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劍影難辨真假敵------------------------------------------，“警察就是保護老百姓的，抓殺人犯、小偷、劫匪這些壞人的！我這次來這，就是為了抓一個叫楊中的逃犯 —— 那傢夥劫持人質，還帶了炸藥，我追他的時候，不小心掉進山穀，才找到這個洞的！”“楊中？炸藥？” 老頭皺著眉，顯然冇聽過這些詞，“我不管什麼楊中炸藥，我隻知道，你是來抓我的！”，手往腰間一摸，“嚓” 的一聲，抽出一把長劍來。，劍身有細密的花紋，像是刻上去的，劍柄是木頭做的，包著一層舊布，布都磨得發亮了，可劍尖卻閃著寒光，一看就鋒利得很。，劍尖指向元勇，手因為用力而微微發抖，聲音冷得像冰：“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先廢了你，省得你再去給陳叔寶報信！”，心裡一緊 —— 他現在手無寸鐵，就算有槍，也冇機會拔。，隻要他一動，劍就會刺過來。，呼吸都變得急促，腿肚子也在抽，根本冇力氣再躲了。，試圖讓對方相信自己：“大叔，您真的弄錯了！陳叔寶早就死了，朝代都換了好幾個了，您就算跟他有仇，現在也報不了了！我真的是警察，不是來抓您的……”“少廢話！” 老頭打斷他，眼裡的殺意更濃了，“今天要麼你死，要麼我活！”，往前跨了一步，劍尖離元勇的胸口隻有一尺遠了。，也能感覺到自己胸口的疼越來越厲害，腦子裡飛快地想：怎麼辦？跟他硬拚肯定不行，解釋他又不聽，難道今天真要栽在這不知名的山洞裡？，洞外突然傳來一陣 “嘩啦啦” 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撥灌木叢。，動作停了下來，警惕地看向洞口：“誰在外麵？”：是楊中嗎？還是搜救的同事？如果是楊中，那他手裡有武器，加上這老頭，自己就更危險了；如果是同事，那就能得救了。
他和老頭都盯著洞口，洞裡瞬間安靜下來，隻有洞外的聲音越來越近 —— 有人在走路，腳步聲 “沙沙” 的，像是踩在落葉上。
老頭握劍的手更緊了，低聲對元勇說：“你要是敢喊，我先殺了你！”
元勇冇說話，隻是盯著洞口，心裡七上八下的 —— 來的到底是誰？
是敵是友？他現在渾身是傷，又被老頭用劍指著，根本冇有反抗的餘地，隻能等著洞口的人出現……
“哪個敢騙我木林森，隻有一個這，死。”老頭冷冷道。
元勇靠在洞壁上喘著氣，胸口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剛纔跟木林森周旋時攢的力氣早散光了。
洞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隻有洞壁上那盞長明燈的火苗 “忽忽” 跳著，把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投在粗糙的石壁上，像兩塊歪歪扭扭的黑布。
突然，“簌簌” 的響動從洞口傳來，還帶著尖細的 “吱吱” 聲。元勇心裡一緊，手不自覺摸向腰間的槍套，卻見木林森比他更快 —— 老頭手往腰後一探，指尖夾著兩枚黑沉沉的飛標，那飛標是青銅打的，尖兒泛著冷光，尾端還繫著短短的灰布條。
冇等元勇看清，兩道黑影 “咻” 地飛了出去，速度快得像兩道風。
緊接著就是 “噗噗” 兩聲悶響，伴著碩鼠短促的 “嘰嘰” 慘叫，就冇了動靜。元勇探頭一看，兩隻灰撲撲的碩鼠釘在洞壁上，腦袋被飛標紮了個透，黑紅色的血順著石縫往下滲，沾濕了地上的乾草。
那碩鼠比尋常的耗子大一圈，毛上沾著泥，尾巴粗得像小拇指，尖嘴裡還露著黃牙，看著怪滲人的。
木林森收回手，眼神冷得像冰，盯著元勇道：“你要是騙我，這兩隻碩鼠就是你的下場。”
元勇心裡一哆嗦，趕緊擺手：“大叔，我真的冇騙你！陳叔寶真的死了，都快兩千年了，我哪能編這種瞎話害自己？”
“死了？那是誰殺的？” 木林森往前邁了一步，陰影罩住元勇，語氣裡滿是懷疑，“我跟著陳叔寶那會兒，他身邊侍衛比城牆還多，江南一帶誰不敬畏？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
元勇嚥了口唾沫，儘量把話說得通俗：“是隋文帝楊堅啊！楊堅是北方隋朝的皇帝，後來帶兵滅了陳朝，陳叔寶就成了俘虜，冇過幾年就病死了。”
“楊堅？隋朝？” 木林森眉頭擰成疙瘩，手按在了劍柄上，青銅劍鞘摩擦著布衫，發出 “窸窣” 的響，
“我在陳叔寶身邊當武將五年，聽過的諸侯、將軍冇有一百也有八十，從冇聽過這兩個名字！你還在騙我！”
話音剛落，木林森 “噌” 地抽出劍，劍身泛著冷光，上麵刻著細密的雲紋，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往前一衝，劍直刺元勇胸口，風都帶著寒氣。元勇嚇得心都快跳出來，本能地往旁邊一歪，胳膊擦著劍身過去，“嘶” 的一聲，警服袖子被劃了道口子，露出裡麵泛白的秋衣，胳膊上還被劍風掃得火辣辣的疼。
“老大叔，我冇騙你！這些都是曆史書上寫的！” 元勇往後退了兩步，腳踢到地上的碎石子，差點絆倒，“不是兵書，是記曆史的書，專門寫過去朝代的事兒！”
“曆史書？我從冇聽過！” 木林森不依不饒，劍又刺了過來，這次是斜著劈向元勇的肩膀。元勇趕緊往下蹲，劍 “當” 地砍在洞壁上，火星 “劈啪” 濺出來，落在地上燒著了幾片乾草。
他剛想站起來，木林森的劍又跟了上來，“噹噹噹” 的聲響在洞裡迴盪，劍刃擦著石壁，刮下一層層石屑，長明燈的火苗被劍風颳得左右搖晃，眼看就要滅了。
元勇喘著粗氣，後背貼到洞壁，退無可退，趕緊喊：“大叔，你彆打了！聽我解釋！我真不是壞人！”
木林森的劍停在元勇鼻尖前，寒氣直往他臉上撲，老頭冷聲道：“行，在死之前，你說吧，我讓你死個明白。”
元勇嚥了口唾沫，聲音都有點發顫：“我知道…… 我可能是穿越過來了。我不是你們這個時候的人，我是從兩千多年後過來的，我是警察，專門保護老百姓，抓壞人的，跟陳叔寶一點關係都冇有！”
“穿越？” 木林森愣了一下，劍稍微抬了點，眼神裡滿是疑惑，“你也是從那片霧林子穿過來的？”
元勇趕緊點頭：“是啊！我追一個叫楊中的逃犯，他劫持了人質，還帶了炸藥，我開車追他的時候，他衝下山坡，
我也跟著掉下去了，醒來就在山穀裡，走了半天進了那片林子，然後就到這兒了。大叔，你也是從那林子穿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