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你的對手,但這並不代表整個巡海遊俠都不是。」
麵對玄莫步步緊逼的威壓,波提歐脊背繃得筆直,眼底沒有半分退意,一字一頓地開口: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畢竟,上一個被我們盯上的,可是一位絕滅大君。」
玄莫望著眼前依舊強作鎮定的巡海遊俠,忽然低笑出聲,語氣裡漫著毫不掩飾的輕慢:
「嘖嘖,波提歐。巡海遊俠銷聲匿跡這麼久,我不否認你們還活著——隻不過,就算是絕滅大君站在我麵前,也隻能掉頭逃跑。」
波提歐眉頭猛地一皺,瞳孔微微收縮。
玄莫這囂張,不像是裝出來的。
「別以為我在誇大其詞。」玄莫淡淡瞥了他一眼,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冷意,「上一個自以為能攔住我的人,墳頭草,早就兩米高了。」
波提歐一時難以判斷,眼前這人究竟是狂妄到了極致,還是真有碾壓一切的底氣。
而讓他心神不安的,是這片詭異空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正在被無聲抽離,四肢逐漸發沉,連呼吸都帶上了一絲滯澀。
反觀玄莫,周身氣息非但沒有半分衰減,反而愈發狂暴,那股力量之盛,甚至讓周遭的空間都泛起了細微的扭曲。
一瞬間,波提歐便洞悉了這片空間的本質。
削弱敵人,反哺主人。
若是這空間能無差別吞噬所有外來力量,那玄莫,的確有囂張到不講道理的資本。
更何況,玄莫本身的實力就深不可測——能憑一己之力,將星際和平公司重兵把守的戰略星球徹底屠戮,這份戰績,早已說明他遠非表麵看上去那麼簡單。
玄莫看著波提歐臉色一點點沉下來,眉梢輕挑:
「怎麼,還有問題?」
波提歐沉默片刻,聲音驟然變得沉重:
「你真的……屠戮了一整顆星球的生命?」
「好問題。」玄莫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像是在認真回憶,隨即坦然點頭,「如果沒什麼意外的話,是我做的。」
波提歐攥緊了拳,指節發白,語氣裡壓抑著怒火:
「為什麼?」
「不為什麼。」
「他寶了個貝的,就算公司那群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也一樣是個雙手沾滿鮮血的惡徒!」
「或許吧。」玄莫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甚至連一絲愧疚都沒有。
這副坦然承認的模樣,讓一旁旁觀的眾人眼角齊齊抽搐。
這傢夥,簡直是把「惡名」當勳章來戴。
玄莫卻毫不在意眾人的目光,徑直拉回正題:
「所以,你問完了嗎?問完了,我們可以聊點別的。」
波提歐嘴角狠狠一抽,終於按捺不住,猛地從腰間拔出手槍,「砰」一聲重重拍在桌麵上,槍口直指玄莫:
「你很強,但你能對抗整個巡海遊俠嗎?你想成為下一個被殺的絕滅大君?!」
麵對這近乎魚死網破的威脅,玄莫臉上的輕慢卻絲毫未變。
他忽然坐直身體,原本散漫的神情一斂,眼神肅穆得可怕。
「不要拿我和他(誅羅)相提並論。」
玄莫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俯視眾生的冷漠,「他在我麵前,也不過是……垃圾。」
頓了頓,他緩緩抬眼,目光掃過虛空,彷彿穿透了無盡星河:
「我不是在說某一位。我是說——所有的絕滅大君,在我眼裡,都是垃圾。」
狂言落下,波提歐瞬間被激怒得渾身發顫,咬牙低吼:
「我打不過你,但你真以為我會怕你?!」
玄莫看著他近乎失控的模樣,語氣終於淡了幾分: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要屠戮那顆星球嗎?」
他微微前傾,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平靜,
「跪久了的人,會忘記怎麼站起來。我給過他們選擇,是他們自己不要。與其讓他們永遠匍匐在強權腳下,不如,由我給他們一場解脫。」
「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絕對的好人,也沒有絕對的壞人。你所知道的一切,不過是別人想讓你知道的而已。」
玄莫的目光落在波提歐身上,帶著一絲意味深長:
「波提歐,我希望你……是個聰明人。」
……
——分界線——
「玄莫,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好人嗎?」
「唉……」
自從剛才那番對話結束,流螢就像甩不掉的小尾巴,一路追著他問個不停。玄莫被纏得一個頭兩個大,幾乎要原地投降。
「我的姑奶奶,這是你第幾次問了?我不是都回答過了嗎,怎麼還問?」
「我還是不明白。」流螢歪著頭,眼神清澈又認真,「到底什麼是好人,什麼是壞人?」
「啪。」
玄莫抬手捂住臉,一副徹底敗給她的模樣。
他放下手,認認真真地看著流螢,一本正經地開口:
「在下不過一介武夫,回答不了這麼高深的問題。強烈建議你去請教卡芙卡,她比我會講道理多了。」
話音剛落,玄莫頭也不回地轉身就走,逃也似的離開。
他是真的怕了——這姑娘,簡直比十萬個為什麼還要難纏。
——分界線——
「怎樣?情況如何?」
「並不好,至少……迷霧一片……」
「你知道真是情況,為什麼不告訴他?」
「……」
「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這是你的選擇,相比於我來告知,他更需要獨自麵對……」
「來自異界的靈魂,肉體無法被容納,那……生命呢?那……意誌呢?選擇權……在你的手中……」
「生與……死……」
(番外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