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聽完內心一喜,特麼這玩意兒,竟然能夠值五十兩銀子。
自己哪怕是不弄古董回去,就弄金銀回去,那也能夠賺得盆滿缽滿啊。
這個世界,一兩銀子抵一千文銅錢,而一百兩銀子又等於一兩金子。
剛才自己在街上轉悠的時候,稍微打聽了一下物價。
麵攤上麵吃一碗肉絲麵,也就六文錢左右,而糧食就便宜了,大米也不過五文錢一斤,這還是大米產量低。
要是換成產量高的小米,也就三文錢一斤。
跟藍星世界對比的話,幾乎可以做到一文錢抵一塊錢。
這一兩銀子就是一千塊錢,那麼五十兩就是五萬塊錢。
也就是說,這把幾十塊錢的破刀,值五萬塊錢,哈哈哈,發了發了,到時候,如果自己在這兒開上一個超市的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然而陸晨雖然心裡狂喜,但是臉上則是一副肉疼的表情:「掌櫃的,這可是禦賜的寶刀,五十兩銀子,那你還給我,還不夠老子逛一次青樓的呢。」
張三聽完內心一喜,果然是一個敗家子。
禦賜的東西,竟然拿來賣了逛青樓,你特麼就那麼癮大,難怪瘦不拉幾的。
「公子,六十兩,不二價!」
「一百兩!」
「七十兩.........」
「八十兩,你再講我立馬就走!」
「好,成交!」
傻小子,八十兩銀子,你特麼就將你家裡禦賜的寶刀給賣了,真是一個敗家子啊。
不知道你祖上知道之後,會不會棺材板都壓不住,爬出來揍你一頓。
陸晨看著遞過來的八個銀元寶,立刻就在文書上麵簽字畫押。
然後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哎.......小哥,還有別的東西呢?」
陸晨咧嘴一笑:「嘿嘿,這一次就拿了這麼多,等小爺我回去舒服舒服,之後再來。」
說完,陸晨就直接拿著銀子走出了當鋪。
張三沒有阻攔,而是直接讓一個夥計換了衣裳之後,就跟了出去。
陸晨哪裡不知道這個張三的不懷好意,在他的眼裡,肯定認為自己的身上還有好東西,如果得不到,恐怕就要開搶了。
而自己身上此刻有八十兩銀子,完全可以度過眼前的難關,那種玻璃擺件之類驚世駭俗的東西,還是不要先拿出來的好。
精鹽就更加了,這個世界的精鹽十分匱乏,乃是重要的物資,完全由朝廷把控,自己可不認為自己擁有一把仿製的手槍,就能夠敢跟整個朝廷對抗。
於是他走上大街之後,然後意念一動,袋子裡麵的玻璃擺件和精鹽都收回到了出租屋裡麵。
拿著那八十兩銀子,想著來回落鳳村的三十來裡路,陸晨直接就朝著牲口的鋪子走去。
沒錯,他要買驢,驢車就別想了,落鳳村進不去,所以買個驢子,再幫八個女人買點兒布料回去,然後再弄些米麵糧油回去改善改善生活,那纔是此刻緊要的事情。
「小哥,看驢呢?」
陸晨白了掌櫃一眼,心想不看驢難道看你。
於是指著麵前的一頭驢說道:「這驢,多少銀子?」
「小哥眼光真好,這驢力氣大耐力強,而且吃得少,隻要十二兩銀子就行。」
陸晨聽完嘴角一抽,心想你還真敢喊啊,十二兩銀子,真當自己冤大頭。
於是開口說道:「六兩,多一個字兒我去下一家!」
「哎呀,小哥行家啊,這麼的,八兩銀子,你牽走。」
陸晨沒有在這種事情上與老闆廢話,直接就拿出了一個十兩的銀錠子遞過去:「找錢!」
「好嘞。」
從驢棚出來之後,陸晨騎在了驢背上,然後直接朝著一家豬肉鋪子走去,買了十斤豬肉以及一副豬下水,然後又買了三十斤大米以及一些七七八八的配料之後。
他這才騎著驢,走進了一個布莊之中。
布莊的夥計看著衣衫襤褸的陸晨,本想開口驅趕,但想到他身後的驢,立刻就換了一副臉色。
「客官,想要點兒什麼布匹?」
陸晨聽完一笑,心想這夥計比賣驢的會說話多了,至少他沒問自己是不是來買布。
「家裡有八個媳婦,想給她們每人都做一身衣裳,有沒有什麼好推薦的?」
「請問貴客是要綢緞還是普通的粗布?」
聽到陸晨嘴裡的八個媳婦,夥計臉上一抽,心想難怪你看起來這麼瘦。
要是換做自己,恐怕堅持不了三年就得入土。
「粗布就行,普通百姓,講究不得!」
「好嘞,貴客請跟我來。」
不一會兒,陸晨的驢背上麵,多出了兩匹布,直接讓驢子白了陸晨一眼。
看著背上背滿了東西的驢,陸晨也沒好意思再去爬上驢背,而是牽著他朝著落鳳村走去。
這一趟下來,其實也沒花什麼錢,自己的八十兩銀子,此刻在出租屋裡麵,收進去了六十兩。
身上也裝著五兩銀子的碎銀子以及一些銅錢。
走出流雲縣城之後,陸晨回頭看了一眼城門,嘴角露出了一抹壞笑。
「真是賊心不死啊,還好沒有在這當鋪當玻璃擺件,就這麼點兒東西都惦記上了,生意肯定做不大。」
說完,他就裝作無事的人一樣,直接朝著落鳳村的方向走去。
而在他的身後,一個人正不緊不慢的跟著,而另一個人則是快速的沖回到剛才的當鋪之中。
「掌櫃的,他往山裡麵走去了,還買了驢和米麵糧油布匹之類的。」
張三聽完眉頭一皺:「特麼的上當了,沒想到老子看了一輩子物件,竟然被一個混小子騙了。」
「去,派人將銀子弄回來。」
此刻的張三,看著手上的陶瓷刀,真想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如果剛才那個真是富家公子的話,那麼拿到銀子之後,就會立刻朝著城池或者青樓而去,而不是買那麼多生活用品朝山裡走去。
這一看,就是個窮小子,那麼這把刀,也根本就不是什麼皇家禦賜。
在他的一聲令下,夥計匆匆忙忙的來到了街上北巷的一座宅子麵前,然後朝著門口的人說了幾句之後,門口的人進去,再出來就是三個懷裡揣著刀的彪形大漢:「往南邊去了?」