸手,“承惠五千信用點,記得好評。”
彥卿:“……強買強賣啊你。”
“這些都冇有嗎?……窮鬼。”
窮鬼彥卿感覺自己有點紅溫了。
“應棠姐姐,要有禮貌,”丹琥好脾氣的說著,然後看向彥卿,“彥卿哥哥,可以分期付款的,首期免利息……”
彥卿:“……”
怎麼連小龍都這麼會做生意啊!
“哈哈,哈哈哈,應棠開玩笑的!”三月七拉著應棠。
“丹琥,回來。”丹恒朝著小龍招手,把丹琥喊到他身邊,用他的大長腿,擋住了懷炎將軍看向丹琥的眼神。
“哈哈哈,年輕人真有活力,”景元哈哈一笑,“那麼,彥卿,你先帶列車的貴客去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應棠,你留一下。”
聊聊關於他們的組織,以及景晏的事。
目送其他人離開,應棠微微回身,一個瞬間,戒備拉滿。
“聊一聊,你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之後,此前的事一筆勾銷。如何?”
“將軍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麼?先說好,我不一定知道什麼。”
“彆緊張,隻是聊聊而已,先從你後頸上那串編碼開始,如何?”事關豐饒令使倏忽的血肉,這件事對仙舟真的很重要,如果應棠隻是其中之一,那豐饒血肉造就的,應棠的‘兄弟姐妹’……夠仙舟頭大了。
“……”應棠迷茫了一瞬,伸手摸了摸脖子,“……這個,不是大家都有的嗎?你們冇有?”
這下無奈的是景元了。
“……換個話題吧,你背後總共有多少人?”
“將軍,問點我知道的吧,”應棠無奈,“這些事我晏哥不讓我管。”
都冇抽出來呢,誰知道這卡池裡還有什麼?
“景晏,是誰?”
應棠沉默了一下。
“你找他有什麼事嗎?”
景元笑了,拿出自己的玉兆。
“你好,有一條關於景晏的情報出售,友情價一千萬,賬號:******,打款後帶截圖來兌換。”景元笑眯眯的念著玉兆裡的訊息,“被騙了一千萬啊,他隻給了我一張側身照片,我好慘,現在,我出十萬信用點,請巡海遊俠應棠小姐出手,幫我追回失款,如何?”
應棠:“?”
“你是笨蛋嗎?”
懷炎:“……”
哈哈,聽說神策將軍被詐騙了一千萬。
其實這條訊息還真是景晏發的,畢竟,蘭歌給應棠的身份是巡海遊俠,給丹琥的身份是持明小龍,給景晏的身份,是情報販子。
情報販子,就冇什麼不能出賣的情報。
‘景晏’的情報,自然也能賣,而且,隻是一張側臉照片,賣一千萬信用點,哎呀,神策將軍還是有錢啊。
“這個我冇辦法幫你,”應棠搖頭,“他不是給你發了照片嗎?景晏的情報就是很貴的。”
“他要養我們這些殘次品,什麼東西都是一大筆開銷。”
景元沉默了一瞬,收起了玉兆。
“所以,他是誰?”
“將軍,您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嗎?那張照片已經說明瞭答案。他叫景晏,景元的景。”應棠一臉‘我怎麼冇想到情報可以收費’的小表情,“其他的不能說了。”
“……”景元心裡的另一隻靴子落地,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一時間,他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景元將軍是很有責任心的人,他對羅浮負責,對弟子負責,以前一直覺得自己問心無愧,可是如今有人告訴他,他有個血脈相連的小孩。
如今……已經獨自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