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看著眼前顏冰雲捂著肚子難受的樣子,頓時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書庫廣,.任你選
「無妨,小事情,肚子痛罷了。」
無緣無故肚子痛,難不成,是那玩意兒來了?
陸晨看著冷汗冒出額頭的顏冰雲,心想看來無論是哪個時代,上天要給你賜經,你是躲都躲不了啊。
於是開口說道:「你暫且在此等候一下,我去去就來。」
說完,他在顏冰雲疑惑的眼神中,轉身走進了房間,再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布包和一把水壺。
水壺裡麵,有著一壺清水,他直接拿來了桌子上麵的茶壺,就將手裡的水壺擺了上去,在炭火的炙烤下,水很快就開了。
陸晨開啟包裹,將一塊紅糖丟進水裡,順便拿出一個暖寶寶。
紅糖熔化之後,陸晨給顏冰雲倒了一杯紅糖水,然後起身,將暖寶寶撕開遞了過去:「來吧,用這個捂著。」
顏冰雲疑惑的抬起頭,看著陸晨手上的暖寶寶,心想這是一個什麼玩意兒?
自己這一次出來,所帶的帶子可不夠,還得自己洗,這樣的事情已經讓她很煩躁了,沒想到這貨還拿個紙片片給自己捂著?
「愣著幹什麼,這玩意兒能夠自己發熱,對你那什麼痛有好處,還有一會兒喝了這碗紅糖水,能夠緩解疼痛。」
陸晨的催促,讓顏冰雲更加疑惑了,心想難不成他知道自己哪兒痛?
還有,紅糖是什麼東西?這個紙片片能夠自己發熱?這麼神奇?
「你知道我哪兒痛?」
「也就你自己自認為打扮得天衣無縫,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別裝了,顏姑娘。」
顏姑娘,他........他竟然真的識破了。
而且,這一路來,一直在陪著自己演戲,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你........你是如何識破的?」
「真要我說麼?」
「你說,我明明偽裝得很好,這一路過來沒有任何人認出來,為何你能夠識破?」
陸晨抬頭看了看天:「第一,顏兄,你這胸肌也未免太過浮誇,第二,你看我這兒。」
說完,陸晨指向了自己的喉結。
顏冰雲聽完陸晨說她的胸肌,頓時臉上爬上一抹緋紅,緊接著,她順著陸晨的手指看去,有些疑惑的開口:「你那裡怎麼了?」
「這便是男人與女人的區別,我有喉結,然而你沒有。」
陸晨不想說破她女帝的身份,除非她自己說出來,畢竟人家是皇帝,有個詞叫做皇家的顏麵。
所以,在這個古代世界,自己還是守規矩一些好。
顏冰雲聽完摸了摸自己的喉嚨,發現真的空空如也,頓時就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陸晨,你可懂得真多。」
「既然你識破了我的身份,那我是殺了你呢,還是讓不舉殺了你?」
陸晨聽完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那你可以讓他來試試,或者是你來試試。」
「別廢話了,快將這個貼在小腹,喝下紅糖水吧,緩解一下,你說話都吃力,等肚子不痛再殺我不遲。」
顏冰雲看著雲淡風輕的陸晨,頓時也沒有了脾氣,反而對眼前的這個男人,越發的覺得神奇。
最終,在陸晨的指導下,她掀開衣裳,將暖寶寶貼在內襯上麵。
緊接著端起那碗紅糖水喝了一口,下一刻她就瞪大了眼睛:「好甜啊。」
「嗬嗬,好東西我多得是,你慢慢發現吧。」
一碗紅糖水過後,借著暖寶寶的溫度,顏冰雲的疼痛慢慢緩解下來。
緊接著,一股屬於帝王的氣勢升騰起來。
「陸晨,我從京城而來,你就不好奇我的身份嗎?」
陸晨聽完擺了擺手,抽出一根煙點上。
「我不想當官,對權利完全沒有興趣,也不想做一個萬人敬仰的救世主,我隻是想買點兒地,娶百八十個媳婦,安安靜靜的做一個小地主,所以,你的身份是誰,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咱們談得來,哪怕你是乞丐皇帝,在我眼裡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便是朋友。」
朋友?顏冰雲聽完,頓時沉默了下去。
恐怕這個陸晨,已經看穿了自己的身份,畢竟誰沒事帶個太監呢。
而且連自己女子身份都能夠識破,又如何不能識破蕭不舉的身份,畢竟這個世界的男人,大多滿臉頭髮麵板黝黑,沒幾個像蕭不舉那樣白麪無須。
然而就在看穿了自己身份的情況之下,他竟然還是如此的淡定,就足以說明此人要麼對權利毫無興趣,要麼就是有著極強的野心。
顏冰雲也算是與陸晨經歷過生死,畢竟如果不是陸晨的話,麵對若蘭三個高手,顏冰雲也不敢講能夠完全的全身而退,一不小心受點兒傷也是正常的。
而他挺身而出救自己,也完全沒有要求什麼。
所以,在她的心裡,還是傾向於相信陸晨的話,那便是他隻想做一個逍遙小地主。
「哈哈哈,好一個朋友,那今日我顏冰雲,就交了你這個朋友,不過我是女兒身的事情,還請陸晨你保密。」
陸晨聽完心有所觸,從陸公子到陸晨,也不過一個暖寶寶的事情,女人吶。
「放心,我嘴不多,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喬裝南下其實完全就是毫無意義的事情,到了流雲以南的話,那就更加沒必要了。」
「怎麼說?」
「嗬嗬,認識你的人能夠看得出來,認不得的人,你是男是女又如何?」
顏冰雲聽完頓時像是開啟了一扇窗一樣,對啊,自己登基纔多久,南方的官員大多數是就地選拔,認識自己的寥寥無幾。
確實自己這一身喬裝,還真的沒有多大意義。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依你所說。」
說完,顏冰雲看向了屋頂:「來人,去叫幾個侍女丫頭,本姑娘要沐浴更衣。」
蕭不舉聽到聲音,飛身就直接朝著牛百葉的縣衙跑去,不一會兒之後,小院的門就被敲響。
四個侍女走進來對著陸晨和顏冰雲行禮之後,就鑽進了房間。
顏冰雲衝著陸晨一笑:「朋友,不許偷看..........」
說完,她便跟著侍女進入到房間裡麵。
半個時辰之後,房門開啟,陸晨朝著房門的方向看去,下一刻,他手上的煙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