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別墅的落地窗,帶著溫暖的暖意灑進臥室。
玄莫是被光線晃醒的,他有些茫然地睜開眼睛,意識還停留在昨夜那個猩紅的噩夢裡——血雲翻滾的天幕,粘稠濕滑的土地,還有揮之不去的濃烈血腥味。直到視線落在身旁,他才緩緩回過神。
流螢正蜷縮在他懷裡,小小的腦袋枕著他的胳膊,銀髮如瀑般散落在枕頭上,長長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呼吸均勻而綿長,睡得正香。她似乎覺得不夠暖和,還下意識地往玄莫懷裡縮了縮,小手緊緊抱著他的腰,像隻黏人的小貓。
玄莫愣了愣,眼底的殘留的冷意瞬間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無奈。又夢到源核星了。
他抬手撓了撓頭,有些費解。按理說,那件事都過去這麼久了,他早就已經放下了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竟然又清晰地夢到了那片地獄。
穿越前,他也不過是個連雞都不敢殺的普通人,生活平淡無波。可來到這個世界後,源核星是他第一次直麵死亡,也是第一次親手殺人。
還記得最初以莫德凱撒的形態出現時,他對那些血腥場景毫無感覺,隻覺得有些血腥罷了。可當他恢復人形,再次聞到那濃烈的血腥味時,當場就忍不住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也正是從那時起,那個夢就纏上了他,反反覆覆,讓他不得安寧。後來隨著經歷的增多,見的血多了,他也就沒有再做過那個夢了,可沒想到……
玄莫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流螢恬靜的睡顏上,心裡的煩悶消散了不少。不過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就是那個「普通」的係統。
為了給玄莫塑造一個「合理」的身份,係統擅自提取了他的記憶碎片,還添油加醋地編造了一段「為土著人復仇」的劇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事實上,源核星的背叛確實存在,但並非如係統描述那般,而真實情況卻是當初的土著人先違反了雙方簽署的合約,他所殺的,也都是那些背信棄義之人(其實是全殺了,別問,問就是都背信棄義了)。
一切的始作俑者係統:【誒嘿!】
而毫不知情的玄莫,還不知道自己被係統給「造謠」了,此刻低頭看著懷裡的流螢,玄莫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可流螢隻是不滿地嘟囔了幾聲,不僅沒醒,反而抱得更緊了,腦袋還在他胸口蹭了蹭,像隻撒嬌的小獸。
玄莫無奈地笑了笑,他可沒有睡回籠覺的習慣。於是他俯下身,湊到流螢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醒醒,螢寶。」
「唔……」流螢咂了咂嘴巴,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阿莫,我再睡會兒,就五分鐘,馬上就起!」
玄莫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壞笑了一聲,繼續在她耳邊誘惑道:「可是我本來打算給螢寶做早餐的。既然螢寶想睡覺,那算了。」
「!!!」流螢的眼睛瞬間睜得溜圓,像隻被驚醒的小兔子。她猛地抬起頭,雙手緊緊抓住玄莫的胳膊,眼底滿是期待,聲音都帶著幾分急切:「我不睡了!阿莫快給我做早餐!我要吃阿莫做的早飯!」
看著她這副小饞貓的模樣,玄莫忍不住低笑出聲,故意逗她:「可是剛才某人說要再睡會兒的,我可沒記錯。」
流螢眨了眨眼睛,一臉無辜地歪了歪頭,彷彿在思考:「誰啊?我認識嗎?肯定不是我!」
玄莫被她這副耍賴的樣子逗得哭笑不得,伸手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語氣溫柔:「好了,既然醒了,就起來洗漱吧,我去準備早飯。」
「好耶!」流螢開心地笑了起來,在玄莫的臉上飛快地親了一下,然後蹦蹦跳跳地下了床,直奔衛生間而去。
玄莫抬手摸了摸被流螢親吻過的地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底滿是寵溺。他搖了搖頭,也跟著下了床,走向廚房。
作為種花家出身的一員,做飯對玄莫來說簡直是手拿把掐的本能。雖說手藝比不上專業廚師那般精緻,但在星核獵手中,他絕對是公認的「廚神」——倒不是說他廚藝有多逆天,主要是同行襯托得好。
因為會做飯的加上玄莫也就三個,一個卡芙卡,還有一個就是咱的點刀哥了。
而這裡麵除了玄莫和卡芙卡以外,咱的點刀哥是被禁止進入廚房了的,你問為啥,問的好,做飯做一半,直接一個魔芋爽把廚房給拆了,那時玄莫看著已經被拆的差不多的廚房問艾利歐「你們的廚師做個飯都這麼興奮的嗎?」
也是從那以後,艾利歐直接禁止點刀哥進入了,對此點刀隻是一味的沉默,然後「哼!」
「……」
玄莫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但從目前來看,點刀哥並沒有因此而記恨上玄莫,而玄莫也沒有再提那件事了。
而會做飯的還有一個卡芙卡,對於卡芙卡的廚藝,玄莫的評價是「能吃!」
沒錯,也隻能說是能吃,因為玄莫是真的沒有其他的形容詞來形容卡芙卡的廚藝了,雖然卡芙卡不會像點刀哥做著做著做興奮了,拆個廚房助助興。
但明明食材都是正常的,經她手一番操作,總能變成「食物不像食物,黑暗不像黑暗」的神秘產物。
顏色要麼詭異暗沉,要麼五彩斑斕得讓人沒胃口,味道更是一言難盡,甜鹹辣混搭得毫無邏輯,吃一口能讓人沉默半晌。
至那以後玄莫就知道兩個人都是不遑多讓的主。
簡稱:臥龍AND鳳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